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为了你……”
我在外面,射了无数次,脑袋一片空白。想像老婆肠道和肛门都已经是会长的形状,下体就又再次硬了不得了。
我想,“老婆王族血脉有没有发挥作用呢?应该有吧?有吗?还是老婆已经是会长永远的性奴了………?”
脑袋里只剩极致的矛盾、爱意、羞耻与变态的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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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天黑了。会长满面春风、心满意足地先行离去,还跟我道谢。
薄纱帘被缓缓拉开,雪儿的身影缓慢出现在昏黄的灯光下。
雪儿腿软地一步一步走向我,丰满的胸部轻轻晃动,乳头摩擦着撕裂的丝袜边缘,越发挺立。
她走到我面前,低下头,杏眼水汪汪地看着我,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刚被彻底操过的沙哑与满足:
“……我回来了……今天……你的老婆被大鸡鸡老公彻底拥有了一整天……身体……也被玩得破破烂烂……”
她整个人看起来已经彻底被狂暴使用过,像一朵被暴风雨彻底蹂躏后的黑玫瑰。
雪儿的脸颊潮红得几乎要滴血,杏眼水润得像要溢出水来,长睫毛上还挂着高潮时流下的泪珠。
嘴唇微微肿起,被激烈亲吻和深喉后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黄浊精斑。
“……大鸡鸡老公今天很热情,撕烂雪儿为他准备的情趣内衣呢……”
雪儿衣襟完全敞开,露出里面那件亮黑色的半透明连体丝袜,此刻已被彻底玩弄得破损不堪。
亮黑丝袜几乎都被粗暴撕裂,乳沟与乳晕上布满深红色的指痕和咬痕。
下身部分更是一片狼藉。连体丝袜在大腿根被撕开,雪白嫩肉与被操得红肿的私处若隐若现。
雪儿轻轻俯身,捧起我的脸,主动把还带着会长浓烈味道的嘴唇印上我的嘴。
“……我的嘴巴……今天被大鸡鸡老公用过很多次……还吞了很多精液……”
“……能尝到我的大鸡鸡老公的味道吗?”
她吻得又慢又深,像是在把今天所有的羞耻、快感与禁忌都透过这个吻传递给我。
舌头主动伸进来缠绕我,带着浓烈的精液余味。
“我现在全身都是大鸡鸡老公的汁液……小穴、后庭、嘴巴、奶子……每一处都被他射满、揉红……”
浓稠的白浊精液正从微微张开的小穴和后庭不停溢出,顺着破损的亮黑丝袜缓慢滑落。
“闻闻看我大鸡鸡老公的雄性气味……”
雪儿把黑丝美腿高举,直到小脚轻踩我鼻尖,让我闻到黑丝美腿上混合著精液、淫水与丝袜香气的浓烈气味。
她全身都散发会长的体味、精液的腥味、她自己高潮后的甜腻淫水味,与亮黑连体丝袜的细腻丝质香气。
“雪儿的处女菊花……被大鸡鸡老公的肉棒撕裂……粗大的形状永远烙印在雪儿不再圣洁的后庭……”
雪儿遮着自己绽放的菊穴。那曾经纯洁紧致的处女菊穴,此刻已被彻底开发,变成了会长的形状。
现在菊穴口微微外翻红肿,不停收缩着往外挤出混合精油与精液的黏稠液体,顺着股沟流到破损的亮黑连体丝袜上。
老婆每走一步,后庭就会轻轻抽搐一下,带出一丝丝白浊,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压抑的轻哼。
“……我刚才被大鸡鸡老公操后庭的时候……不适感很快被身体涌来的情欲取代……”
“那种被完全撑开、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我全身都发软……”
“高潮了好多次……好敏感好刺激……”
我想到雪儿后庭如何被粗暴的蹂躏,我全身颤抖,下面却又再次硬起。
雪儿地笑了笑,抬起一只裹着破损亮黑连体丝袜、沾满精液与淫水的玉足,轻轻踩上我湿透的裤裆。
丝袜上黏腻的液体与破损的丝线摩擦着我,带来极其淫靡而屈辱的触感。
“……听到老婆被大鸡鸡老公彻底开发处女后庭,还被操到高潮连连……下面又硬成这样了……”
雪儿的杏眼越来越媚,她把另一只黑丝玉足也压上来,双足夹住我的肉棒缓慢而用力地套弄。
“……我现在后庭还热热的……里面全是大鸡鸡老公的精液……走路的时候……就会不停流出来……沾满我的黑丝……”
雪儿的脸颊红得几乎滴血,眼神里满是对我的爱意
“……今天雪儿被彻底拥有、彻底开发了……”
“……处女后庭也被烙印上大鸡鸡老公的形状,跟会长签下了终生性奴契约了……”
雪儿认真地说
“我的王族血统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因此只要有保持距离,都不会被影响……”
雪儿忽然坏坏地笑着,说
“但这一年若我亲爱的绿帽老公主动把我带到大鸡鸡老公面前……让我闻到大鸡鸡老公的味道”
“……你的娇妻就会听从大鸡鸡老公的指令……”
“我会在大鸡鸡老公面前摇屁股……求他临幸,把他的龟头舔得发亮……”
“大鸡鸡老公玩腻时,雪儿会被送到娼馆卖淫……壁尻营业……成为他永远的性奴……”
“亲爱的老公会保护好自己的小娇妻,还是主动将她带到大鸡鸡老公面前……”
“让娇妻的性奴契约启动,听着她被大鸡鸡老公随意支配……兴奋地尻射一地……”
我想像雪儿对着会长摇屁股画面,睁大了双眼,已经射干的瘫软肉棒又再次猛然勃起,大爆射在雪儿破损的黑丝玉足上。
她吟吟地笑着,眼神里满满的爱,与刚被后庭破处的性感抚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