崔家俩玩意儿各持一根短鞭,时不时抽一下女子屁股,亵裤也不穿,走两步用大鸡巴捅一下女子,交换着来。
一双柔软小手猛伸来,严严实实捂住了我的两只眼睛。
“不准看!”欧阳绫娇滴滴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炸开,带着一股甜腻的花露香气,“不要脸的狐媚子,光着身子给野男人当狗骑,脏死了!”
“就瞟了一眼。”我没推开那双手,之前几次在窗户那也是绫儿不让我多看。
“一眼也不成!”欧阳绫从我身上跳下,拽住我的胳膊用力拉,“那女子脱个精光,污了相公的眼!你坐这边钓!挪过来挪过来!”
她连拖带拽,把我连人带竹椅请到了另一侧,位置背对着郑舵爷,也背对胧吟号。
“这边水清,这边鱼傻,这边专出大肥鱼!”欧阳绫把我的竹竿塞回我手里,替我挂好饵,“相公快钓,给我们一人钓一条。”
我刚坐定,怀里一沉。
欧阳绫撩起裙摆,两条腿分开跨坐到我大腿上,正面对着我,两只胳膊环住我的脖颈,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下巴往我肩膀上一搁,强行把我脸扭向空旷的河面,不许我往后转动分毫“就这样。”她在我耳边咯咯笑,热气喷在我耳根上,“相公只许瞧河,瞧鱼,旁的一概不许看。”
她这姿势,脸正冲胧吟号那边,对船上的景象一览无遗。
“你这丫头,”我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背脊,笑出声,“脑袋搁在我肩上,脸冲着后头,那边都看了个全,凭什么你能看别的男人,我不能看别的女人?”
“这能一样嘛!”欧阳绫理直气壮,下巴在我肩窝里蹭了蹭,“相公看女人,是看胸脯看腰段,越往下看,心越野。我看男人是看病号,上上下下全是毛病,把脉开药收诊金,眼里可没男女之分。”
“行,你是大夫,你说了算。”她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欧阳绫嬉笑着,两手更用力地抱紧我的脑袋,嘴唇贴着我的脖颈轻轻咬了一口,“你就乖乖钓鱼罢,等胧吟号闹腾完了再坐过去。”
她视线没在胧吟号,而是望着后头那两人。
“郑舵爷,这鱼钩沉了大半晌,怕是又叫鱼精偷了饵去。”欧阳焉凑近郑舵爷身侧,语调温婉,“坐着别晃,仔细瞧着水面。”
郑舵爷应了一声,两眼直勾勾盯着水面上。
欧阳焉悄无声息地脱去鞋,露出一只白嫩玉足,足背贴着郑舵爷的小腿一路向上,径直探入裆间,足心正正压上那坨软肉,脚趾一屈一伸地夹了两下。
郑舵爷的粗腰猛地一僵,屁股在交椅上险些坐不稳。
“郑舵爷怎的了?”欧阳焉低头,眼里秋波荡漾,语气满是关切,“莫不是坐久了腿脚发麻?这身板子看着结实,坐功倒是不济,忍着些,鱼快上钩了。”
她脚趾在郑舵爷两腿之间不轻不重地碾着、勾着、揉搓着,足跟压住底下沉甸甸的两丸,那只赤足灵活异常。
郑舵爷额上青筋暴起,两只大手死死攥着竹竿,腰胯却不受控地朝那只脚心里贴上去。
“二…二夫人,”郑舵爷声音发飘,“这鱼…这鱼怕是…”
“鱼怎么了?倒是说清楚啊。”欧阳焉脚下动作丝毫不停,足底蹭过最要紧那处,“这般坐立难安的,是钓鱼的心思都没了,我瞧你脸都红透了,可别是着了凉。”
前头我肩上的欧阳绫咯咯直笑,两条腿把我腰勒得更紧。
“相公,郑舵爷在后头哼哼唧唧的,八成是半天钓不上鱼儿,急得腿抽筋喽。”
欧阳绫偏了偏脑袋,硬把我要偏过去的头又顶了回来,“别管他,你还得上两条鱼儿呢。”
欧阳焉那只赤足在郑舵爷裤裆里越发使力,脚趾灵巧地一勾一挑,逼得郑舵爷整条腿都在竹椅下发着抖。
“郑舵爷,”欧阳焉玉足循着那滚烫的一截,狠狠一踩,“这鱼啊,最是要沉住气,越是急着提竿,越是空钩。您忍一忍,别急。”
玉足碾几下,又转了方向,自郑舵爷松垮的裤腰探入,脚趾勾住裤腰向下一扯,那根勃起的粗硬肉棒弹跳出,顶端沾着浊液,斜指半空。
也就那么几下,雄赳赳斜指的大鸡巴就被从上而下的足底踩落,足心直接贴合发烫的肉茎。
郑舵爷身子猛一颤,险些没拿稳鱼竿。
欧阳绫觉着有趣,嘴里清脆地嚷嚷:“郑舵爷,你那竹竿抖得跟筛糠一样,手抖什么呢?鱼都被你吓跑了!”
