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媳妇儿!”老张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大嗓门,带着一股子东北糙汉特有的大大咧咧。
“你咋还不回来呢?都快十点半了,我搁家等你半天了!”陆砚舟的胯部顶了一下。
不是大幅度的抽送,是一个缓慢的、用力的、精准的深顶,龟头从当前的位置往前推了一厘米,抵在了宫颈口上用力碾了一圈。
刘美珍咬住了下唇,牙齿陷进了唇肉里留下了一排白色的牙印,一声闷哼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个极轻的鼻音。
“没……没事儿……”声音在发抖,但还勉强维持着正常的语调。“今天活多……”
三十八楼整层都得擦……我得加会儿班……三十八楼?
那不是你们老总那层吗?
“老张的声音里带着点关心。”周末老总不在吧?
你一个人干活注意安全啊。
“陆砚舟在她怀里无声地笑了一下,胸腔的震动传到了她的身上。”
然后又顶了一下,这一次比上一次重了一分,龟头碾着宫颈口画了半个圆。
“嗯……”刘美珍把手机从耳朵边拿远了半寸,趁着这个音节的掩护把一声快要溢出来的呻吟吞了回去。
“不在……老总周末不来……就我一个人……”,“那你中午咋整?你不回来我上哪吃去?”老张的声音切换到了那种惯常的絮叨频道。
“冰箱里啥也没有了,你昨天不是说要去菜市场买菜吗?”,“你……你自己泡面先垫垫吧……嗯……我下午……”陆砚舟的手从她的臀部移到了两人身体的前侧,手指从下方伸到了骚屄的上方,中指准确地碾上了那颗充血暴露的阴蒂。
刘美珍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手机差点从手里飞出去,她用五根手指死死地攥住了手机,另一只手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声尖利的呻吟被手掌闷成了一团含混的“唔”。
“媳妇儿?你咋了?”老张的声音里有了一丝疑惑。
“信号不好吗?你那边有杂音。”,“没……没有……”刘美珍的声音从捂嘴的手指缝里挤出来,整个人都在发抖,额头上的汗滴了下来顺着鼻梁往下淌。
“就是……搬东西……嗯……有点沉……岔气了……”陆砚舟的中指在阴蒂上以极高的频率画着小圆圈,指腹精准地碾着阴蒂顶端没有被包皮覆盖的最敏感的部位,同时埋在骚屄里的鸡巴开始做小幅度的前后研磨,不是大开大合的抽插,是那种龟头顶在最深处左右碾动的研磨式运动,宫颈口被龟头来回地碾压着,阴蒂被手指高频地刺激着。
双重刺激。
刘美珍的眼泪掉下来了,不是因为伤心,是快感在最不应该爆发的时刻不可遏制地涌了上来,那种从骨盆深处翻涌起来的、海浪一样的痉挛前兆开始在小腹里酝酿了,大腿根部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抽搐,阴道内壁开始节律性地收缩,骚屄像一张攥紧的嘴把鸡巴越吸越紧。
“行吧行吧,那你干活注意安全啊。”老张的声音还在继续,絮絮叨叨的,浑然不知。
“中午我泡面先垫垫,晚上你回来做点好的呗,咱好久没吃你做的锅包肉了。”,“嗯……嗯嗯……”刘美珍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了,每一个“嗯”字的尾音都在发颤,捂嘴的手按得更紧了,手掌下面是咬到发白的下唇和不断吞咽呻吟的喉咙。
“媳妇儿你别太累了啊。”老张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然后用那种从抖音上学来的腻歪语气说了一句。
“爱你么么哒,嘿嘿。”陆砚舟的中指在阴蒂上猛地碾了一下,同时胯部用力地往上一顶,龟头整个碾上了宫颈口。
手机从手里滑落了。
摔在了地毯上,屏幕朝下,老张的那声“嘿嘿”还在听筒里回荡着,然后通话自动断开了。
同一秒。
刘美珍的第二次高潮炸开了。
比第一次更猛。
