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焉没有半分犹豫,亲手研墨执笔,点上新墨汁,笔锋如行云流水,不过十数息工夫,几行娟秀有力的字迹便跃然纸上。
字里行间直陈夫妻缘尽,从此恩断义绝,山水不相逢,莫要苦寻。
她搁下笔,将墨迹未干的信纸朝宋怀锦面前推了推,“这样能让你明白我的心意么?”
宋怀锦拿起信纸,反复审视了上面的字迹与内容,脸上的疑虑终于消散殆尽,伸手拉过欧阳焉,在她唇上重重印了一记:“明日我会去接你,等我。”
欧阳焉深情回吻,随后坐在桌沿分开双腿,探手掐住恢复过来的大鸡巴,引着龟头抵住屄口,“人都是你的了,真心实意弄罢,别再搞那些变态玩意,以后都不好教孩子了。”
“好焉妹,若是有了孩子,养大后与我一起肏你好不好?”宋怀锦心绪激荡情难自禁,登时撕碎欧阳焉身上的连体丝衣将她推倒在桌面。
“死变态!”欧阳焉凤眼一瞪,唇齿才启就转为媚音呻吟:“噢哦哦哦…哦哦…”
宋怀锦的大鸡巴已经奋力挺入,直捣黄龙,把住一对丰硕大奶子开始肆意驰骋。
半个时辰后,书房门扇被一双素手自内拉开。
我在前院等了许久也没见宋怀锦回来,正想着焉姐那边还原好书架没,就见她从走廊里出来。
她换回了那一身淡雅的鹅黄襦裙,发髻重新用青玉簪子挽起,耳后碎发梳理得服服帖帖。
“焉姐,书籍都摆放完整了?”我迎了过去。
“小事一桩,”她牵住我的手,唇边浮起温柔笑意,“走吧。”
我们回房喊上胧姐和绫儿离开刺史府,坐着马车直奔白鹤村,入了白天我租的空屋子。
晚上四人在床上扭做一团,我运起房中术,脑海里回想着下午那场挑战,情绪跌宕起伏,养的鸡巴经久不疲,加之三位夫人对我鸡巴敏感过度,鏖战下来,她们各个爽的翻着白眼瘫软在床,胡言乱语呢喃。
最后精水是灌在绫儿肚子里,今天是她的取精日。
房中术很猛,但只一发弹药的事还是没那么快能好,得持续锻炼。
次日天色大亮。
用完早膳,欧阳绫端着一盘圆滚的大鲜枣进屋,说是村里人新打的,买来尝尝鲜。
她把盘子往桌上一搁,顺势扯开条凳坐在我身侧,半边软绵绵的身子靠在我肩头喂我吃枣。
欧阳胧与欧阳焉各拿了颗枣吃,欧阳胧随口问着:“二妹,这果子子如何?”
欧阳焉一手撑着下巴,另一手自盘中挑起一颗枣,表面光洁油亮,她指尖轻轻一拨,将枣子翻了面。
那原本紧实无瑕的枣肉背面,赫然凹陷进去一个发黑的深洞,洞口挂着一圈黏稠的灰白粉末,几只米粒大小的肉虫正从烂肉深处探出头来,蠕蠕而动。
欧阳焉捏起烂枣,神情慵懒:“面上看着光鲜锃亮,内里烂肉蛀虫,是坏果,吃下去要坏肚子。”
话音落下,她手腕一甩,烂枣划出一道弧线,穿过敞开的木窗,砸在石头上,摔得稀烂。
欧阳绫又从盘里拣出一颗好枣,捏在指尖递到我嘴边:“相公,张嘴,啊~”
我张开嘴,她却捏着鲜枣往后带,我跟着转头咬了上去,入口感觉不对。
吮上一口,这哪里是鲜枣,分明是绫儿粉嫩的小奶头,原来她在我转头瞬间就扯开肚兜,挺着奶子候着了。
“相公,枣甜,还是我的奶子甜?”欧阳绫捧着我的脸哼哼着,眸子里春光乌泱乌泱。
还未等我开口,一只玉手伸来,揪住欧阳绫的另一个奶头,用力一拧。
“哇啊!”
