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穿这么正式的袜来听庭。”林深说。
顾清岚没再说话。
她站起来,腿间含着精液,迈步的时候顺着大腿根往外淌。
她走出法庭,走廊里静悄悄的,高跟鞋跟敲着地砖,脆响一路远了。
黑暗散开,又合拢。
顾清岚睁开眼,趴在一张办公桌上。
她认出这是她自己的办公室,桌上摊着卷宗,翻到一半,钢笔搁在边上,笔帽没盖。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楼下的车流亮起一串尾灯。
林深站在她身后。她回头看他,又看了看桌上的卷宗,声音哑得厉害:
“我明天要交的辩护词。写到一半。”
“你写吧。”林深说,“我不催你。”
顾清岚看着他。
他解开裤腰,肉棒弹出来,紫红的一根,青筋盘绕。
她撑着桌沿,没有动。
他掀开她的裙摆,把连裤袜褪到膝弯,扶着肉棒,从背后抵上穴口。
她低头看着桌上摊开的卷宗,纸页上印着密密麻麻的铅字。
他挺腰顶进去,龟头碾过宫口,她的指尖在卷宗边缘收紧,指甲压出一道印子。
“我的辩护词……”她喘着气,话从呻吟的间隙里漏出来,“你让我写完……”
林深没有停。
他掐着她的腰,抽送越来越重,她的身体随着动作往前倾,胸口的乳肉压在桌沿上,随着他的节奏晃动。
她的手撑在卷宗上,纸页被她的掌心的汗洇皱。
他捞起她一条腿,连裤袜包裹的腿被拉直,袜面绷紧,脚尖点在桌沿,高跟鞋悬空挂着,晃荡。
“你明天开庭……穿这双袜吗。”林深问。
“开庭穿正式的那种。?╒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她答,声音抖着,“今天这双……是我自己的。”
“那我明天不碰你。你开庭要专心。”
顾清岚的睫毛颤了颤。
她没答话。
他抽送得越来越重,她趴在桌上,卷宗被她的手掌推得散开,纸页翻飞,掉了一地。
钢笔从桌上滚下去,笔尖磕在地砖上,溅出一滴墨。
她低头看着满地散落的卷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的卷宗……你让我明天怎么跟主任交代……”
林深没有答。
他掐着她的腰,重重顶到最深处,她弓起腰,抓紧桌沿,高潮来得又快又急,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浸湿袜面。
他射在她身体里,浓精灌满穴道。
她趴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身下的卷宗被她压出深深的褶皱。
她缓了很久,才撑起身,看着满地散落的纸页,声音哑得厉害:
“你帮我捡。”
林深弯腰,把散落的卷宗一页一页捡起来,理齐,放在桌角。
顾清岚拉好连裤袜,拉平裙摆,坐回椅子上。
她翻开卷宗,拿起钢笔,笔尖悬在纸上,半天没落下。
她低头看着自己袜面上洇开的深色水痕,把笔放下,声音很轻:
“写不下去了。你让我缓一会儿。”
林深没有催她。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她,看着楼下的车流。
顾清岚看着他背影,忽然想起她第一次带他上班,他坐在她办公室的椅子上,腿够不着地,晃着两条小腿,问她桌上的天平摆件是干什么的。
她说是称良心用的。
他问良心称出来重不重。
她当时答不上来。
此刻她坐在同一张椅子上,腿间还含着儿子的精液,她忽然想起那个天平。
她不知道自己的良心称出来有几两重。
她只知道,从她点头让那些梦开始的那一刻起,那杆天平就再没平过。
她拿起钢笔,笔尖落在纸上。
这一次她写下去了。
她写的是明天要交的辩护词,笔下的字却一行也记不住。
她写满半页,翻过来,背面洇着一小片水痕,是她掌心的汗。
黑暗散开,又合拢。
顾清岚睁开眼,跪在一间教室里。
她认出这是林深学校的教室。
夕阳从窗户斜进来,照在课桌上。
黑板上还留着白天上课的粉笔字,物理公式写了一半,拖出一道白痕。
讲台在她面前,木头的,边角磨得发白。
她一眼就认出这间教室。发布页LtXsfB点¢○㎡
家长会她来坐过,就坐在靠窗那排他的位子上。
桌角刻着一道浅浅的划痕,桌面被胳膊肘磨得发亮,课本摞在桌角,压着一角试卷。
她那时翻开他的练习册,字迹还是东倒西歪,她压着火气没当场发作,回家路上数落了一路。
他闷着头走在前面,一句话没顶。
她想起那天的自己,想起自己数落他的样子,忽然觉得遥远得陌生。
教室里坐着学生。她看不见他们的脸,只看见一片后脑勺,一排一排,坐得整整齐齐。他们齐声念着课文,声音朗朗的,在教室里回荡。
黑板一角贴着值日表,她认出那上面有林深的名字。
她看着那两个字,想起他小时候她给他抄过家联本,一笔一画,写得端端正正。
她那时总嫌他字丑,让他擦了重写,他撅着嘴,一笔一画地磨。
她没想过有一天,她的儿子会站在讲台上,让她跪在讲台后面。
林深站在讲台边,解开裤腰。
顾清岚跪在讲台后,仰头看他。
她的膝盖并拢,跪在讲台的水泥台阶上,马油袜的袜面绷着,脚背绷直。
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厉害:
“这是你的教室。”
“嗯。”林深说。
“你的同学都在外面坐着。”她说,“他们在念课文。我在这儿……”
“你在这儿干什么。”林深低头看她。
顾清岚说不出话。
她跪在讲台后,听着学生齐声朗读的声音,眼眶泛红。
她含住他的肉棒,龟头顶着上颚,他的前液渗出来,腥咸的。
她扶着他的根部,一点一点往喉咙深处吞。
学生的朗读声从讲台那边传过来,隔着薄薄一层木板,近得她头皮发麻。
她含着他的东西,喉咙里呜咽着,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
“你上课的时候,”林深问,声音压得很低,“是不是也这样跪着想过。”
顾清岚说不出话。
她含着那根东西,抬眼看他。
她没法回答。
她确实想过。
这几个月她白天上班,看见年轻的脸就想起他,开会走神,签字签着签着就愣住。
她想过无数遍,想得腿间发湿。
她此刻跪在他的教室里,听着他同学念课文的声音,被那种念头填满。
她说不清自己是羞耻多些,还是如愿多些。
林深抓着她的头发,缓缓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