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实实,一点动静都没有。
客厅里只剩下冰箱的低鸣和小桐那若有若无的轻笑。
“愣着干什么?”他又说了一遍,语气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耐烦,“你不是在论坛上叫得挺欢的吗?什么”跪求野爹调教“,什么”求野爹内射我婊子妈“——怎么,真到上阵的时候就怂了?”
我的脸“腾”地烧起来,那些字句像烙铁一样烫在耳膜上。
那些原本只是隔着屏幕打出来的字,现在被一个陌生人当面念出来,像是一层遮羞布被一把扯了下来。
我的膝盖在发软,身体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着反抗,可另一个声音却更响、更沉——它在我脑子深处嗡嗡作响,说什么“你本来就该这样”,说什么“这才是你应得的位置”。
我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我像一只被驯服的狗一样,慢慢爬向茶几底下。
桌底的空间不大,勉强能容纳我蜷缩着身体。
视野被茶几边缘切割成一条长条形的缝隙,我能看到客厅的一部分——沙发腿、瓷砖地面、小桐那只翘着的脚,运动鞋上沾着一点泥渍。
小桐低头看了我一眼,满意地“嗯”了声,然后朝卧室方向喊了一嗓子:“白老师,换好衣服没?你的贱狗儿子已经等不及了。”
卧室的门开了。妈妈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条酒红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领口很开,雪白的乳沟一览无余,她没穿内衣,两点凸起顶着丝滑的布料,随着步伐轻轻颤动。
睡裙在她腰侧开叉,露出她修长的、裹着裸色丝袜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细带高跟鞋,酒红色的鞋面和她的裙摆相得益彰,更衬得她整个人又骚又媚。
我只看了一眼,想到这样骚的妈妈马上就又要被小桐当母狗操了,鸡巴便又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小桐”她声音又软又糯,走到小桐面前,微微仰头看他,那姿态像一只猫在蹭主人的腿。
小桐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捞进怀里,低头在她脖颈间嗅了一下,声音低哑:“白老师,你今天真香。”
妈妈“嗯”了一声,顺从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沿着睡裙的开叉摸进裙摆里面,实实在在地握住她一边的臀肉揉捏。
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嘤咛,整个人像化了一样贴在他身上。
我在桌底下看着这一幕,我该觉得愤怒,该觉得羞耻——这是我的妈妈,这是我的家——可我的肉棒却硬得像铁一样,顶着裤裆的拉链,隐隐发疼。
我甚至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唾沫,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只覆在妈妈臀上的大手。
小桐对妈妈低语了几句什么,然后牵着她的手走到沙发前。
妈妈乖巧地坐进沙发里,双腿交叠,裙摆滑开一缕,露出大腿内侧一段白皙的肌肤。
小桐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慢慢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把那根已经半勃的肉棒从内裤里释放出来。
我看到了——比视频里看到的更直观、更近。
它粗长、紫红,如一条狰狞的蛇,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龟头泛着水光,仿佛蓄势待发。
妈妈抬起眼,看着那根东西,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下唇。
小桐握着根部,用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蹭,沾了一点口水的光泽:“白老师,张嘴。”有声
妈妈听话地张开嘴,含了进去。我听见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那声音细软黏腻,像化开的蜜糖。
小桐挺着腰,在她嘴里抽送。
妈妈的头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一只手扶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握着他露在外面的根部,专注地吮吸着,喉咙里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那声音非常清晰,我能看到她的腮帮子随着吞吐凹陷又鼓起,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颈,亮晶晶地挂在水光下。
我死死盯着那个画面,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裤裆里握住自己的肉棒。
我本不该这么做,但我的手背叛了我的理智。
我甚至忘了自己跪在一个桌底下的难堪姿势,整个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对交合的男女给攫住了。
小桐突然退了出来。
妈妈的嘴空了,嘴唇红肿湿润,上面挂着一丝透明的黏液连接着他龟头和她下唇。
她喘着气,眼神迷蒙地仰头望他。
小桐拍了拍她的脸:“转过去,趴好,让你的贱儿子好好看看你的屁股。”
妈妈没有说话,却顺从地翻身跪在沙发上,双膝分开,腰往下塌,屁股高高翘起来。
睡裙被撸到腰际堆成一团,露出她没有穿内裤的臀部——两瓣浑圆的、雪白的、因为跪姿而被绷得极紧的臀肉,中间那条缝里微微泛着湿意。
她回头看了我这边一眼,目光穿过茶几底下的阴影,温柔又淫靡,像在确认我还在看。
小桐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机会,双手掰开她的臀瓣,对准那处已经湿透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插了进去。
妈妈仰起头,发出一声几乎算得上尖锐的呻吟。
那声音里掺杂着满足和被填满的酥麻感,尾音拖得极长。
小桐没有停顿,抓着她的胯骨便开始大力抽送。
肉与肉碰撞的声响在客厅里回荡,一声比一声响亮,一下比一下深。
“白老师,”小桐喘着粗气,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白嫩的臀肉上立时浮起一个红掌印,“你儿子在看着呢。你看看他那个贱样,躲在桌子底下撸管?”
妈妈扭过头来,眼神迷离地看向我的方向,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擦干净的口水:“小雨…妈妈现在很舒服…你看到了吗…妈妈下面被小桐的鸡巴填满了…好爽…”
她的声音被小桐猛地一顶打断,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小桐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水声像雨点一样密集。
妈妈的手指死死扣住沙发靠垫的皮面,指节泛白,乳肉在吊带睡裙下剧烈晃动,像两颗饱满的果实随时会从衣料里弹出来。
我看到那里——他们交合的地方——妈妈的阴唇被撑得发薄,泛着充血的颜色,淫水被小桐的抽送搅成白沫,顺着她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来,滴落在沙发皮面上。
空气里弥散着一种腥甜的、热腾腾的气味。
“小桐…小桐我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妈妈呻吟着,身体开始痉挛,穴口一阵阵收紧。
小桐没有停下来,反而掐着她的腰顶得更凶了,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把她的高潮撞成好几段。
我早已射得一塌糊涂。
裤子前面湿了一大片,精液一滩滩洇在布料上,把裤裆黏糊糊地糊成一团。
就在他说出那句话的同时,我握着半软的鸡巴又猛撸了十几下,一股白浊的液体再次喷了出来,溅在茶几底隔着光线的地板上,星星点点,像什么野兽留下的污迹。
“行了。”小桐对我的反应并不意外,嘴角扯出一个懒散的笑,“起来,给你妈舔干净。”
我的手在发抖。
但我的身体却违背理智地服从了。
我从茶几底下爬出来,膝盖和手臂因为长时间压抑而发麻。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站到沙发边上的,只记得妈妈瘫在沙发上,腿间那张红肿的穴口还微微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