阴道内壁以一种近乎痉挛性的力度死死绞住了粗大的鸡巴,内壁的嫩肉像一只疯了的手把茎身的每一寸表面都攥紧了,节律性的、极高频率的收缩吸吮从穴口一直传到最深处,整条阴道变成了一个不断蠕动收缩的肉管,骚屄里积攒的大量淫水在肌肉痉挛的挤压下从穴口和茎身之间的缝隙里喷射了出来,透明的水状液体带着压力喷溅在了陆砚舟的小腹和大腿上,一部分沿着两人贴合的皮肤往下流,滴落在地毯上。
刘美珍的整个身体在陆砚舟怀里剧烈地痉挛着,两条腿绞紧了他的腰用力到大腿肌肉都在颤抖,脚趾蜷缩得脚背上的筋都凸了出来,两条胳膊死死搂着他的脖子,搂得几乎要窒息,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无法抑制的长嚎,东北脏话在高潮的浪潮中变成了含混不清的碎片:“啊啊啊……操……我去……完犊子了……嗯啊啊啊……?”巨乳被挤压在两人胸膛之间在痉挛中抖动着,乳肉的颤抖幅度远超平时的晃动,是那种肌肉失控带来的细密的高频震颤,充血到深红色的乳头碾着陆砚舟套头衫的布料上下摩擦着,布料的纹理在过度敏感的乳头上制造出了额外的刺激,让她的痉挛又延长了好几秒。
老张说爱你么么哒的时候……我被别的男人的鸡巴顶到了宫颈口……
完犊子了……彻底完犊子了……
高潮的浪潮持续了将近二十秒才慢慢平息下来,骚屄的痉挛从剧烈收缩逐渐变成了无力的微颤,内壁的嫩肉像疲惫的手指一样松开了对鸡巴的紧绞,但还在做着不自主的一缩一缩的蠕动,每一次蠕动都挤出一小股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
刘美珍瘫在了陆砚舟怀里,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他的身上,两条胳膊搂着脖子搂不住了开始往下滑,手指在他后颈的皮肤上拖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两条腿也松了力气,从他的腰上滑了下来,膝盖磕在了他的胯骨上。
陆砚舟托着她的臀部把鸡巴慢慢抽了出来,这一次退出的过程中骚屄几乎没有做出任何抵抗性的收缩,内壁的肌肉已经彻底疲劳了,龟头沿着被操软了的嫩肉通道无阻碍地滑了出来,冠沟通过穴口的时候屄唇只是无力地翕动了一下,龟头脱出穴口的瞬间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白色泡沫的淫水,黏稠的液体挂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了好几条长短不一的细丝,然后纷纷断裂落在了地毯上。
陆砚舟把她放了下来。
刘美珍的双脚碰到地毯的瞬间膝盖就软了,两条腿完全撑不住六十二公斤的体重,膝盖往前一折,整个人跪了下去,膝盖砸在了落地窗前那块厚地毯上,上半身也没有力气维持直立,往前倾了一下,双手撑在了地毯上变成了跪伏的姿势,然后两条胳膊也撑不住了,上半身慢慢滑了下去,最终变成了跪坐在脚后跟上的姿势,双手撑着大腿,脑袋低垂着大口大口地喘气。
巨乳悬挂在胸前,随着粗重的喘息一颤一颤地晃动着,敞开的制服从两肩滑落到了上臂的位置,浅蓝色的布料堆在了腰间,两团被揉捏吮吸到遍布红痕和唾液光泽的巨乳完全暴露着,乳头充血肿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两颗深红色的奶尖像两颗成熟的浆果一样挺立在硕大的乳晕中心,乳晕上布满了细密的颗粒状凸起和牙齿留下的浅浅压痕。
汗水从额头、脖子、胸口往下淌,沿着乳沟流进了腰间堆着的制服布料里,两条大腿之间湿了一大片,淫水和潮吹液混合在一起把浓密的屄毛粘成了一绺一绺的深色卷曲,从穴口到大腿根部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体液,骚屄还在微微张合着,充血肿胀的屄唇合不太拢,每一次无力的翕动都能看到里面被操得嫣红的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