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东西,捅来捅去真那么有啥意思?
伙计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连连点头赞叹,“原是这般!不愧是欧阳医师!”
后堂里间正火热。
江云兮两只手死死掐住欧阳绫的香肩,贴伏在她后背,胯下的大肉棒以极快极凶的频率大开大合地疯狂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粉白的泡沫与体液,每一次挺进都借着下坠之势整根凿入花心深处,撞得欧阳绫胸前两团嫩肉来回甩动。
欧阳绫被肏得魂不归位,一张俏脸酡红如醉,双眸半睁半闭,舌尖吐出唇外,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淌,嘴里溢出的呻吟又骚又媚,俏皮与下流混杂在一处:
“啊…慢些…大鸡巴…插得太狠了…要被你肏坏了…唔唔…花蕊腰捣碎了…啊啊…好大好粗…嗯…再使劲…往里头撞…噢哦哦哦哦…”
“现在给我说说,”江云兮恶劣地伏在她耳边,一口咬住她白嫩小巧的耳垂,胯下发狠连撞了百来下,每一次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水花四溅声,“到底是哪根鸡巴好。”
欧阳绫小腿向后死死箍住江云兮的腰身,屁眼与蜜道同时剧烈痉挛,嘴里语无伦次地浪叫着:“你的好…死小鬼的更大更硬更会捅…啊…肏死我了…唔啊啊…要到了…又要到了…死人…再用力呀…啊…”
江云兮双臂猛然将欧阳绫的柳腰勒紧,整个人向前狠命一顶,大肉棒死死抵在子宫口的最深处,庞大的冠状沟卡入蜜道肉褶,大鸡巴在狭窄滚烫的肉道里剧烈搏动。
“噗…噗…噗…”
浓稠滚烫的精水犹如决堤之江,一股接着一股,凶悍狂暴地激射进欧阳绫娇嫩的子宫内腔,滚烫的浊液瞬间填满了内部每一寸缝隙。
“噢哦哦哦哦哦哦…”欧阳绫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绵长而微弱的哀鸣,屁眼与蜜道剧烈收缩抽搐。
两人紧紧贴着剧烈喘息,良久,江云兮才缓缓将大肉棒子从泥泞的蜜道中拔出,没有一丝精水流出,全都封存在子宫里。
欧阳绫无力地瘫在椅背上,两条修长的玉腿不住打颤,下身那口被操得合不拢的小嘴里,还在噗噗往外吐着汁液。
前堂里,我将银钱推到伙计手里,伙计麻利地收进怀中,“欧阳家主,药材给您堆在左边墙角了,小人回去交差。”
我将伙计送出门外,目送人拐出街口才拉上门,重新插上门闩。
刚转过身,便见欧阳绫慢慢挪了出来。
她身上衣着已经重新穿戴齐整,只是裙摆下的两条白腿微微颤抖,走起路来只能紧紧并拢着膝盖,一步一步往前挪动,俏丽的小脸红晕未褪,额间挂着细密的汗珠,眸子里透着一股被狠狠滋润过的媚意。
见我关上门,她快步挪到我身旁,一把挽住我的胳膊,整个人软绵绵地贴在我身上,微红的眸子眨了眨,嗓音里带着几分娇嗔:“相公…快…快些把死小鬼带走,她没个消停,你刚走她又弄我,你都听见了罢,再由着她胡闹,我下面两个口都没法伺候你了…”
正说着,江云兮迈着轻巧的步子踱了出来,衣衫整齐,神色天真烂漫,腰间挂着的白玉禁步叮当作响,笑吟吟地望着我们。
“小丫头,玩够了吧,你三师娘赶人了。” 我朝江云兮招了招手,“回去吧。”
“知道啦。”江云兮眼珠子在我和欧阳绫之间转了两圈,“三师娘,明日再来找你呀。”
“滚滚滚,不许再来!”欧阳绫挽着我胳膊的手收紧半分,下巴朝门口一扬,“带着你那一肚子坏水快滚。”
江云兮咯咯笑着跨出门槛,白玉禁步撞在一处叮当响了几声。
我拍了拍欧阳绫的手背,替她把鬓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歇一会儿再坐诊,晚些我来接你。”
欧阳绫踮起脚尖在我下巴上啄了一口,声音发黏:“记得给我捎点零嘴,方才累死我了!”
