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因为我的身体已经记住他了。
它知道谁能把我顶成这个样子。
【啊……不行了……顾深……】
【不行了?】他的手绕到前面,揉我的阴蒂,【那你告诉我……你是谁的?】
【……你的……】
【再说一次。】
【我是你的……】我哭着说,声音已经不成调,【我是你的……】
他加快了。
他把我整个人从墙上捞起来,转过身,面对着我,一下比一下重地顶进来。
我挂在他身上,腿夹不住他的腰,只能被他顶得一颤一颤。
他的额头抵着我的,眼睛里有暗沉沉的光,看着我……像在看我最后一次为别人慌张的模样。
【明天之后,】他在我耳边说,声音又低又稳,【你还是会来这里。】
【……不会……】
【你会。】他顶到最深,龟头抵着我的子宫口,缓慢地碾,【因为你已经知道……没有我,你受不了。】
我的意识在他这句话里炸开了。
高潮来的时候,我没有叫出声……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化成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呜咽。
阴道一层层绞紧,绞着他,他闷哼一声,顶着我射出来,烫得我全身都在抖。
我抱紧他,指甲掐进他背上的肉里,眼泪糊了满脸。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哭。是因为怕失去纪延,还是因为……我发现我一点都不想失去这一刻。
他没有马上退出去。他留在里面,等我抽搐的余韵过去,才低头亲我的额头。
【明天下午,】他说,【他会问你,是不是真的爱他。】
【……】
【你回答他:爱。】他的手指擦掉我脸上的泪,【然后,你回来。】
【……如果我不回来呢?】
他看着我,很久。然后他说:【你会回来的。因为你刚刚高潮的时候,叫的是我的名字。】
我愣住了。
他低头,从我无名指上,把那枚戒指吻了一遍,才放开我:【回家吧。他在等你。】
我回到家,已经凌晨一点。
客厅的灯还亮着。纪延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碗汤,凉了。他抬头看见我,笑了笑,像是松了一口气。
【回来了。】他说,【汤凉了,我去热……】
【不用了。】我说,【我吃过了。】
他停住。他看着我,欲言又止。那两秒的沉默又来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
【以薰。】他开口,声音很轻,【我是不是……有哪里做得不够好?】
我的眼眶一热。
【没有。】我说,【你很好。】
【可是你最近……】他顿了顿,摇了摇头,【算了。没事。你快去洗澡,早点睡。】
他没有问我去了哪里。他从来不问。他坐在那里,用他全部的温柔,等我回家……他以为只要他够好,我就会留下来。
他不知道我明天下午就会失去他。或者……他不知道,我早就已经不完全是他的了。
我走进浴室,脱下衣服。
镜子里,我的乳尖还红着,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掉的痕迹。
我看着自己,觉得自己像一个站在悬崖边的人……前方是深渊,身后是悬崖,而我发现,我竟然没有想要回头。
那本小说的档案,我一直写着。最新的两行是:
【摊牌的前一夜,她戴着未婚夫的戒指,被另一个男人操到高潮。】
【而她发现……她在期待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