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间最软的那处。
顾清岚的声音彻底软下来,骂声早没了,只剩呻吟,断成几截,随着他的节奏一起一伏。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衣领,指节发白,腿夹着他的腰,马油袜的袜面在他背上蹭来蹭去。
她仰着头,脖子绷成一条线,喉音一声比一声急。
林深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俯身压下去,碾得更重。
马油袜的脚踝搭在他肩头,袜面泛着油亮的光泽,随着他抽送的节奏起伏。
她的脚趾隔着袜面蜷紧,又松开,又蜷紧,脚背绷成一道弧。
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拇指隔着袜面按在踝骨内侧的凹处,那是他每一夜都会按的地方。
她的脚趾猛地蜷紧,整个身体绷起来,穴口隔着袜面一阵收缩,淫水喷出来,浸透袜面,顺着大腿根流到小腿。发;布页LtXsfB点¢○㎡
她在他身下到了高潮,身体弓成一道桥,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哭音。
林深没有停。
他压着她,又连顶了十几下,精液喷出来,射在她腿间。
白浊挂在马油袜的袜面上,覆盖住那层油亮的光泽,混着浸透袜面的淫水,顺着大腿根缓缓下淌。
顾清岚躺在床单上,喘了很久,才睁开眼。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的白浊,又抬头看他。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那句“你是谁”滚了滚,又咽了回去。
她没有再问。
她撑起身,背过身去,拉过被角,盖住腿间的狼藉。
她跪坐在床上,两条腿并拢,马油袜的袜面上挂着白浊和淫水洇出的深色,低着头,不看他。
林深坐在床沿,看着她。
她梦里永远穿着这双马油袜。
第一次是,第二次是,每一次都是。
那是她放不下的最后一件衣服,裹住那双他摸过、握过、架在肩上的腿。
她不脱它,他不问它。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卧室的灯光晃了一下,画面荡开一圈水波,散成光点。
林深猛地醒过来。
他躺着,心脏狂跳。
他闭上眼,那股知觉稳稳地牵向主卧的方向。
他想起梦里妈妈跪坐的样子,腿间挂着白浊,低着头不敢看他。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后来那些夜晚,顾清岚没有再问他是谁。
她入梦,他隔着那层袜面顶她,她骂,骂到一半变了调,最后自己扭着腰去迎。
她学会了在梦里不说话,他也学会了不去看她的脸。
两个人默契地维护着一层薄薄的纸,谁也不去捅破那最后一道。
林深注意到一件事:不管梦里的场景怎么换,她身上的马油袜从来没变过。
她现实里衣柜里那几双,他隔着门缝见过。
梦里这一双,他闭着眼都能摸出那层油亮的光泽。
他隔着那层袜面磨了她一个月,始终没有真正进去过。
马油袜是她在梦里给自己留的最后一层,也是他给她留的最后一层。
一个月下来,顾清岚的备忘录越记越密。
她记下每一场梦的日子,记下自己的行程。
规律清清楚楚:凡是她不在家过夜的晚上,夜夜安稳;凡是在家,梦必来。
她把这条规律反着推了一遍,又正着推了一遍,结论都一样。
这些梦不是巧合,不是春梦。
是有人把她拉进去的。
而她住在家里,那个人也住在家里。有声
那天下午开庭,顾清岚坐在代理席上,陈述到一半,脑子里又闪过那个画面。
她顿了一下,指尖在卷宗边缘收紧。
休庭后,她坐在休息室里,低头看着自己腿上开庭穿的深色连裤袜。
袜面贴着腿线,笔直地绷着,不是梦里马油袜那层油亮的光泽。
她伸手,指尖隔着贴身袜面在大腿内侧来回摩挲。
袜面光滑,贴着皮肤,可她怎么都找不到梦里那种被浸透后贴在皮肤上的滑腻。
她换了换姿势,又摸了摸脚踝,隔着袜面按了按踝骨内侧的骨头,找不到梦里那只手握住她的力道。
她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今天穿错了袜。
夜里,顾清岚躺在主卧床上,闭着眼,把这一月个的梦境在心里过了一遍。
那些梦里,她越来越不像自己。
她骂他,推他,最后夹紧他的腰,自己迎上去。
她记得每一次高潮,记得那些触感,记得那根东西的尺寸和温度。
她记得自己怎么从骂声变成呻吟,记得自己在梦里叫出来的声音。
她当律师这些年,最擅长的就是承认证据。
这些梦就是证据,指向同一个方向。
凌晨三点,顾清岚坐起来。
她开了台灯,看着自己腿上穿了一天的马油袜。
袜面皱巴巴的,油亮的光泽被压得有些旧。
她伸手,指尖隔着袜面划过脚踝,按了按踝骨内侧的凹处。
那里还留着一点发麻的感觉,像梦里那只手刚按过。
她看着自己的腿,看了很久。
台灯的光落在那层袜面上,她想起早餐桌上,儿子坐在她对面,低着头咬包子。
她想起那双肩膀,那个身量。
她想起那天早上,她不敢看他的眼睛,端碗的手抖了一下。
她闭了闭眼,把台灯关掉,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天快亮的时候,顾清岚拉开抽屉,把备忘录翻到最新一页,写下今天的日期。
她看着那行字,笔尖悬了很久,还是把手机锁上,放回枕边。
她起身,走到走廊尽头,站在儿子房门口。
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光。
她抬起手,指尖抵着门板,没有敲。
她站了很久,又放下手,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顾清岚坐回床沿,低头看着自己腿上的马油袜。
那个人是谁,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她只是还没想好,该怎么开口。
她伸手,指尖隔着袜面抚过膝盖,把皱巴巴的袜面拉平。
今晚,她要当着他的面,把话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