“小妹,郑舵爷这是施展钓技,在引鱼咬钩呢。”欧阳焉镇定自若说着,脚下动作骤然加快。
足底的软肉贴着茎皮上下重重套弄,足心大面积碾磨着棒身,滑腻的黏液随着足底与皮肉的剧烈挤压,发出噗嗤噗嗤湿响。
郑舵爷牙关紧咬,下颌骨鼓出两团硬肉,额角渗出一层细汗。
欧阳焉眉梢微挑,似是对下方人的反应不满,足尖抵住龟头顶端,足踝骤然下压,结结实实盖在膨大的肉头上,拧转了半圈。
“嗬…”郑舵爷吐出一口滚烫的浊气,弓起腰腹,整副精壮的身板脱离了竹椅靠背,大鸡巴在那只赤足下狂跳不已,欲要掀翻做主。
欧阳焉收回了脚,面色自若的伸手指了指玉足,又指了指小腹,询问之意很明显。
郑舵爷毫不犹豫放下鱼竿,一把扯住月白长裤与薄薄的丝织亵裤边缘,布料摩擦皮肉,直接顺着笔直的双腿滑落至脚踝。
欧阳焉垂眼俯视,双腿微向两侧挪开三寸,露出诱人风景,私处黑草覆盖的花唇一片泥泞。
郑舵爷并未贴上肉缝,两只铁钳似的大手一把环住欧阳焉纤细腰肢,腰背肌肉骤然发力,双臂向上发狠一举,直接将整个人头下脚上倒提了起来。
欧阳焉未发出呼喊,腰身在悬空中灵巧一拧,两腿顺势张开,自上而下顺着郑舵爷的颈侧滑落,弯曲双膝紧紧扣死在粗壮的脖颈后方,同时双臂张开,扣紧郑舵爷的屁股稳住身体,面门直直对着胀硬的大肉棒。
她没有犹豫,朱唇微张,一口咬住眼前的大肉棒子。
郑舵爷魁梧的身躯稳稳扎在甲板上,左臂如铁箍般横拦住欧阳焉倒挂的软腰,右掌自上方伸出,按住欧阳焉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发丝,将她的面门向着自己的胯下用力按压。
与此同时,他低下头。
倒竖朝天的下体直接映入视野,红艳蚌肉完全敞开,后方褶皱深褐的小口无遮无拦地收缩。
他张开嘴,宽大的舌面重重刮过突起的肉核,舌尖顺着缝隙径直捣入黏湿的肉穴内部,随即向后滑移,在屁眼褶皱处粗暴舔弄。
“呸,恶心死了。”欧阳绫趴在我肩头,突然啐了一口,“相公,那两个不知羞耻的混账东西用上『倒挂金钩』,把女子的两条腿扯得朝天翘,自个儿把脸埋进人家屁股缝里胡乱拱,也不嫌那处臊气冲天,真真是没开化的野狗。”
“嫌弃你还看?”我想回头却又回不了,那颗小脑袋这会儿碍事的紧,听她说的,那头好像还挺刺激。
“不看哪能知道那边什么情况,”欧阳绫理所当然的回应,偏着脑袋继续观看。
郑舵爷舌头在欧阳焉的腿心处搅弄出黏稠的水响,粗砺的舌面反复刮擦过软肉深处,大口吮吸着不断涌出的透明水汁,手掌骨下按,迫使倒悬的欧阳焉吞咽得更深。
粗壮的大鸡巴直挺挺贯入欧阳焉的咽喉,硕大的龟头顶至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