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的身子,早就是老子在偿镖契里接下的,轮得到他来验?】
【你给老子闭嘴!】陈破山一巴掌拍在陆骁后脑勺上,力道不重,却带着化劲高手沉稳的内息,震得少年肩头的伤口又是一阵抽痛,【老子教过你多少次,镖师动情是大忌!镖在人在,镖失赔命,这是规矩。https://m?ltxsfb?com你把雇主干上了床,老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叫偿镖契,各取所需,露水情缘,路上寂寞互相暖暖身子,谁也不欠谁。可你现在这副样子,眼睛里全是想把人家藏起来、据为己有的样子,你当这是逛窑子?这是苏氏宗族的祠堂,是官府的户籍,是能要人命的礼法!你透劲巅峰能砍几个赵五?能砍得过一整族的族老跟胥吏手里的朱笔吗?】
一番话骂得屋内只剩下雨点击打瓦檐的细碎声响。
苏婉卿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大颗大颗砸在素白的丧服前襟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她一面恐惧那座冰冷的牌坊与沉河的酷刑,一面又在陆骁那句卿卿的人早就是老子的话里,感受到一种被彻底占有、被豁出性命护住的悸动。
那种悸动让她腿心发软,却也让她更加害怕,害怕自己真的会贪恋这种被贯穿、被灌满的温暖,而放弃那个能保住亡夫遗产的贞洁名声。
陈破山看着两人一个梗着脖子不服气,一个垂泪不语的模样,粗犷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
他叹了口气,从怀里又摸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瓷瓶,瓶身温热,里面晃动着暗红色的药酒,一并塞进陆骁手里。
【拿着,固精酒,老子当年在关外镖路上跟一个蒙古萨满换来的方子,虎鞭、鹿茸、肉苁蓉熬了七七四十九天,专门给你们这些血气方刚、一夜能干七次还不嫌累的小子固精回气的。肩头有伤,别逞强,省得精关不固,明日在床上就缴械,丢老子的人。】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在陆骁耳边补了一句,语气却瞬间从严师变回了那个信奉拳头与欲望的老江湖,【不过话说回来,喜欢就抢来便是。什么贞节牌坊,什么族规,说到底不就是一块石头跟几张纸?老子当年也抢过。你若真想要这个女人,就别管什么镖规不镖规,先把人干服了,让她离不开你,再把那块石头砸烂。剩下的,师父替你扛着。】
说完,他不再多留,披起半湿的蓑衣,提起八极枪便推门冲进雨幕,临走前只丢下一句明日天亮前必须离开青石镇,苏家的眼线已经住进了西厢。
门扉在风雨中晃动,屋内只剩下陆骁与苏婉卿,以及那两封摊在桌上、写满礼法杀机的信纸。
夜色彻底沉了下来,细雨依旧。
东厢房的油灯被调得极暗,昏黄的光晕在薄薄的窗纸上摇晃,将两人的影子投得朦胧。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苏婉卿依旧坐在床沿,却已经被陆骁轻轻拉进了怀里。
少年的胸膛滚烫,隔着单薄的中衣传来有力的心跳,肩头的绷带透出淡淡的血腥与药酒的气味,却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少镖头……卿卿好怕……】她将脸埋在他颈窝,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与颤抖,素白丧服的衣襟因为拥抱而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艳红肚兜的边缘,【那牌坊……若是没有它,亡夫的田产便全要被族里收走,卿卿三年守节便成了笑话。可若是要那牌坊……卿卿的身子……卿卿的身子早已被你……被你弄得不干净了……方才在草甸上,卿卿还……还那样不知羞地缠着你,吞着你的……若被族里知道,真的会被沉河吗?】
她的恐惧是真实的,指尖冰凉,身体却又在恐惧中因为紧贴着少年的热度而渐渐发烫。
陆骁没有立刻用言语回答,只是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缓缓抚过她光滑的背脊,解开了她丧服后颈的系带。
