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的里面好热好紧……我进来了……”
粗长的肉棒一点一点撑开她湿润的穴口,整根没入。
“啊……!”雪儿发出压抑的惊呼,身体明显一僵。
她双手轻轻抓着床单,指尖微微发白,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犹豫
“……会长……慢一点……我还……还没准备好……嗯……”
会长低笑,腰部用力往前一顶,整根肉棒彻底没入最深处。
“哈啊……!好深……一下子就到底了……”
雪儿的叫声带着哭腔,眉心轻皱。她轻轻咬住下唇,像是在忍耐什么,过了几秒才轻轻呢喃:“……老公……”
那声细若蚊鸣的呼喊,像是对自己的提醒,又像是无助的呢喃。会长听到更加兴奋,肉棒更硬。
会长开始缓慢抽插,“啪……啪……”的撞击声逐渐响起,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雪儿的呼吸越来越乱,丰满的雪乳在亮黑连体丝袜下随着节奏轻轻晃动。
她试图把脸转向一侧,长发散落,声音断断续续:
“……太深了……我……我有点……受不住……哈啊……”有声
但她敏感的龙人身体却渐渐适应,穴口紧紧裹住入侵的肉棒,随着抽插分泌出更多透明的淫水,顺着亮黑丝袜的大腿根往下流。
会长加快速度,撞击声变得更加激烈。
“夫人……您的里面好会吸……夹得我好舒服……”
“嗯啊……!不要……这么快……我……”雪儿的话说到一半就被顶得断掉
她轻轻摇头,像是要否认什么,却发出越来越软的鼻音。
会长大手覆上她的雪乳,隔着黑丝袜大力揉捏,拇指拨弄挺立的乳头:
“您的奶子好软……乳头硬成这样……明明嘴巴说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
雪儿眼角泛起水光,声音带着轻轻的喘息与犹豫:“……不要说这种话……我……我只是……哈啊……!”
激烈的撞击声“啪!啪!啪!啪!”响彻房间。
雪儿被操得身体前后晃动,黑丝美腿无力地张开,高跟鞋鞋跟在床单上留下痕迹。
她偶尔轻轻推会长的肩膀,却很快就被更猛烈的冲刺顶得手臂软下去,只能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哼。
会长换成后入式,让雪儿跪趴在床上,翘起圆润雪白的屁股。他从后面猛力插入,肉棒一次次撞击最深处。
“夫人……这个狗爬后入式,您的屁股翘得真美……黑丝被我撞得乱晃……我操得深不深?”
“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不行……嗯啊……”雪儿的叫声瞬间高亢起来。
她把脸埋进床单,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羞耻:“……太用力了……我……我快……”
但她的翘臀却在不知不觉中微微往后迎合,亮黑连体丝袜包裹的大腿根不停颤抖,淫水顺着丝袜滑落。
“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响。会长一边猛干,一边伸手从下面揉捏她的雪乳:
“夫人……您的奶子晃得好厉害……我用力捏……边操边揉……舒服吗?”
雪儿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轻哼:“……嗯啊……奶子……轻一点……我……哈啊……!”
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紧紧裹住肉棒,喷出大量透明淫水。
她哭吟着把脸深深埋进床单,像是不想让自己听到那么放荡的声音。
我坐在外面,听着老婆被操到高潮的尖叫,脑海里全是她穿着破损亮黑连体丝袜、被色胚会长从后面狠狠干的画面。
嫉妒几乎让我心脏绞痛,可兴奋却让我又忍不住射了出来,精液喷在裤裆里。
雪儿的高潮余韵还没过去,会长就继续猛烈抽插,声音越来越兴奋:
“夫人……您刚才高潮得好厉害……里面还在吸我……我再用力一点……”
“嗯啊……!不要……刚高潮完……太敏感了……我……我还……哈啊……!”
雪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被下一个浪潮迅速淹没。
午后,声音更加激烈。
会长让她转成骑乘位。她坐在会长身上,双手轻轻扶着他的胸口,犹豫了片刻,才缓慢地上下起伏。
亮黑连体丝袜包裹的美腿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黑丝大腿根的蕾丝花边被淫水浸得透亮。
“夫人……自己动……让我看看您有多骚……”
雪儿咬住下唇,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羞耻:“……我……我不太会……嗯啊……”
她慢慢地上下套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但随着快感累积,逐渐加快了速度。
丰满的雪乳在亮黑丝袜下剧烈晃动,乳头已肿得有拇指大。
“哈啊……!好深……每次都顶到最里面……老公……”
雪儿轻轻喘息,偶尔发出细碎的呢喃,像是在忍耐什么。
会长大手托住她的翘臀,往上顶撞:
“夫人……您的里面好会吸……再快一点……对……”
雪儿敏感的身体,被顶得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哼,身体前后晃动,黑丝美腿因为用力而绷紧。
她轻轻摇头,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老公太快了……我……我有点……受不了……嗯啊……!”
但她的动作却越来越主动,腰肢扭动得越来越媚,小穴一次次吞吐粗长的肉棒,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流,浸透了亮黑连体丝袜。
会长又换成站立抱操,把雪儿抱起来,让她双腿缠住自己的腰,从下往上猛力顶撞。
雪儿的十二公分细高跟鞋在空中轻轻晃动,黑丝美腿因为快感而绷得笔直。
“啊……!这个姿势……好深……我……我快站不住了……哈啊……!”
雪儿的叫声越来越高亢,双手环住会长的脖子,像是在寻找支撑。
她偶尔轻轻呢喃“老公……”,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又迅速被下一个高潮淹没。
“夫人……您的子宫口都被我顶开了……今天我要射满您!”
“……啊……啊啊……老公射吧……射进来……大鸡鸡老公把我灌满……啊……!”
第二次、第三次高潮接连来临。雪儿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紧紧痉挛,喷出大量淫水。
她把脸埋在会长肩头,发出压抑却又无法抑制的哭吟。
我坐在外面,听到雪儿叫会长大鸡鸡老公,又让我射了一次。裤子一片狼藉,却依然硬得发疼。
脑海里全是雪儿被各种姿势操弄、叫得又羞又媚的画面,心里只剩极致的矛盾、爱意、羞耻与变态的极乐。
—
傍晚,最刺激的部分终于来了。雪儿即将献出她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处女后庭。
雪儿跪在薄纱帘后的床上,心跳如擂鼓。
她身上只剩那套亮黑色的半透明连体丝袜,紧紧包裹着她172公分高挑的身体。
全身黑丝连体衣已被粗暴撕裂,丰满雪白的e罩杯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外,
粉嫩肿胀的乳头在空气中轻轻颤抖,乳沟与乳晕上布满会长的红色的指痕。
大腿根与股沟处的丝袜也被撕开数道大口子,雪白嫩肉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