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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雌堕:生活秘书的抉择 > 序章:奶水

序章:奶水 发布页: www.wkzw.me

上来,吸着那根东西往里吞,像长了牙齿。她仰起头,发出又尖又软的哭叫:“啊…!”,“疼?”老王停下来。

她摇头,泪珠啪嗒啪嗒掉,腰却自己往下沉:“不疼……主人……人家……人家要……”第三寸。

整根没入。

龟头碾过最深处,她浑身一僵,眼睛猛地翻白。

新穴比屁穴浅,比屁穴热,比屁穴敏感十倍。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什么都空了,只剩下被填满的实感。

老王开始抽动。每一下都撞进最深处,穴肉被带出来又塞回去,水声响了一屋子。

她躺在地毯上,两条腿挂在老王腰上,浪叫得嗓子都变了调:“啊……主人……好大……人家要……要去了……”,“这才刚开始。”老王掐着她的腰,又狠又深。

她被他操得说不出话,口水从嘴角拉成丝,眼睛翻白,脑子里一片空白。那根废鸡巴在她胯下徒劳地抽搐,淌着前列腺液。

苏婉的穴是给老王用的,我的穴也是给老王用的。我比苏婉紧,比苏婉热,老王以后会更喜欢我的穴。

她想着,穴肉绞得更紧。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穴肉疯狂地绞紧,淫水哗地喷出来。

她失神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是她的穴,她被操了,她是女人了。

老王又操了她很久,翻来覆去,把她操到后半夜。

最后射了满满一穴。

滚烫的精液灌进去,她抱着老王的腰,哭着说:“主人……人家是你的了……”她瘫在地毯上,胯下流着混着精液的淫水,脸上带着餍足的笑。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新生的穴口,又摸了摸被操到发麻的小腹,忽然觉得……值了。

老王给她定了一条规矩:每天用那根假阳具扩张新穴,一次一刻钟,保持穴的紧致。

“穴是给主人用的,要天天保养。”她每天晚上洗完澡,就跪在床边,拿着假阳具,慢慢塞进自己穴里,进进出出地抽插。

有时候她做着做着就湿了,就自己动起来,喘着气,脑子里全是老王。

有一回她做着做着,嘴里漏出“主人”两个字。她吓了一跳,捂住嘴。

可下一回,她跪在床边,一边用假阳具操自己,一边小声喊:“主人……主人操人家……”喊着喊着,她哭了。哭完,又继续动。

她一边动一边想:我贱。

可她的手没停。

她一边扩张一边想……她以前是总裁,现在她跪在床边,用假阳具操自己,为了伺候老王。

她没觉得屈辱。她只觉得,这是她的本分。

手术做完那阵子,她偷偷去买了一件婚纱。

晚上,她穿着婚纱跪在老王面前,婚纱铺了一地,像一朵白色的花。

“主人……”她仰着脸,“人家想给主人当新娘……人家想穿着这个,被主人操……”老王看着穿着婚纱的她,愣了一会儿。

她跪在地上,婚纱的裙摆堆在腿间,露出那双细白的腿。

老王说:“起来吧。”她没起来:“主人……人家想穿着这个,被主人操……”那一夜,老王让她穿着婚纱,把她操了一夜。

婚纱皱成一团,沾满精液和淫水。

她躺在婚纱里,摸着被操肿的穴,哭了,又笑了。

“主人……”她抱着老王的腿,蹭了蹭,“人家明天就去辞职。人家专职伺候主人。做饭、洗衣、带孩子、暖床……人家什么都干。”她说到做到。

第二天,她辞了公司所有的职,搬进老王家。有声

公司里早传开了。说她请假是做变性手术,说她辞了职去给王总当人妖秘书。

全公司都以为王总走了狗屎运,捡了个又骚又乖的人妖秘书。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他造出来的。从里到外,都是。

第十幕·与苏婉争宠苏婉偶尔来老王家。

她跪在玄关给老王换鞋。苏婉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看着她,眼神淡淡的。

苏婉说:“老王,你这秘书,倒是越来越像女人了。”老王坐在苏婉旁边,搂着苏婉的腰:“像什么像,就是。”苏婉笑了笑,把脸埋进老王怀里:“老王,你什么时候娶我?”她跪在地上,听见这句话,浑身一僵。

她抬头,看着苏婉窝在老王的怀里撒娇,看着老王低头亲苏婉的额头。

苏婉要嫁给老王。【那我呢?我算什么?】她跪在那儿,膝盖硌着地砖,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又酸又疼。

那天晚上,老王让她俩一起伺候他。

苏婉跪在老王左边,用嘴含着老王的鸡巴。她跪在右边,用奶子夹着老王的肉棒。

两个人谁也不让谁。苏婉含得深,她就夹得紧。苏婉舔得响,她就叫得浪。

老王靠在沙发上,一手按着一个头,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一个真女人,一个人妖,伺候我一个,有意思。”她听见“人妖”两个字,心里一刺,嘴上却更卖力。

她捧着奶子,把肉棒夹得死紧,上下套弄,奶水渗出来,打湿了苏婉的脸。

苏婉瞪了她一眼,吐出口里的肉棒,骂她:“骚货!”她不甘示弱:“你才骚!你以前是人家老婆,现在还不是跪着给主人含!”苏婉气得发抖,扬手要打她。

老王一把攥住苏婉的手腕:“打她干什么?她比你乖。”苏婉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

苏婉看着老王,又看着跪在老王胯下的她,忽然笑了,笑得很冷:“沈星悠,你以前多威风啊。现在呢?跪在地上跟条母狗一样,还挂着根男人的鸡巴……你算个什么东西?”那根鸡巴。

苏婉说的那根鸡巴。

她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已经硬不起来的东西。激素早就把它废了,可它还挂着,像一块甩不掉的耻辱。

苏婉说得对。我还挂着男人的东西,我算什么女人?我拿什么跟苏婉争?

她忽然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第二天,她跪在老王面前,求老王给她胯下那根东西戴上贞操锁,钥匙交给老王。

“主人,”她说,“人家那根东西,没用,也不要了。锁起来,钥匙给主人。人家这辈子,只当主人的女人。”老王给她戴上锁。

银色的迷你锁,套在那根软塌塌的肉芽上,钥匙挂进老王的钥匙串。

戴了一个月。她又跪下去。

“主人……”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求主人安排手术,把人家那根东西……废掉。”老王看着她:“废掉?”,“人家查过了……有那种手术,可以让它彻底萎缩……像小孩子的一样。”她捧着自己的胯下,隔着银锁摸那根东西,“苏婉总拿‘他是男人’说事。人家把它废了……废得干干净净……人家就再也不是男人了。主人就……再也不会用正眼看苏婉了。”老王问她:“你不后悔?”她哭着摇头:“人家怕。人家怕主人不要人家了。人家把鸡巴废了,就比苏婉还女人。主人就……再也跑不掉了。”老王安排了手术。

术后恢复期,她每天都要解开纱布看一眼。

第一次拆纱布那天,她低头,看了很久。伤口是平的,像从来没有什么东西长在那里。

她伸手摸了摸。空的。

她摸到会阴处那道缝,又摸了摸原本该有东西的地方。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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