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碾了碾,沾上她的唇膏。
他往前顶了一下,龟头顶开她的唇瓣,抵进嘴里。
她的嘴被迫张开,舌头被压在底下,肉棒往喉咙里送,越进越深。
她喉咙里挤出干涩的气音,眼眶里蓄满的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嘴唇被撑得发白,嘴角绷出一道细纹。
林深一手扶着她的后脑,一手抓住她连裤袜包裹的脚踝,拇指隔着袜面揉她脚踝内侧的骨头。
他挺腰,肉棒在她嘴里进出,越顶越深。
龟头抵到喉口,她喉咙收紧,干呕了一声,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锁骨上,又顺着乳沟滑下去。
她眼角发红,泪水和涎水混在一起,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林深退出来半截,龟头在她嘴里碾了一圈,抵着她上颚磨,又往里顶。
她的舌头被迫贴上来,舌尖擦过龟头的棱角,她又干呕了一声,喉咙收得更紧。
林深能感觉到妈妈的口腔在颤抖,舌根抵着肉棒的底部,被撑得发酸。
他扶着她的后脑,指腹插进她发间,感受到她头皮上渗出的薄汗。
他放慢速度,让龟头抵在她舌根上碾了两下,再缓缓往深处送。
妈妈的喉咙被迫吞得更深,喉口一圈肌肉紧紧箍着龟头的冠部,吞吐间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仰着脸,泪水顺着脸颊滑进耳朵,混着涎水的下巴泛着水光。
林深没停。
他抓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捞起来,连裤袜的袜面绷直,脚背绷成一道弧。
他一边挺腰,一边揉她连裤袜包裹的脚踝,指腹隔着袜面来回摩挲。
她的脚趾隔着袜面蜷了蜷,脚背绷得更紧。
他顺着脚踝往下摸,握住她的脚心,隔着袜面用拇指按了按脚心最软的地方。
顾清岚的脚尖猛地绷直,脚趾隔着袜面蜷成一团,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林深又按了一下,她的腿根肌肉绷紧,连裤袜的大腿根洇出更大一片深色,淫水浸透袜面,贴在皮肤上。
林深把妈妈的腿放下来,换了个姿势,让她跪直,双手撑地。ltx`sdz.x`yz
他站到她身后,从背后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让她仰起脸。
肉棒从她唇边重新抵进去,这一次入得更深,龟头抵着喉口碾磨,她的喉咙被迫撑开,干呕声闷在鼻腔里,涎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瓷砖上,积了一小滩。
肉棒在她嘴里进出,龟头顶到喉口又退出来,再顶进去。
她被迫仰着头,喉咙被撑开,干呕声越来越急,涎水顺着嘴角拉成一线,滴在乳房上,在乳沟里积了一小汪。
林深加快速度,她喉咙里的呜咽被堵成破碎的气音,只能发出含糊的喉音。
她的手指在瓷砖上蜷了蜷,指节泛白,膝盖顶着地面,连裤袜的袜面在瓷砖上蹭出一道浅痕。
林深抽出肉棒,龟头抵在她脸上,精液喷出来,射在她脸上。有声
白浊挂在她眉骨上,顺着鼻梁淌下来,流进眼眶边,混着泪。
他换了个方向,又射了几股,精液落在她嘴唇上,顺着嘴角淌进嘴里,又顺着下巴滴落到乳沟里。
她的胸口起伏着,白浊挂在下巴和乳沟之间,拉出一道细线。
她脸上挂着白浊,睫毛上挂着泪,嘴唇上沾着精液和涎水的痕迹,乳房上红痕交错,仰着脸,喉咙里还留着被顶开的感觉。
还有几滴溅在她大腿上。
白浊落在连裤袜的袜面上,挂在贴身袜面上,顺着光滑的袜面缓缓下淌,拖出一道蜿蜒的白痕,停在膝弯上方。
袜面那层贴身的光泽上,白浊一路滑过,留下一道湿亮的印子。
林深握着肉棒,把最后一点精液蹭在她嘴唇上,白浊挂在她下唇,拉出一道细丝。
他看着她,灯光落下来,她脸上白浊和泪混在一起,乳沟里积着一小汪,连裤袜的袜面上白痕纵横。
她张着嘴喘气,喉咙里还留着被顶开的感觉,干呕的余韵让她肩头不住地抽动。
顾清岚跪在瓷砖上,膝盖顶着地面,连裤袜的袜面被精液和涎水弄脏。
她张着嘴喘气,干呕的余韵让她肩头不住地抽动。
她的视线从下往上,落在林深脸上,眼眶里还蓄着泪,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声音还是卡在嗓子里出不来。
林深退后半步,看着她。
灯光落在她身上,连裤袜的袜面上那道白痕还在往下淌。
他伸出手,想碰她脸上的白浊,指尖刚抬起来,厨房的灯光晃了一下,画面荡开一圈水波,散成光点。
林深猛地醒过来。
天花板,床,被汗浸透的背心。
他躺着,心脏狂跳,梦里的触感还留在指尖,乳肉的温热,她喉咙里干呕的震动,连裤袜袜面绷在脚踝上的触感。
他低头看,内裤又湿了一大片。
林深闭上眼,那股知觉还在,稳稳地牵向主卧的方向。
他想起梦里妈妈跪着的样子,脸上挂着白浊,乳沟里淌着精液,连裤袜袜面上那道蜿蜒的白痕。
他把手盖在眼睛上,喘了很久,才慢慢平复。
清晨。浴室水声停了。
顾清岚扶着洗手台直起身,镜子里的自己眼下一圈青。
她做了个梦,这一次,她记得很清楚。
梦里她跪在瓷砖上,膝盖抵着地,喉咙里被塞进一根又粗又烫的东西,顶到喉咙深处,她干呕,涎水止不住地流。
有一只手隔着袜面揉她的脚踝,她很清楚地感觉到那层袜面贴着皮肤被指腹来回摩挲的触感。
还有脸上被烫了一下,白浊挂在她脸上,顺着下巴淌进乳沟。
她低头,晨光里自己身上什么也没有,只有腿间湿凉,膝盖上还留着一点抵着瓷砖的钝痛。
顾清岚撑着洗手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这次她没办法用\"太久没有性生活\"来解释。
她当律师这些年,最擅长的就是给事情找逻辑,可这件事没有逻辑。
梦里的细节太清晰了,清晰到她能想起那根东西顶到喉口的压迫感,想起精液射在脸上的温度,想起连裤袜袜面被揉过的触感,和她白天指尖隔着袜面按上去的感觉一模一样。
这不是幻觉,这是记忆。
可她从没经历过这些,这具身体记得的事,她自己的脑子没有印象。
顾清岚想起梦里那个人。
她没看清他的脸,可她记得他揉她脚踝的力道,记得他抓着她后脑的手指,记得他的温度。
那个人的手很大,指腹上有薄茧,握住她脚踝的时候,拇指正好按在她踝骨内侧。
这个细节清晰得过分,清晰到她几乎以为是亲身经历,不是梦。
顾清岚拧开水龙头,捧了把凉水泼在脸上,手指按在眉心,很久才放开。
她把备忘录里那条结论划掉,重新写了一句:梦里的人不是她投射出来的。
写完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又把整页纸撕下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顾清岚看着垃圾桶里那团纸,站了一会儿。
她当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