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点细微的声响,都听得清清楚楚。
雅雅。红红忽然从沅哥的吻里挣出来,喘着气唤她,过来。
雅雅浑身一颤。
她到底还是,一步一挪地,挪了过去。
四人,滚作了一团。
月光如水,纱帘轻动。
那方宽榻上,三具雪白的、各具风姿的狐妖身子,与一具修长健硕的男体,交缠在一起,像一幅会呼吸的、活色生香的画。
红红骑乘在沅哥身上。
浅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随着她起伏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那对高耸的丰乳,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两点嫣红,随着她的动作,上下乱颤。
她扶着沅哥的肉棒,抵着自己的穴口,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好深??……
沅哥扣住她的腰,由下往上,狠狠地顶送起来。
啊……啊????……红红的呻吟,一声比一声媚。
那高傲的、克制了一辈子的涂山之主,此刻骑在他身上,浪叫着,眼神涣散,那副彻底臣服的媚态,勾得他心火更旺。
容容也没闲着。
她伏在沅哥身侧,用那条又软又灵巧的舌,从沅哥的耳垂,一路向下,舔过他的脖颈、他的锁骨、他的胸膛。
她的狐尾,缠着沅哥的小腿,一下一下地蹭。
沅哥哥……她仰起脸,浅薄荷色的眸子,蒙着一层水光,……容容也想要??。
沅哥腾出一只手,探进她的腿心。那里,早就湿透了。
啊??……容容身子一颤,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伏在他身上,任由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抽送、研磨。
而雅雅,被红红拉到了沅哥胸前。
雅雅,红红喘着气,一边骑乘,一边断断续续地教她,……像姐姐之前教你的那样……用你的……嗯??……
雅雅红着脸,到底还是俯下身,用她那对沉甸甸的丰乳,从两侧,夹住了沅哥露在外面的那截肉棒。
哼……我、我才不是……嗯??……她嘴硬着,那对乳,却诚实地,上下套弄起来。
三人,各司其职。
红红在上,用那紧窄的小穴,吞吐着肉棒;雅雅在下,用那对童颜巨乳,夹弄着肉棒的根部;容容在旁,用舌和手,挑逗着沅哥的每一寸皮肤。
咕啾……咕啾……
啊……嗯??……
唔……好烫??……
淫乱的水声、呻吟声、喘息声,混成一片,在月光里,愈发显得淫靡。
沅哥被这三人夹攻,快感一浪高过一浪。他再也忍不住,扣住红红的腰,发狠地顶送起来。
啊——!??????红红尖叫一声,身子猛地绷直。那紧窄的小穴,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要去了……要去了……啊??????……她哭喊着,眼神彻底涣散,那副涂山之主的威严,碎得干干净净。
沅哥没有停。他借着她高潮的痉挛,更深、更狠地抽送,又腾出一只手,扣住容容的后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与红红交合的地方。
……容容会意,弯着眼睛,伸出舌头,去舔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淫液。
她那又软又灵巧的舌,一下一下地,扫过红红红肿的阴唇,扫过沅哥进出的肉棒。
啊……容容……别……那里……嗯??????……红红被这上下夹击,刺激得几乎要发疯,那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雅雅见状,也不甘示弱。她俯得更低,用那对丰乳,夹着肉棒根部,同时张开嘴,含住了沅哥的一颗囊袋,用舌尖,轻轻地舔弄。
唔……沅哥闷哼一声,尾椎一阵发麻,险些失守。
他强忍着,从红红体内退出,又翻身,把容容压在了身下。
沅哥哥……容容仰躺着,浅薄荷绿的长发,铺散开来。
她弯着眼睛,主动分开两条纤细的腿,露出那早已湿透的小穴,……请沅哥哥……好好疼爱容容??。
沅哥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容容的身子,猛地弓起,那紧窄的小穴,层层绞上他的肉棒,吸得他头皮发麻。
红红和雅雅,一左一右,贴了上来。红红俯身,含住容容胸前那颗樱粉的乳尖,轻轻地吮;雅雅则跪在一旁,用那对丰乳,磨着沅哥的大腿。
啊……姐姐……别吸……嗯????……容容的呻吟,又软又媚,与平日那副温吞的模样,判若两人。
沅哥扣住她的腰,打桩般猛烈地抽送起来。
啊……不行了……沅哥哥……容容要去了……啊??????……容容哭喊着,那清冷的、自持的面具,此刻碎得彻彻底底。
沅哥低吼一声,又射了。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容容的小腹。
这一夜,沅哥轮番临幸三人。
红红、容容、雅雅,一个接一个,在他身下,被操得高潮迭起,浪叫连连。
到最后,三只狐妖都已脱力,软软地瘫在榻上,狐尾交缠,狐耳垂落,浑身都是汗、都是精液、都是彼此的气味。
沅哥最后一次,将红红压在身下。
红红仰躺着,翠绿的眸子,已经涣散得不成样子。她望着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那两条腿,还软软地,勾着他的腰。
最后一次。沅哥低声道,把妖元,补上。
红红点了点头。
沅哥扣住她的腰,肉棒整根没入,直直地,顶进她花心最深处,抵在她那处将愈未愈的妖元上。
啊——!??????红红尖叫一声,身子剧烈地痉挛起来。
容容和雅雅,也在这时,贴了上来。一左一右,抱住红红,三条狐尾,同时缠上沅哥的腰。
三股妖元,借着这最后的交合,齐齐引动。
沅哥低吼一声,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至纯的元阳,猛地喷发出来,重重地打在她妖元深处。
啊——!
????????红红整个人都弹了起来,眼睛猛地睁大,又缓缓涣散。
她能感觉到,那处裂了数日的妖元,正被这股元阳,一点一点地,彻底填实、弥合。
良久,四人同时瘫软下来。
沅哥躺在中间,三只狐妖,一左一右,还有一个伏在他胸口,交叠着,沉沉地,睡了过去。
月光,静静地照进来,落在这一榻狼藉、却又无比安宁的四个人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雅雅忽然在梦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我、我也喜欢沅哥……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红红和容容,却同时,弯了弯唇角。
而沅哥,在睡梦中,收紧了揽着她们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