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一下子涌出来。她下意识想后退,后脑却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扣死,只能把那根烫热的肉棒整根吞到唇根。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拉出黏腻的丝线,滴在凌乱衬衫敞开的乳沟里,把e罩杯的胸口浸得一片晶亮。
“呜……咕……哈……!”
她发不出完整的字,只能从鼻腔挤出破碎的闷叫。
狼人抓着头开始抽插:先几乎整根拔出,只留冠沟卡在红肿的唇间,再猛力捅进食道深处,囊袋一下下拍在她的下巴上,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
每一下都把喉咙撑到极限,雪儿的颈侧甚至能看出那根东西进出的弧度。
“吸。用喉咙夹。”
雪儿被迫收紧喉道,眼泪掉得更凶。
狼人发出满足的低吼,加快速度,像使用一个只剩嘴巴的器具,每一下都顶到最底,停半秒再抽出,带出拉长的涎丝和残精。
“呜嗯……咳……太深……喉咙……呜咕——!”
话被下一次深顶彻底撞碎。
她杏眼上翻,涎水沿着下巴滴到巨乳上,再从乳尖落到地板。
跪姿让她整张脸被迫仰起,唇瓣被撑成一个圆洞,只能一下下承受那根还带着自己体内味道的肉棒,在拥挤的电车里,被按着后脑凶狠地使用着喉咙。
狼人忽然改了节奏,不再整根抽出,而是扣着雪儿的后脑往前送,腰同时往前一顶。
那根还沾着残精的肉棒直直插进喉咙最深处,龟头挤过狭窄的食道入口,停在几乎要没入的位置。
雪儿的颈侧立刻被撑出一截清楚的拢起,随着他轻微的抽动一下下起伏。
“呜——!!咕……!”
杏眼猛地睁大,泪水连续往下掉。她想咳,气却全被堵住,双手无力地抓着他布满体毛的大腿,黑丝膝盖在地板上发颤。
“看到了。吃到这里。”狼人低喘,拇指按在她颈侧那截明显的隆起上,像确认自己进到了哪里。
他抓紧她的头发,把脸按死在自己小腹的体毛里,开始短促而凶狠的深顶。
每一下都只抽出两寸,再整根撞回去,喉结下方的拢起被顶得来回移动。
口水从合不拢的嘴角大量溢出,拉丝滴在巨乳上,雪儿的呼吸只剩从鼻子里挤出的破碎气音。
“呜嗯……嗯……咕啾……!”
最后几下几乎把囊袋也拍上她的下巴。狼人低吼着扣死她的头,腰往前死死顶住,肉棒在喉咙最深处猛地跳动——第一股浓精直接灌进食道。
雪儿全身一僵,颈侧的隆起随着射精一下下鼓起。有声
精液又烫又浓,来不及吞就被后续的几股继续灌入,一部分呛进鼻腔,从鼻尖溢出白浊,和泪水、涎水混在一起,沿着下巴往胸口淌。
“全部吞下去。”
他没有立刻抽出,仍抓着她的头把最后几股缓慢泵进最深处,直到那根肉棒在喉咙里又跳了两下才稍稍后退。
抽出时带出一大股来不及吞下的精液,挂在她被使用过度的唇瓣和舌面上,拉出黏稠的白丝。
雪儿跪坐着,喉咙残留着被撑开的疼和满溢的腥热,颈侧那截拢起慢慢消退,嘴角却还在往外溢着刚被灌进去的精。
黑丝美腿发软地跪在原地,杏眼含泪,只能张着被使用过的小嘴,急促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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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准备要回答,打算这次一定要正确答题,好让雪儿少受一些侵犯。正当我全神贯注,等待下一题时——
魔道具再次响起雪儿的声音:
“雪儿今天穿什么衣服?共感魔法应该可以看到雪儿现在的衣服吧~”
“这送分题还是答错的话,雪儿就真的要变狼人族的肉玩具啰~”
“上次雪儿被盗贼轮奸的舒服感偶尔还是会想到~老公是不是也很期待雪儿的沉沦呢~”
“黑丝ol神官服”我肯定地说。
然而雪儿预录好的笑声从魔道具中传来,带着明显的媚意与挑逗:
“唉呀。雪儿今天想被玩坏呢~”
雪儿预录好的最高权限声音插入:“这题……直接算答错~”
魔道具机械音立刻改变:“答错啰~”
禁魔环再次爆发强烈电击!
“啊嗯嗯嗯——!!!”
雪儿全身剧烈痉挛,强烈的电流像无数细针般直窜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让她小穴剧烈收缩,瞬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潮吹。
雪儿的脸颊通红,杏眼逐渐失去焦距,呼吸变得又急又乱,乳头在黑丝连体衣下挺立肿胀,小穴深处更是痒得难耐。
雪儿还跪在地上,受催情激素强烈影响,已开始发情。她的小穴却不由自主地大力收缩,媚眼紧盯着狼人又硬起来的粗大的肉棒。
“赏给你们玩玩”狼人跟旁边两位小弟说。
小弟见到雪儿这副彻底崩坏的淫荡模样,也再也忍不住,同时脱下裤子,露出两根已经完全硬起、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凑到跪坐在地上的雪儿面前。
雪儿盯着眼前两根散发浓烈雄性气味的肉棒,缓缓抬起双手,一手握住一根,开始缓慢而羞耻地搓揉起来……
她用带着哭腔却又极其淫荡的声音,颤抖着对狼人说:
“想怎么玩雪儿都可以……雪儿喜欢被粗暴的对待……”
两位狼人战士小弟听到这句话,发出狂喜的低吼,肉棒又更加坚挺靠近雪儿。
我感受到雪儿被抓着头,像个毫无反抗之力的肉玩具般,被狼人们大力抽插小嘴;雪白丰满的e罩杯巨乳也被揉捏。
我再次射精,直到彻底虚脱昏迷……
——————
敲门声忽然响起。
我猛然惊醒,发现自己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裤子一片狼藉,下体早已射得干干净净,满手都是自己的精液。
我慌忙整理了一下衣服,一身狼藉地去开门。
门一打开,雪儿摇摇晃晃地走进门内。她外面罩着一件临时在路上购买的长大衣,勉强遮掩住身体,但还是能看出里面的惨状。
大衣下,雪儿的ol衬衫被撕得凌乱不堪,胸前与领口满是干涸的精液痕迹。
极薄的黑色吊带丝袜到处都是破洞和拉丝,尤其是膝盖和大腿根处,明显被粗暴撕扯过。
高跟鞋也丢了,她光着脚,黑丝包裹的脚掌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明显的虚软。
她的嘴角与下巴同样残留着明显的干涸精液痕迹,杏眼微微红肿,带着疲惫与高潮后的迷离。
雪儿看着我,嘴角勉强扬起一个又羞又媚的笑容,声音沙哑地轻声说:
“老公……纪念日礼物……你还喜欢吗?”
雪儿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可能是喉咙刚被巨大的狼人阳具狠狠进入到最深处。
她说完这句,身体一软,直接靠进我怀里。
我紧紧抱住她,闻到她身上混杂着狼人族浓厚的雄性气味,心里涌起复杂到极点的情绪……雪儿轻轻笑了笑。她摇摇晃晃地拉着我走到床上。
她将沾满狼人族浓精的黑丝小脚抬起来,轻轻踩在我已经多次射精而有些疲软的肉棒上。
雪儿一边用脚掌轻轻碾压,一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声音又软又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