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住下唇,喉咙发紧,鸡巴在裤裆里抽动了一下。接着第二条、第三条接连跳出,速度越来越快。
“这内裤裆部那层白白的,是你妈逼里流出来的白带吧?操,这得有多骚才能穿成这样。”
“穿这种款式的大红内裤,一看就是欠操的骚母狗。乖儿子,你婊子妈这些东西是穿给谁看的?”
“看看靴子筒口那圈深色水痕,不是汗就是逼水,挤出来都能泡茶了。你妈是不是穿靴子不穿袜子啊?那脚汗全沤在里面了。”
“狗儿子,袜子尖都黄了,你骚妈的臭脚趾头是不是从早裹到晚啊?要不要我来帮你骚妈嗦一嗦啊?”
“哟? 居然还是个老师,你不知道老师往往才是最反差的吗?说不定在你面前故作严厉教师人设,实际上你的婊子妈已经在外面被操烂了”
我控制不住地咽了口唾沫,下体已经硬得顶住了电脑桌边缘。
我颤抖着往下拉,看到越来越多粗俗的回复涌进来,满屏的 “骚逼” “母狗” “贱逼” “婊子” 等等羞辱的词汇像密密麻麻的虫子一样往我脑子里钻。
每看到一个新的回复,我的太阳穴就跳一下,鸡巴也随着跳。
又有人回复:“这臀围和奶子,操起来绝对带劲。你妈在哪个培训机构?野爹去报名补课,顺便给你妈好好地补补逼。”
“楼主这绿母狗奴,应该是闻着你妈的臭逼长大的吧?要不要野爹用你亲妈的丝袜撸出来,射你妈内裤上再给你看?”
我呼吸越来越重,鬼使神差地回了其中一条:“求野爹用力骂,求野爹最好能够内射我婊子妈。”
发完这句话,我整张脸烫得厉害,但下面却更硬了,前列腺液把内裤都浸湿了。论坛像炸了锅一样,回复开始呈指数级增长。
“嘿,这狗儿子可以啊,真是个重度绿母奴啊,这么想看你妈被野爹们操?”
“乖儿子,把你妈骚内裤寄过来,野爹射完给之后给你再寄回去。你拿着射满野爹精液的内裤套自己鸡巴上,也算你妈和野爹间接交配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这黑逼内裤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淫水都结成痂了。你妈晚上肯定把自己抠得直喷水,你他妈还有心情在这发帖,还不赶紧去舔干净你妈的骚逼水?”
“话说我妈也是老师,我看着这帖子鸡巴硬得不行。这大姐要是上课穿这么骚,估计底下学生都在桌子里撸。你问问你妈,有没有被学生偷偷看过奶子?”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会因为这些脏话兴奋到这种地步。
我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痛,马眼不断渗出黏滑液体,把睡裤前面洇出一小片深色。
我索性拉开裤子,握住自己粗硬的肉棒,一边看着回复一边小幅度套弄起来。
每读到一条羞辱妈妈的话,我就撸得更狠一点,前液混着汗水从指缝里溢出来,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这时一条新回复跳出来:“楼主你的骚妈屁股这么肥,内裤都绷不住了吧。你回去从后面看你妈的屁股,肯定两道内裤印。这种熟女,最适合从后面操进去,一边操一边扇她大肥臀,让她自己喊自己母狗。”
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妈妈弯腰收拾东西时,连衣裙底下紧绷的臀线。
那条内裤一定勒进了她的股沟里,肥厚的臀肉从边缘挤出来,像熟透了的水蜜桃。
我猛地加快速度,低吼一声,对着电脑屏幕就射了出来。
精液喷在键盘边上和我的小腹上,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屏幕上,正好落在一条写着“操死你的婊子骚妈”的回复上。
我瘫在椅子上,胸口急促起伏着,精液还挂在屏幕边缘,顺着那条已经模糊的字句缓缓流下。
射完之后我的欲望总算缓解了不少,我不再逛着论坛,关闭之后直接点到4399里去玩游戏了。
我打开了我最擅长的游戏——生死狙击,今天一定要狠狠上大分!
不知不觉间,几个小时就过去了。
玩了整整一下午,在生死狙击里面大杀四方上大分的我也玩累了。
肚子开始饿的咕咕叫了,我点了个必胜客超级套餐,风卷残云般的全吃完了吃过晚饭之后闲着没事,再次进入到了论坛里。
我的账号主页里,一个红色的私信图标正安静地闪烁着。
我点开私信,发信人的昵称叫“绿主小桐”。
头像是一张模糊的剪影,看不清脸,只有一条像是项圈勒过的影子落在墙上。
他的个性签名只有一句话:“哥有寂寞和烈酒,你是否愿意和我走。”
“什么老掉牙的狗屁签名,这人怕不是还活在十几年前吧”,我暗自吐槽道,也不知道这人发私信给我干嘛。
难不成之前我发的帖子里妈妈的图没看够?
他发来的倒没多少东西,就一句话:
“看了你的帖子,你妈妈挺带感。我这有个视频,可能你会喜欢。”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一会儿,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手里握着鼠标,指尖有些发麻。
我本能地想关掉,但身体却像是被什么牵引着一样,点开了他附上的那个视频文件。
页面跳转,黑色加载条缓慢推进。我屏住呼吸,终于,画面弹了出来。
镜头是暗的,带着点廉价摄像头的噪点。画幅很低,像是在床头柜或者衣柜上隐秘摆放的偷拍视角。画面的中央是一张床。
镜头里有个女人跪趴在床上,背对着镜头。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职业套裙,裙摆被掀到了腰际,堆成一团皱褶。
裙子下露出一对白皙肥硕的臀肉,大腿根部的肉软塌塌地压在一起,被一双手毫不留情地掰开。
那双手属于一个看着比较年轻的男性,或者应该说是一个大男孩,他的裤子已经褪到膝盖,腰腹间线条清晰,正抓着女人的胯部大力操弄着。
女人的脸被一个黑色皮革眼罩遮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到下巴和嘴唇。
她口中含含糊糊地发出一些低吟,带着被压制住的闷哼,像是害怕叫得太响,又像是沉溺得无法自已。
男孩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留下一个通红的掌印,“啪”的一声脆响在视频里格外刺耳。
她的身体猛地一耸,接着又被拽回去套上男孩的肉棒,发出一声拖长变调的呜咽。
我盯着那个背影,眼珠几乎无法转动。
肥美的腰臀曲线,微微泛着粉色的后颈,深蓝色职业裙下的那些软肉,连大腿内侧的位置和形状,都像极了妈妈在浴室里换衣服时我偷瞄到的轮廓。
呼吸像被人掐住了。我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眼前发白,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和视频里那黏黏腻腻的水声。
我告诉自己那只是巧合。
这个视频里穿蓝裙子的女人比我妈妈瘦一些,腰线稍微细一点,也没有看到脸。
我拼命地用理智去给自己找台阶,想说服自己这只是一个恰好身型相似,恰好穿着类似工装裙的陌生女人。
可是,当那个男孩把女人翻过身来,让她仰躺在床上时,我的视线落在了她左乳下方的一道褐色疤痕上。
那道疤痕微微凹陷——是七年前妈妈做乳腺结节切除术时留下的。
我自己曾在无意间看见过那处伤口,后来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