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她没答,死死护着脸,这是与母亲仅剩的羁绊。
哗啦啦锁链声响起,她眸子里泛起无尽恐惧。
“给你个能用的机会,去,好好肏给我们看。”
一个脖子拴着锁链的女人被像狗一样牵进小屋子,赤裸的身子青一道,红一道,后面两处还滴着浓稠精水。
她目光望向女人,却得不到一丝回应。
那张与她一模一样的脸上,双眸灰暗浑浊,没有半点焦距,一切在女人眼中仿若死物。
不知谁踹上一脚,踹的她起身爬行,一点一点朝女人爬去。
那女人本能般转身下俯,撅起屁股摇尾乞怜。
“呃!”
江云兮猛地睁开眼,从床榻上弹坐起来,胸口起伏,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
窗外天光大亮,麻雀在枝头叫唤。
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掀被下床,打水洗脸梳妆,换上一身鹅黄窄袖衫子与百迭裙。
目光旋即落在那副『云兮调』调上,短暂沉静后,她开门悄悄溜像书房。
看在诗的份上,保你不死。
书房内,我放下茶盏,正要再拿起一本书卷,门被悄悄推开,探进半个脑袋。
江云兮探头探脑的冲我招手:“师公,咱们去找二师娘玩啊。”
我望向窗外,胧姐正在前院细心擦拭着刀,压低声音:“又要飞出去?”
“谁要飞出去!”江云兮带着昨日的白布包钻进书房,揉了揉昨晚挨打的屁股,撇了撇嘴,“昨儿被抓个正着,今儿还飞,那不成了傻子?咱们走正门。”
“你师父就在院里坐着,怎么走正门?”
“你挡着我呀!”江云兮绕到我背后,两只手按住我的后腰,整个人缩在我背影里,“我在后头猫着腰跟,你往门边挪,师父准瞧不见。”
她推了我的后腰一把:“快走快走,横着挪!”
小丫头没个定性,昨天挨了打,今日还想去玩我二夫人,真是瘾大。
也罢,看你今日又弄什么鬼主意,焉姐可不会掰屄掰屁眼给你看。
我带着江云兮走出书房,等到前院,侧着身子,左脚往旁迈出一步,右脚跟上,后头人亦步亦趋地跟着横移。
欧阳胧握着擦刀布的手停了下来,抬起头,“相公,大清早的,你在练什么步法?”
我停下脚,干咳一声:“活动活动筋骨,读书久坐,腿脚有些发麻。”
不出所料被发现了,不说小丫头藏不严实,光是胧姐那感知,闭着眼都知道我后头有人。
后腰上被江云兮掐了一下,她用气声催促:“接着走,别停!”
我继续往大门横着挪动。
欧阳胧把刀搁在石桌上,双手抱在胸前:“腿麻怎么不往书房走,倒往大门口挪?”
“外面日头足,我去街上转一圈就回。”我一边答话,一边又横跨了两步,脚后跟踩到了江云兮的鞋尖。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气声,我的后腰又挨了一记拧。
“去罢,玩够了,晌午记着回来用饭。”欧阳胧嘴角翘了翘,重新拿起擦刀布,低头拭起刀刃。
等挪出大门门槛,江云兮立刻从我身后蹿了出来,拍着胸口长出一口气:
“瞧见没有!我就说走正门能成,师父根本没发觉!”
呵,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