欧阳绫疼得吱哇乱叫:“二姐!你好狠心!”
两姐妹当即呛起来。
我笑着摇摇头,目光望向窗外,再逗留一会儿就要去与白玲珑汇合,一起埋伏在拦马坝,解决刺杀刺史之事。
此时此刻,盘蛇岭官道岔口。
一辆马车直直往山道上去。
车厢内,宋怀锦摸着怀中欧阳焉亲手写下的绝笔信,面上笑意渐浓。
焉妹,做事怎能留尾巴,你下不了狠心就由我来,等会儿我把这信拿给他看,再告诉他,你就在堤坝等我,待我们一起上了堤坝,我只需轻轻一推便能一了百了,永绝后患!
车轮碾过碎石,行至半山腰,车身猛烈颠簸了一下。
咔嚓!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脆响,左后侧的车轮骤然一歪,车轴上的木梢硬生生崩裂滑脱。
整辆马车猛烈向悬崖方向倾斜,车夫死命拉扯缰绳,马匹发出惊恐的嘶鸣,堪堪在悬崖边缘停下。
“怎么回事?!”宋怀锦在车厢内撞得肩头发痛,厉声喝问。
“回、回大人,车轴断了,小人下去瞧瞧!”车夫抹了一把冷汗,连滚带爬地下车查看。
就在此时,四周的山风忽然停滞。
浓白雾气不知从何处翻涌而起,迅猛地漫过山道与悬崖,将整片天地裹入一片惨白当中。
一道猩红刺目的影子无声无息飘了过来。
那影子穿着凤冠霞帔,下摆在浓雾中悬空浮动,散乱黑发长及地面,不露一点面容,惨白的手指自猩红衣袖中探出,直直伸向车夫面门。
阴恻恻的女子哭嚎声在山谷间回荡震颤,“狗官…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鬼!有鬼啊!红衣厉鬼索命了!”
车夫吓得魂飞魄散,惨叫一声,裤裆瞬间湿透,连滚带爬地舍了马车朝着山下夺路狂奔,眨眼便被浓雾吞没。
车厢内的宋怀锦听到动静,惊惶地走出。
猩红身影在浓雾中倏然逼近,白骨般的利爪径直抓向他胸膛。
“啊!别过来!不关我事!不关我事!”宋怀锦登时吓得魂飞魄散,双手胡乱挥动,身子拼命向后倒退。
他脚下一滑,笔直跌出悬崖边缘。
呼啸的山风瞬间灌满了他的口鼻,惨叫声自悬崖上方急速坠落,在空旷死寂的深谷中回荡了几息,随后戛然而止。
浓雾散开,女鬼落地,撩开了覆在面孔上的浓密长发,露出一张粗狂脸庞,他朝崖下看去:“都说女人的嘴最是会骗人,越漂亮越能骗,来之前我还不信,刺史怎么会踩着点来送命,结果一刻不差。”
“可不是,”后方又走来一汉子,手里卷着麻绳,“堂里忙前忙后月余,不如人家几天伴随,事还办的干净利索,村里走脱的游方道,山上的索命女鬼,查去罢,一查一个不吱声。”
“走走走,以后决不娶漂亮婆娘。”
“就你这脸还想娶到漂亮婆娘?去勾栏里叫粉头罢,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钱货两讫,痛痛快快。”
崖低,一根横生的树干上趴着个人。
宋怀锦面色灰白,嘴角不住往外溢着猩红血液,胸腔断裂的骨头已刺透肺叶。
他睁着浑浊的双眼,视线死死固定在登州官道那个方向。
若不是贪心,现在应该与焉妹在去京都的路上了,往后双宿双飞,好不快活。
一念之差。
“咳咳…”又是一口猩红血液呕出,他的视线一点点涣散。
蓦地,一样东西被山风吹来,落在他脸颊旁半尺开外。
那是贴身揣了一路的绝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