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顾清蕴新配的润宫蜜的甜香,暖玉床已被重新铺上正红的锦被,被面上以金线绣着并蒂莲与赤狼并肩的图样,那是苏挽卿亲自吩咐绣娘赶制的盟主婚被。
苏挽卿已卸下白日那身威仪的凤凰盟主袍,只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月白纱衣立在铜镜前。
纱衣之下,丰腴窈窕的胴体一览无遗,酥胸肥满挺翘,乳头嫣红如初绽的樱桃,在烛光下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纤腰一握,却在臀胯处陡然丰腴起来,雪臀浑圆挺翘,双腿间那处被夜枭以舌、以指、以巨杵日夜浇灌得愈发粉嫩饱满的蜜穴,在纱衣的摩擦下已泛起一层薄薄的蜜光,连大腿内侧的肌肤都透着被情欲浸润后的细腻粉色。
夜枭刚从浴房归来,古铜色的身躯只在腰间围了一条玄黑的布巾,赤裸的上身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水珠沿着贲张的胸肌、块块分明的腹肌一路滑落,没入布巾边缘那处已然高高隆起的轮廓。
狼首刺青在烛火下泛着暗金的光,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整个人如同一头刚从水中走出的野狼,野性与温驯奇异地并存。?╒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苏挽卿透过铜镜看见他走近,却没有回头,只是抬手将乌发间的白玉凤簪拔下,任一头乌发如瀑散落,发梢拂过雪白的后颈与半露的酥胸。
她对着镜中夜枭的倒影,唇角勾起一抹霸道而甜腻的笑,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夜枭,过来。】
夜枭依言走到她身后,双手本能地想要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却被她抬手按住。
苏挽卿转过身,正面对着他,仰头望进他深邃的鹰目,丰满的酥胸几乎贴上他滚烫的胸膛,乳尖隔着薄纱轻轻蹭过他的肌肤,激得他呼吸一紧。
【今晚不准你主动。】她踮起脚尖,红唇贴在他耳边,热气混着蜜香喷洒在他耳廓,声音甜得发腻,却字字清晰,【全部听我的。我要你一滴不漏地喂饱我,听见了么?不准自作主张,不准提前泄,不准只顾自己痛快,要我说可以,你才能给我,明白吗?我的狼王夫君。】
夜枭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布巾下的巨物随着她这句露骨的命令猛地跳动了一下,将布巾顶得更高。
他俯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声音嘶哑却带着笑意:【听见了,夫人。今晚我便是夫人的奴,夫人要如何,便如何。】
苏挽卿满意地笑了,伸手扯掉他腰间那块碍事的布巾。
那根令她又爱又怕的巨杵瞬间弹出,青筋虬结,龟头饱满通红,棒身滚烫坚硬,顶端已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泛着光。
她没有急着吞入,而是拉着夜枭的手,一同倒向那张温热的暖玉床。
锦被散开,两人的身躯陷入柔软之中。
四面铜镜将这一幕纤毫毕现地映出,苏挽卿跨坐在夜枭结实的腰腹上,纱衣早已滑落至臂弯,露出整片雪白丰腴的身子,酥胸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出淫靡的波浪,雪臀压在夜枭硬挺的腹肌上,蜜穴正对着那根直挺挺的肉棒,两者之间仅隔着一线蜜汁牵成的银丝。
【先用舌头。】苏挽卿按住夜枭想要起身的肩头,自己则向前挪动,将那处早已湿透的蜜穴送到他脸上,命令道,【像在百蛮洞窟里那样,像你第一次为我启脉那样,好好舔我,把我舔到潮吹为止。】
夜枭温顺地仰起头,双手扶住她丰腴的大腿,舌尖毫不犹豫地探出,重重舔上那两片因充血而微微外翻的粉嫩花瓣。
舌面粗糙而滚烫,一下便卷走了花缝间溢出的蜜汁,发出啧啧的水声。
苏挽卿仰头娇喘,双手撑在夜枭胸膛上,指尖因快感而蜷起,蜜穴内的软肉在舌尖的勾弄下不断蠕动收缩,淫水一股股涌出,尽数被夜枭卷入口中。
【嗯……好舒服……夜枭的舌头……把我的骚穴舔得好湿……】她对着铜镜,看见自己潮红的脸颊与夜枭埋首在自己腿间的淫靡模样,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忍不住说出《合欢心经》里那些露骨的口诀,【再深一点……用舌尖顶进来……勾那块软肉……对……就是那里……要到了……要被你舔到泄了……】
夜枭的舌尖灵活地拨开层层肉壁,准确地找到那块最敏感的软肉,重重一勾。
苏挽卿浑身一颤,雪臀猛地绷紧,蜜穴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潮吹蜜液,悉数喷在夜枭的脸上与口中,顺着他的下腭滴落在暖玉床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铜镜中,她弓起的腰肢与痉挛的大腿一览无遗,乳尖硬挺,红唇微张,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颈间。
潮吹过后,她瘫软地滑下,却立刻又撑起身子,握住那根早已胀得发痛的肉棒。
夜枭的巨杵在她的手心跳动,热度烫得她掌心发麻,龟头顶端的黏液蹭在她湿漉漉的蜜穴口,带来一阵颤栗。
【还不够……】苏挽卿喘息着,扶着肉棒一点点沉腰坐下,【现在,我要自己来……你不准动,让我自己把你吃进去……】
硕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蜜穴口,层层肉壁被一点点撑开、填满,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填到最深处的胀满感让她发出满足的娇啼。
蜜穴内的淫水与先前潮吹的余液混在一起,随着棒身的没入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黏稠而淫靡。
铜镜清晰映出两人交合之处,粉嫩的花瓣被青筋虬结的巨杵撑到极致,艰难地吞入,又贪婪地吮吸。
【好满……夜枭……你的王根把我的淫穴填得好满……顶到最里面了……】她一边摆动腰肢,一边直视镜中自己失控的模样,酥胸随着上下起伏剧烈晃动,雪臀一次次抬起又重重落下,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准泄……全部射给我……一滴都不准漏……我要你在我里面射……把我的宫口灌满……让我怀上你的种……】
夜枭被她销魂的绞弄逼得额角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掐住她丰腴的腰肢,指节泛白,却依言不主动顶弄,只任由她主宰节奏。
直到苏挽卿的蜜穴深处再次剧烈痉挛,滚烫的第二波潮吹浇在龟头上,他才低吼一声,反客为主地扣紧她的雪臀,腰胯猛地向上一顶,滚烫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射入她痉挛的子宫深处,每一股都又多又烫,烫得她浑身瘫软,蜜穴仍贪婪地吮吸,不肯漏出一滴。
烛火摇曳,四面铜镜映出两具汗湿交缠、再无枷锁的身躯。
白浊与蜜液混在一起,从两人仍紧紧相连的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在正红的锦被上汇成一滩淫靡而温暖的水渍。
苏挽卿瘫在夜枭胸膛上,听着他如鼓的心跳,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前的狼首刺青,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安稳。
【夜枭,从今往后,这暖阁不再是密室,是我们的家。夜夜为奴也好,夜夜为王也好,只要是你,我都甘愿。】
夜枭收紧手臂,将她汗湿的身子紧紧裹在怀中,俯首吻去她眼角的泪光与汗珠,声音温柔而炽热:【那便夜夜如此,春闺永燃。我一辈子喂饱你,一辈子只给你一人。】
窗外,太湖的夜风拂过苍澜山的松涛,将暖阁内细碎的喘息与低喃送向更远的夜空。
新王与女王的故事,才刚刚在这无人敢再置喙的春闺中,写下第一个真正属于彼此的长夜。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