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手?”随即低声道:“你装作性命不保。最新?╒地★)址╗ Ltxsdz.€ǒm”
李莫愁便怒道:“你……我今日……虽然死在你手上,却教你这小贼……也活不成。”说到后来,语声断续,已是上气不接下气。
法王在洞口听了大喜,心想这二人为了争夺婴儿,还未出洞,却己自相残杀起来,看来已斗得两败俱伤。
他生怕婴儿连带送命,那便不能挟制郭靖,当即拨开柴草,抢进洞去,只跨得两步,突觉左脚底微微一痛。
他应变奇速,不待踏实,立即右足使劲,倒跃出洞,左足落地时小腿一麻,竟然险些摔倒。
以他的深厚内功,即使给人连砍数刀,纵跃时也不致站立不稳,细思便知足底心被剧毒之物刺中,正要拉下鞋袜察看,尼摩星已从山坡转回,叫道:“小子骗人的,山后出口没有的,洞里郭靖和老婆还是的。”
法王住手不再脱鞋,脸上不动声色,说道:“你所料不错,但洞内并无声息,想来他们都给烟火薰得昏过去了。”
尼摩星大喜,心想这番生擒郭靖之功终于落在自己手上,他也不想法王何以不抢此功劳,舞动铁蛇护住身前要害,从洞口直钻出去。
杨过这三枚银针倒插在当路之处,不论来人步子大小如何,都非踏中一枚不可。
尼摩星身矮步短,走得又快,右脚一脚踏中银针,一痛之下未及缩步,左脚又踏上了另一枚针尖。
天竺国天气炎热,国人向来赤足,尼摩星也不穿鞋,虽然脚底板练得厚如牛皮,但那冰魄银针何等锐利,早已刺入寸许。
他生性勇悍,小小受伤毫不在意,挥铁蛇在地下一扫,察觉前面地下再无倒刺,正要继续进内活捉郭靖和老婆的,猛地两腿麻软,站立不稳,一交摔倒。
才知针刺上的毒性厉害非凡,急忙连滚带带爬的冲出洞来。
只见法王除去鞋袜,捧着一只肿胀黝黑的左腿,正在运气阻毒上升。
尼摩星大怒,喝道:“坏贼秃,们明明中毒受伤,干么不跟我说,让我也上当的?”法王微微一笑,说道:“我上一当,你也上一当,这才两不吃亏啊。”
尼摩星怒气勃发,不可遏制,大声怒骂:“我,郭靖也不要拿了,尼摩星,坏和尚,今日拼个死活气的!”
他双足已使不出力半点力气,左手在地下一撑,和身向法王扑去,右手铁蛇往他头顶击落。
法王举铜轮挡开铁蛇,随即横过手臂,一固肘锤撞出。
尼摩星身在半空,难以闪避,法王一招又是来势迅捷,竟被他一锤打中肩头。
李莫愁见杨过奇计成功,暗暗佩服这小子果然了得,听得二人在外喝骂殴斗,知道已无危险,拔步便要出洞,猛听得法王与尼摩星二人齐声惊呼,声音甚是怪异。
这正是他二人掉下山崖之时所发,但那断崖与山洞相隔十丈开外,又被一片山石挡住,从洞中瞧不见外面情景,不知二人如此大叫为了何事。
李莫愁道:“喂,小子,他们干甚么啊?”杨过却也料不到二人竟会跌落山谷,沉吟道:“那贼秃狡猾得紧,咱们假装相斗受伤,只怕他们依样葫芦,骗咱们出去。”
李莫愁心想不错,低声道:“嗯,他定是想骗我出去,夺我解药。”缓缓走向洞口,想要探首出洞窥视。
杨过道:“小心地下银针。”话一出口,便即后悔:“又何必好意提醒这女魔头?”有声
洞内外昏暝交界之处,人的眼睛向来不大能适应,李莫愁在黑暗中瞧得见,到得洞外却要过一阵子才不至于晃眼,是以立在洞口不远处。
这时洞外一片寂静,洞内二人也是各想各的心思,默不作声。
突然之间,那婴儿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她出世以来从未吃过一口奶,此时自是饿了。
李莫愁下令道:“你去瞧瞧。”
“怎地你不去?”
李莫愁笑道:“我素来不喜别人站在我背后。那两人中了毒,我要跑自然是没问题,威胁只来自你,你不去,自是又有诡计,我杀了你再出去也行。”
杨过只得依言出洞,四下一瞧,不见法王与尼摩星的影踪,他怕法王诡计多端,躲在隐避之处,挥剑在左近树丛长草等处斩刺一阵,不见有人隐藏,回洞说道:“两人都不在啦,想是中毒之后,吓得远远逃走了。”
李莫愁道:“哼,中了我银针之毒,便算逃走,又怎逃得远?你将洞口的针拔掉,放在我面前。”
杨过听婴儿啼哭不止,心想也该出去找些甚么给孩子吃,于是仍用衣襟裹手,拔出银针,还给了她。
又问道:“李师伯,咱们上哪里去给她找些奶吃?”
李莫愁沉吟道:“这等荒郊野岭,到哪里去给她找奶吃?你见到我师妹没有?我要去与她汇合,然后北上绝情谷,可不能与她错过了。”
杨过道:“不曾见过她。为今之计,只得顺路找一村子,瞧瞧有没有奶孩子的女人。李师伯,我们又到何处与姑姑汇合?”
李莫愁道:“却又怎生找法?”
杨过却不说话,登上山头,道:“前面有烟气,想来是有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