厚重的素白外衫顺着她丰腴的肩头滑落,堆在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那件刺眼的艳红肚兜。有声
肚兜的绸料极薄,被屋内潮湿的热气一蒸,便紧紧贴在她挺翘的酥胸上,两颗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乳晕淡淡的粉色。
【不干净?】陆骁的声音低沉,带着伤后特有的沙哑与欲望的热度,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珠,舌尖咸咸的,随即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轻轻吸吮,大掌则隔着肚兜揉捏起她一侧丰满的乳房,掌心粗糙的薄茧划过细嫩的乳肉,惹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卿卿,你这身子干不干净,老子说了算。牌坊是石头刻的,你的蜜穴是老子用肉棒验过的,里面哪一寸被老子磨过、哪一处被老子烫过,老子比那帮只会看族谱的老东西清楚得多。你若想要田产,老子替你去抢,你若想要名声,老子替你去砸。你只要记住,你的骚穴、你的奶子、你这条会绞人的小缝,从立下偿镖契那一刻起,就已经是老子的镖了。】
露骨的淫语混着温柔的拥抱,让苏婉卿的羞耻与不安竟在泪水中化作更汹涌的情潮。
她主动抬起头,迎上少年的吻,三年守寡的矜持与方才被威胁的恐惧,都在这一刻被抛到脑后。
她的舌尖怯生生地探出,与陆骁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艳红肚兜下的酥胸急促起伏,乳头硬硬地顶着少年的掌心。
衣物在一片细雨声中被缓缓剥除。
素白丧服彻底滑落,艳红肚兜的细带被少年用牙齿咬开,两团雪白丰满、形状挺翘的乳房弹跳而出,乳尖粉嫩硬挺,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亵裤是同色的薄纱,早已被腿心不断渗出的蜜汁浸得半透,紧紧贴在粉嫩的花瓣上,甚至能看到那条细缝因为紧张与期待而一下下收缩,吐出晶亮的淫丝。
陆骁的中衣也被她颤抖着解开,露出精壮贲张、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与小腹,肩头的绷带与他古铜色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反差,汗水与药酒的气味混杂,让她更加眩晕。
陆骁没有像在破庙或草甸上那般急切地贯入,而是将她轻轻放倒在铺着粗布被褥的床榻上,自己则覆了上去。
那根早已胀得青筋盘绕、紫红滚烫的肉棒抵在她湿透的腿心,却只是用饱满的龟头轻轻研磨着她敏感的花蒂与穴口,沾满蜜汁后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卿卿,看着我,】他哑声命令,大掌分开她丰腴白嫩的双腿,让她最私密、最泥泞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与他的视线下,【告诉我,你还想不想做老子的女人?不是偿镖契,不是抵镖银,是心甘情愿让老子干一辈子,让老子的种灌满你的骚穴,替老子生儿育女的那种。】
苏婉卿的眼中还含着泪,却在听见这句话时,蜜穴猛地痉挛,喷出一小股滚烫的蜜汁,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羞得想并拢双腿,却被少年强硬地分得更开,那种被看光、被言语逼迫的羞耻让她浑身发烫,却又让她无比诚实。
【想……卿卿想……少镖头……快给卿卿……卿卿不要牌坊了……卿卿只要少镖头……】她哭喊着,主动挺起腰臀,用泥泞的花瓣去蹭那根滚烫的巨物,声音甜腻而破碎,【进来……像在草甸上那样……用你的大肉棒把卿卿的恐惧都堵住……把卿卿灌满……】
陆骁不再忍耐,腰身缓缓下沉,紫红的龟头撑开紧窄的花瓣,一点点挤入那条滚烫湿滑、早已为他准备好的蜜道。
与之前狂风暴雨般的贯穿不同,这一次的进入极慢、极深,每一寸的推进都能感受到层层蜜壁被强行撑开、随即又贪婪地包裹上来的紧致与滚烫。
苏婉卿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啼,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