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顾清岚从行李箱最底下摸出那个小盒子。
她看了看林深,林深靠在床头翻她的手机。
她抱着盒子进了浴室。
再出来的时候,顾清岚换上了渔网袜,脚上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
网格从脚踝一路勒到大腿根,袜洞把腿肉框成一格一格,灯光穿过网眼,在她腿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她走了两步,鞋跟敲着地砖,脆响在房间里荡开。
林深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腿上,顿住了。
顾清岚被他看得脸上发热,却没有躲。
她走到他面前,把一只脚踩上床沿,渔网袜的网格绷在大腿上,袜洞里的皮肤白得晃眼:
“妈妈穿这个,好不好看嘛。”
林深没有说话。
他放下手机,握住她的脚踝,把她拉过来。
顾清岚的高跟鞋还没脱,鞋跟抵着床垫。
他低头,隔着网眼,吻在她脚背上,舌尖碾过一格一格的勒痕。
顾清岚的脚趾蜷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气音。
他沿着她的脚踝一路吻上去,网格勒进他的唇齿间,袜洞边缘的皮肤被吻得发红。
顾清岚站不住,扶着他的肩,呼吸乱了。
林深把她按坐在床边,自己靠着床头坐好。
顾清岚会意,侧过身,抬起一条腿,渔网袜的脚心贴上他腿间那根硬挺。
她脚趾隔着网格夹弄龟头,脚心碾过柱身,网格的粗糙刮着皮肤,麻痒顺着尾椎往上爬。
林深闷哼一声,抓住她的脚踝,带着她的脚加快。
顾清岚看着他隐忍的神色,心里那点东西翻涌着,脚上的动作越来越重。
她喜欢看他这样,喜欢自己穿着这身他连梦里都没舍得让她多穿的网袜,让他为她乱了阵脚。
林深喉结动了动,把她拉起来,让她背对自己侧躺着,并拢双腿。
他扶着肉棒,挤进她大腿之间,隔着渔网袜抽送。
网格勒进她腿根的嫩肉,袜洞的边缘刮着柱身,摩擦感比光滑的袜面重得多。
顾清岚被他磨得淫水直流,洇湿了网眼,大腿内侧一片黏腻。
他磨了一会儿,勾住渔网袜的袜口,往下一扯。
网格绷着,扯出一道口子,裂口横在她腿根。
顾清岚没拦,由着他把自己腿上那层网撕开。
林深抬起她的腿,渔网袜挂在膝弯,袜洞把她腿根的白肉框成一格一格。
他挺腰顶了进去,龟头碾过层层肉壁,顶到最深处。
顾清岚仰着头,浪叫声被顶得断断续续,渔网袜的脚踝在他肩头绷直,网格勒进脚背的肉里。
林深最后重重射进顾清岚身体里。
她弓起腰,被烫得浑身发抖,穴道反复收缩,把他的精液全绞了进去。
他退出来,白浊从她腿间往外淌。
顾清岚瘫在床上,喘了很久,才哑着嗓子开口,说着说着,自己又笑了,笑得眼睛发红:
“妈妈要被你弄死了。”
林深低头吻她。
她回应着,腿间一片狼藉,渔网袜还挂在她一条腿上,扯出的大洞敞着。
她没有去收拾。
两个人抱在一起,听着彼此的呼吸,窗外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又慢慢暗下去。
又一天,他们一整天没出门。
窗帘拉着,房间里分不清白天黑夜。
顾清岚的喉咙哑了,浪叫了一整夜加一上午,声音破得不成样子,到最后只剩气音。有声
她的腰酸得直不起来,去浴室都要扶着墙,回来又钻进林深怀里。
那双马油袜被揉成一团,扔在床头,她躺了一会儿,又伸手捡回来,抖开,重新穿到腿上。
林深看着她,她说穿着踏实。
那层油亮的光泽在昏暗的房间里亮着,她勾住他的脖子,哑着嗓子,只剩气音:
“还要。”
林深把水杯递到顾清岚嘴边。
她喝了两口,又爬回他身上,自己扶着肉棒坐下去。
动了两下就没了力气,伏在他胸口喘,气音呼在他皮肤上,痒痒的。
林深托着她的臀,帮她起伏。
她趴在他身上,乳肉压着他的胸膛,声音碎成气音,砸在他耳边。
做到后来,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瘫在林深怀里,腿间白浊混着淫水,把马油袜的袜面洇得透湿。
她累得睁不开眼,却还是并拢腿,锁着身体里那点东西,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退房那天早上,顾清岚醒得很早。
她在行李箱里翻了翻,隔层空了。
她把压在箱底最后那双新袜子拿出来,拆开包装,坐在床沿,一寸一寸拉过小腿,拉过膝弯,拉过大腿。
全新的马油袜覆上皮肤,油亮的光泽在晨光里亮起来。
林深醒了,靠在床头看她。
顾清岚拉平袜口的褶皱,站起来,理了理裙摆。
她走到窗前,看了看江面,又转过身,看着林深,看了一会儿。
“下午就走了。”顾清岚道。
“嗯。”林深道。
顾清岚没有接话。
她走到床边,脱了裙子,趴在床上,把屁股撅起来。
马油袜绷在臀线上,油亮的光泽顺着腿线流下去。
她侧过头,看着林深,声音很轻:
“最后一次。全射进来。”
林深看着顾清岚撅起的姿势,喉结动了动。
他走过去,贴上她,龟头抵在她穴口。
她塌下腰,屁股迎着他。
林深缓缓顶进去,穴道绞紧,紧得他头皮发麻。
顾清岚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又带着哭腔。
晨光从窗帘缝漏进来,落在她绷直的脚背上,马油袜的袜面泛着油亮的光。
他掐着她的腰,一次比一次重,她撑不住,抓着床单,浪叫声闷在枕头里。
到最后,林深伏在她背上,重重顶了十几下,精液喷出来,浓稠滚烫,灌满她的子宫。
顾清岚浑身绷紧,脚趾蜷进袜面里,过了很久,才慢慢松开。
林深退出来。
白浊从顾清岚身体里往外淌。
她没有动。
顾清岚保持着趴着的姿势,伸手够过枕头,垫到小腹下,把臀部抬高,让那点东西留在身体深处。
她趴着,胸口剧烈起伏,腿上的马油袜被汗浸湿,洇出深色的水痕。
过了很久,她缓过气来,侧过头,看着窗外。
晨光铺在江面上,碎成一江晃动的光。
顾清岚伸手,掌心贴着小腹,指尖轻轻蜷了蜷。
她在心里默数着日子。
顾清岚收回手,撑着床沿坐起来,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拿纸巾擦了,套上裙子,走到行李箱边,蹲下,拉上拉链。
“小深。”顾清岚没有回头,“收拾吧,妈妈去退房。”
林深应了一声。
顾清岚拎着包,站在门口,等他。
她低头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