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躯体在他怀中微微颤动。
有时将股沟向两侧扒开,露出那朵紧致泥泞的粉色穴口,任由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缝里溢出几缕混合着精水的淫液。
沈融雪虽已晕死过去,熟透的身子还诚实地回应着他的玩弄,细白的腰肢时不时弓起又落下,丰满的大腿无意识磨蹭,连含着肉棒的腔道也一收一缩地痉挛起来,媚肉犹如活物般翕张舔咬着茎身,把那埋在最深处的硬物吮得又涨又烫。
林然见她这副昏厥中还本能承欢的媚态,喉结滚动,低声“嗤”地笑了笑,便也不舍得再动粗,只衔着她的舌尖慢慢品味,手指却依旧慢条斯理地揉捏着那对巨乳和肥臀,一抓一放,一搓一揉,滚烫的肉棒泡在她湿暖柔软的穴中,也不舍得退出分毫。
他鼻尖沿着娘亲酡红微烫的脸颊轻轻蹭过,从她迷蒙的眉眼一路向下,凑到耳后那片细嫩的肌肤上,深深地、长长地嗅了一口。
沈融雪身上那股熟妇独有的馥郁体香在汗水的蒸腾下愈发浓烈,隐隐还混着方才欢好时她动情而泌出的那股淫靡花香。
她整个人便是一团甜软香艳的肉,光是闻着,已让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跳动了几下。
他含住她耳垂轻轻啮咬着,低声道:“一身汗还这么香……”
她没有知觉回答,只有喉咙里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轻哼。
他低笑,侧过脸来对准她的嘴唇,再次深吻下去。
这一次他吻得很慢舌尖撬开她牙关,勾住她软滑的舌,似品一味珍馐般吮吸。
她嘴里尽是被他方才搅弄出的清甜津液,他卷过来咽下去,又换着角度重新含住她的红唇,一点一点地磨、碾、吮。
她被他吻得透不过气,胸口那对被压成肉饼的巨乳随着她无意识的喘息而起伏,磨蹭着他的胸膛。
林然托住她的后颈,把她更深地按向自己,同时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得更深,顶过上颚、扫过齿列、纠缠着她被动的小舌,又退出来,再追进去,要将她口中的每一寸都尝遍。
沈融晕在他怀里,胸前那对爆硕肥乳被坚硬胸膛挤压成夸张的肉饼形状,而林然便真的衔着她的舌尖,让那根滚烫的肉棒整夜泡在她湿暖柔软的仙子小穴中。
她有时在梦中无意含吮一下他的唇,他便半梦半醒间回应地吸住她,仿佛彼此长在了一处。
月光从半阖的窗棂斜递进来,笼住那两道交缠不分的身影,从深夜到天明,再也分不出你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