“你是一张嘴都不落下啊。”我刮了一下她的鼻梁,几步跟上江云兮。
走出药铺所在街道,日头已经偏西。
江云兮一路踩着青砖缝蹦跳,白布包在她肩上一颠一颠。
她余光扫向旁边的身影,那不过是个被三位绝色夫人联手隐瞒的无能丈夫,他三夫人现在肚子里还有自己灌的浓稠精液,大抵会存很长时间,毕竟全射在最里面,想抠都抠不出来,就那么泡着,有后的几率很大。
得趁还有时间,多给三人灌种,为自己留个后,也算圆了母亲那时的心愿。
母亲啊,为什么这么不公平呢,连这么个没用的男人都能有三位绝色夫人守护,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而我们却要生在恶鬼巢穴之中受尽折磨?
不过快了,江家真正的嫡系血脉找到了,他们还以为尽在掌握中,等来这把人带回去,就是江家结束之时!
至于这个男人…多半会死吧,那些人眼里可没有人命二字。
可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要怪就怪命不好,娶了不该娶的人。
夫人与别人有染,还要生育别人的子嗣,最后人还会死的不明不白。
惨,真惨啊。
惨就对了,人生就是大大的惨!
想到此处,她蹦跶的更欢乐了,眸子里尽是疯狂扭曲之色。
忽地,一阵杂音入耳,扰了她的兴致。
在那拐角处,一句句嘈杂的呵斥声不合时宜的飘来。
“字迹枯瘦,毫无风骨,也配摆摊卖字?”
“有辱斯文!丢尽了读书人的体面!”
声音来处聚了五六个穿澜衫的年轻书生,正围着一个简陋的字摊指指点点。
摊主是个面色蜡黄的年轻书生,一身青衫洗的发白,此刻书生正低着头,手里紧紧捏着笔,嘴唇微微颤动:“几位兄台,在下也是迫于生计,老母卧病在床,急需抓药钱……”
“生计?”围在前头一个短须书生冷笑一声,折扇敲得手心啪啪响,“圣人云君子固穷,你把圣贤字迹论字卖钱,便是丢了士子的骨头!”
江云兮停下脚步,眼睛骤然一亮。
我见身边人停下,心道要生事。
院试在即,往来的书生变得比平日多少不上,这林子大了就什么鸟都往里落,有几个当街卖弄文采欺负人的也不奇怪。
果不其然。
“师公,快瞧瞧那边。”江云兮扯住我的衣袖,眉眼弯弯,语气里满是纯良与天真:“几个读书人在教训不知好歹的人呢,师公同样饱读诗书,不该也去说上两句么?”
行吧,反正无事,凑个热闹也好。
我走上前去,扫上一圈,开口道:“几位同窗,这位兄台自食其力奉养高堂,何谈有辱斯文?”
短须书生上下打量我一眼,见一身布衣长衫,傲然扬起下巴:“什么自食其力,此人在这繁华闹市卖字求财,玷污文脉,我等不过予以棒喝。”
啧,还文脉,怕是自己吃穿的银子从哪来的都不知道吧。
字摊后的卖字书生眼眶通红,咬紧牙关,垂首不语。
江云兮立刻提着百迭裙往前挪了半步,站到几个书生面前,眉眼弯弯,露出一副惊叹崇拜的神情:“呀,这位公子看起来就很有学问呢,说话都字字句句占着大义。”
一句话夸的人飘飘然,那点傲然都收了起来。
她话锋一转,“我看这位公子摊位上的字也不错,没准也是读过万卷书,肚里有真才实学的,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