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服侍人的小妖。
沅哥只觉肉棒被两团又软又烫的肉裹着,龟头一次次从她乳间顶出,几乎要撞上她的下巴。他低喘着,手覆上她的手背,带着她一起用力。
对……再夹紧些……
红红听话地,收紧了手臂。
那对丰乳,便更严丝合缝地,把他裹了进去。
她的乳肉太软,太烫,夹得他尾椎发麻。
龟头每一次顶出,都擦过她挺立的乳尖,激得她自己也一阵一阵地,腿心发软。
唔……沅哥……她忽然唤他,声音又媚又颤,……我……我自己也……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那摩擦,竟让她的乳尖,也生出一种磨人的、酥麻的快意来。
她的狐尾,不知何时探了出来,蓬松的、浅金色的大尾巴,从她身后绕过来,轻轻缠上他的腿根,尾尖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蹭着他。
唔嗯? ……她低低地哀鸣一声,自己倒先被这磨人的摩擦,磨得腰腹发软。
两腿之间,竟不知不觉地湿了一片,连那素白的裤角,都洇出深色的痕迹。
你也舒服了?沅哥低笑。
……没、没有。红红嘴硬,那对狐耳,却红得几乎要滴血。
这刺激太过了。
沅哥扣住她的后脑,把肉棒重新送进她嘴里,挺腰狠狠顶弄了十几下。龟头每次都碾过她柔软的舌根,把她的呜咽撞得断断续续。
唔……嗯嗯——!
……红红,我要射了。他喘着气。
红红非但没退,反而抬眼看他。
翠绿的眸子里,浮起一层湿润的、破釜沉舟般的坚定。
她含得更深,舌根努力放松,任由他一下下顶到喉咙深处。
唔……咕……呜嗯……她含糊地回应着,像是在说给我。
沅哥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口中。
红红喉头咕咚、咕咚滚动,竟真的把他射出来的东西,一点一点咽了下去。
腥浓的气味冲上她的口鼻,她却没觉得恶心。
那股属于他的、灼热的、带着元阳气息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像把一团火也吞了下去。
那火烫得她浑身发软,小腹深处,一股热流隐隐涌动,连带着她那条大尾巴,都愉悦地勾了一下。
他射得太多,仍有几滴,从她唇角溢出来,滴在她雪白的乳肉上。
……唔,还有? 。她迷蒙地低语。
她仰起头,舌尖轻轻一挑,把唇角那点白浊,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又俯下身,怜惜地舔干净自己乳肉上那两滴。末了,朝他娇娇地抬了抬眼。
……都咽下去了? 。她望着他,眼里只剩下一片雾蒙蒙的、臣服般的潮红,你的……味道,我记住了? 。
沅哥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他分明感到,怀中红红那躁动了数日的妖元,正随着这元阳的浇灌,一点一点地,安静下来。
门外的回廊上,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在门外停住,顿了一顿,随即,一个温软的声音,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响了起来:
姐姐,沅哥哥,容容来送药了? 。
红红浑身一僵,猛地从沅哥怀里坐起,手忙脚乱地去掩衣襟。
沅哥却按住了她的手,看向门的方向:进来吧。
门吱呀一声,开了。
容容端着药碗,款款走进来。
她仍是那身蓝色长裙,外面罩着黄色短褂,浅薄荷绿的长发用一根素色发带松松绾着,弯弯的眼睛在烛光下,眯成两道极温柔的月牙。
她先朝榻上的红红看了一眼,又看向沅哥,浅浅一笑:
沅哥哥,药……和容容,都送到了? 。
容容没有半分扭捏。
她放下药碗,转身将门掩好,再回过身时,已经走到了沅哥面前。她个子娇小,站在他身前,要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姐姐,她没看红红,只轻轻开口,翠姐姐说了,这伤,需我们姐妹同心。容容……也想帮姐姐分忧? 。
红红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别开了脸,耳尖红得厉害。
容容弯了弯眼睛。
她跪坐下来,动作轻得像一片落花。她先解开了外褂的带子,又褪下蓝色长裙,那具纤细娇小的身子,便一点点露了出来。
她皮肤极白,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的、细细的血管。
胸前只有微微的隆起,两点樱粉,怯生生地挺着,立在一层凝固的烛光里,反倒比那丰腴更添了几分楚楚。
沅哥哥,她仰起脸,笑眯眯的,容容的口技,可能不如姐姐,你……莫要嫌弃? 。W)ww.ltx^sba.m`e
说着,她俯下身,用与她那温吞性子截然不同的、极稳极柔的力道,含住了肉棒。
她的嘴很小,含不进去多少,可她的舌极灵巧。
她不急着吞吐。
她只一点一点,用舌尖,描摹着龟头的每一寸——从马眼,到冠状沟,再顺着那道棱,细细地、慢慢地,绕上一圈。
她的舌又软又嫩,带着股清冽的、药草般的甜,扫过他的敏感处,激得他尾椎一紧。
……容容。沅哥喉头滚动,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她的后脑。
容容没应。
她只抬起眼,那对弯弯的眼睛,从眼缝里,漏出一点浅薄荷色的、湿漉漉的光。
她含得更深了些,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咕啾咕啾的水声,两片樱粉的唇,被他的物事撑得水光潋滟。
她的脸颊被撑得鼓鼓囊囊,眼角浸出一点水光,却仍是弯着眼,像在说容容可以? 。
红红在一旁看着,脸颊越来越烫。
她看着容容那副认真又痴缠的模样,忽然觉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地快起来,连带着那具丰腴的身子,也泛起一层薄薄的、情动的红。
她终于坐不住,起身绕到沅哥身后,从背后环住他,把自己那对丰乳,贴在他滚烫的背脊上。
柔软的乳肉,随着她轻轻的动作,挤压成诱人的形状;狐尾也缠了上来,尾巴尖一下一下,蹭着他的腰侧。
……我也来? 。她低声道,声音湿热得像要化进水里去。
三人滚作一团,喘息声、水声、细细的呜咽声,交织成一片。
容容的舌、红红的乳,前后夹攻。
沅哥被磨得快要失守时,容容忽然松开嘴,用那根细软的小舌,一路向下,去舔他的囊袋。
她先含住一颗,用舌尖轻轻一裹,又去舔另一颗,鼻尖蹭着他,发出啾……啾……的、淫靡的水声。
唔……沅哥闷哼一声,尾椎发麻。
沅哥哥,容容仰起脸,浅薄荷色的眸子从眼缝里漏出一点,湿漉漉的,容容……想要沅哥哥的味道? 。
沅哥扣住她的后脑,把肉棒重新塞进她嘴里,狠狠顶弄起来。
唔……咕……嗯嗯……容容被顶得说不出话,眼泪都逼了出来,却仍卖力地,用喉咙去迎他。
红红也没闲着。她俯下身,从背后,去舔沅哥的耳垂,一只手绕到前面,覆上他紧绷的腹肌,一寸寸地,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