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差。
“整栋楼就我们两个,没人听得见。”,“你……嗯啊……你闭嘴……”刘美珍的额头抵在桌面上,脸侧过来朝着一边,被撞得一颤一颤的,每说一个字都会被下一次撞击顶断。
“你这个……啊……流氓……嗯……我老公知道了……啊啊……不会放过你的……”,“你老公?”陆砚舟的抽送速度加快了一档,啪啪啪的撞击声变得更密集。
“你老公的鸡巴有我这根粗吗?”,“你……你别提他……嗯啊……”,“他干你的时候你也这么湿吗?”,“闭……闭嘴……啊……?”那个“啊”字尾的声调变了。
不再是疼痛的尖叫,不再是恐惧的惊呼,是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鼻音的、尾音上翘的喘息,是那种身体在快感积累到某个临界点之后,声带不受大脑控制地发出来的声音。
刘美珍自己也听到了那个变了调的“啊”字,脸瞬间烧到了耳根。
“叫得倒挺好听。”陆砚舟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开了一只,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了从保洁帽里散下来的深棕色马尾里,手掌按着她的头让她的脸侧面贴在桌面上。
“你老公操你的时候你也这么叫?还是说……你老公根本就没让你叫过?”,“你……你怎么知……嗯啊……你别问了……?”,“我问你,他几分钟?”,“你有……你有病吧……啊……干嘛问那个……?”,“不到三分钟吧。”陆砚舟的声音带着笃定的判断,手指扣紧了她的马尾往后拽了一下,她的脖子被迫仰起来,下巴离开了桌面,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拖长的呻吟。
“你这骚屄紧成这样,明显长期没被好好操过。”你……嗯啊啊……你松开我头发……?你老公那根牙签戳了十一年,连你的骚豆都没碰过,你知道你亏成啥样了吗?
你闭嘴!
“刘美珍尖叫了一声,但那声尖叫在下一次深顶中碎成了一声高亢的呻吟。”啊啊!
……别顶那……那个地方……嗯啊……?“龟头碾过了前壁那块略微隆起的粗糙区域,g点被肥大的龟头精准地碾了过去,嫩肉上密集的末梢神经在碾压中同时爆发出信号,一股从骨盆中心向全身扩散的酸麻酥软的快感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柱蹿上去直冲大脑。”
刘美珍的大腿开始不自主地颤抖了。
“那个地方?”陆砚舟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来,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这个地方?”他调整了胯部的角度,让每一次深顶时龟头都精准地碾过同一个位置。更多精彩
“啊!别……嗯啊……不要顶那……你别……啊啊啊……?”刘美珍的叫声变了,从嗓门大开的东北大姐的骂声变成了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高频呻吟,两只被按在桌面上的手不再是往外挣了,而是攥紧了拳头死死地锤桌面,指关节砸在胡桃木上咚咚响。
“爽了?”,“没……没有!”,“骚屄湿成这样还说没有?”噗嗤噗嗤噗嗤,淫水在加速抽插的搅动下从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流下去,淌过了浓密的屄毛被毛发打湿粘成了一绺一绺的深色卷曲,一部分淫水沿着茎身的根部倒流下来滴在了胡桃木桌面的边缘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的频率变成了高速的连续冲刺,陆砚舟掐着她的腰以最大的速度和力度做着后入的活塞运动,每一次冲撞都把她整个人往桌面上推一寸又被掐腰的手拉回来,巨乳在桌面上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滑蹭着,乳头碾着冰凉的桌面被刺激得又硬又肿,乳肉在自身重量和惯性的共同作用下左右晃荡着,拍打在桌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肉体拍击声。
“我操……”刘美珍的东北脏话又飙出来了,但这次的语气完全不是骂人了,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完全超出认知范围的感官冲击逼出来的本能呼喊。
“我操……这咋……这咋这样……嗯啊啊……我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受不了?”陆砚舟的声音沉下去了,带着掠食者锁定猎物时的那种压迫性的低频。
“你老公操了你十一年你都没受不了过,我操你不到十分钟你就受不了了?”,“你别……嗯啊……你别提他……啊啊……不一样……跟他不一样……?”,“哪不一样?”,“你……嗯啊啊……你的太……太粗了……?”刘美珍的声音已经不像她自己了,嗓门压不住了,东北口音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又重又黏,带着一种近乎哭泣的颤抖。
“比他……比他大多了……啊……我要……我……?”,“要什么?”,“我不知道……啊啊啊……我……有个什么东西……嗯啊……要出来了……?”陆砚舟听懂了。
她不知道高潮是什么,三十六年的人生里她从来没有过高潮,她不知道那种从骨盆深处涌起来的、像海浪一样不可阻挡的痉挛性快感是什么东西。
他加了最后一把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龟头以最大的速度和力度反复碾过g点,冠沟的棱线在高速抽送中以极高的频率刮蹭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阴蒂在耻骨的撞击中被间接地挤压刺激,三个敏感点在同一频率下被同时轰击。
“啊啊啊啊啊!!”刘美珍的第一次高潮炸开了。
阴道内壁突然剧烈收缩,像一只攥紧的拳头把粗大的鸡巴死死绞住,内壁的嫩肉以一种节律性的、不可控的、极高频率的痉挛吸吮着茎身的每一寸表面,她的大腿猛地并拢又被他的身体撑着合不上,大腿根部的肌肉在剧烈颤抖,整条腿从大腿到小腿到脚趾都在不自主地抽搐,腰和腹部的肌肉一波一波地痉挛着,臀肉在绞紧的同时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松开。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和茎身之间的缝隙里喷射了出来,淫水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带着压力的液体打在了陆砚舟的小腹和大腿上,一部分溅在了胡桃木桌面的边缘,沿着桌腿淌了下去,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摊深色的水渍。
“我去……”刘美珍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东北话在高潮的浪潮中变成了含混不清的、破碎的音节。
“啊……嗯啊啊……操……这是啥……这是咋回事……?”她趴在办公桌上,整个人不停地颤抖着,手指痉挛性地抓着桌面边缘,指关节发白,巨乳被压在桌面上被汗水和晃动中甩出来的淫水粘住了,乳头充血肿大到深红色,她的骚屄在高潮的余韵中还在一缩一缩地痉挛着,内壁的嫩肉无力地吸吮着还埋在里面的鸡巴,每一次痉挛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沿着屄唇和茎身的缝隙向下淌。
这辈子没有过……老张那个东西戳了十一年都没有过……
刘美珍的大脑一片空白。有声
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从身体最深处炸开的、让她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失控的东西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翻了个遍,她趴在桌上喘气,腿在发软,膝盖磕在桌腿上才没滑下去,两只胳膊撑不住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桌面上。
汗水从额头、后颈、胸口渗出来,和桌面上的淫水混在一起,把胡桃木桌面浸出了一片深色的潮湿痕迹,巨乳压在湿漉漉的桌面上,乳肉和桌面之间的汗液形成了一层黏腻的吸力,呼吸带来的胸腔起伏让乳肉在桌面上做着微小的黏合又剥离的动作,发出了极轻的吧唧声。
她的腿撑不住了,膝盖在发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一样瘫在桌面上。
但陆砚舟没有拔出来。
鸡巴还埋在她不断痉挛的骚屄里,还硬着,甚至被她高潮时阴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