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干我。”张月秋说,手指在他汗湿的胸口上打着圈,指甲轻轻刮过他胸肌上那颗硬邦邦的乳头。
李大猛开始动。
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
他干活的劲头全用在这儿了,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直响。
她仰着脖子,嘴张着,舌头往外伸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奶子在他眼前上下翻飞。
“媳妇儿,你里头真紧。”李大猛咬着牙说,汗从下巴上甩下来砸在她奶子上,“生了妞妞还这么紧。王德贵那老东西是不是没把你喂饱过?”
“他——他算什么东西——”张月秋的声音被他撞得断断续续的。
她的腿夹紧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乱蹬,“他那个又短又软,三分钟就完事了,哪像你——啊——又顶到了——”她说这话的时候阴道里一阵痉挛,夹得他浑身一哆嗦,差点没绷住。
她感觉到他那些暴起的青筋在自己里面突突地跳,每一下撞击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个地方,又酸又胀又酥,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肚子里搅。
李大猛被她的话激到了,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炕上。
她的屁股又大又圆,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暗红色的阴唇被干得肿肿地往外翻着,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淫水。
她回头看他,嘴唇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勾引。
“从后面干我。王德贵就喜欢这个姿势。他说我跪着的时候屁股好看。”
“你还想着王德贵,那你试试我和王德贵谁的鸡巴干你干的爽!”
李大猛扶着自己的家伙,从后面一插到底。
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屁股上,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每一下都捣在她花心上。
她跪在那里,屁股翘得高高的,腰往下塌着,两瓣屁股被撞得啪啪颤。
她能感觉到他的腹肌在每一次撞击时都撞在她的屁股上,撞击的力道从她屁gu传到她小腹,再从小腹传到她奶子上,两只奶子悬在胸口下面晃得跟两只受惊的兔子似的。
“啊——太深了——顶到里面了——”她双手死死抓着炕沿,指节攥得发白。
炕沿是硬木做的,硌得她手指生疼,但她顾不上,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小腹深处那根横冲直撞的肉棒上。
“深了好。深了干死你。”李大猛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后背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两坨晃荡的奶子,下身继续猛干。
她的腰虽然比从前多了些肉,但跪趴着的时候腰窝还是凹下去的,从后面看竟不比那些没生过孩子的年轻媳妇差。
他掐着她的胯骨,十根手指陷进她柔软的屁股肉里,指头磨着她胯骨两侧的嫩肉,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子。
“以后还让不让别的男人干?”
“不让——啊——谁都不让——就让你——你是我男人——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啊啊——”张月秋的声音都叫哑了,嗓子眼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声。
她以前跟王德贵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说这些话,只想着快点完事。
可跟大猛在一起,她什么都敢说。
他是她的,她是他的。
在这个人面前,没有什么不能说、不能做的。
他听到她说这些话,感觉自己的肉棒被她阴道里的嫩肉一阵一阵地吸着,从花心深处又涌出一大股黏糊糊的淫水,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把他的大腿根都打湿了。
“换个姿势。”李大猛把她翻过来,让她骑在他身上。
张月秋叉开腿骑上去,手扶着他那根湿漉漉的粗家伙,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李大猛躺在下面看着她,她的脸涨得通红,头发散了,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
她的奶子在他眼前晃着,他伸手抓住一边一个握在手里捏着,拇指拨弄着硬邦邦的奶头。
“你自己动。别急,慢慢来。”
张月秋双手撑着他胸口,腰上上下下地颠,屁股拍在他小腹上啪啪地响。
她的体力比从前好了不少,骑在上面动了好久都不喊累。
她在他身上上下起伏着,每一次沉腰都把他整根吞进去,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一条。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每一次都顶到了她的花心最深处,那种又酸又胀又酥的感觉从小腹深处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她仰起脖子,头发甩到背后,喉咙里滚出来的声浪又浪又长,拖着尾音在屋子里回荡。
他掐着她的腰,从下往上顶她,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深处。
“大猛——我要到了——”她的声音哆嗦着,浑身都开始发紧,阴道里的嫩肉开始剧烈地痉挛。
李大猛猛地坐起来,把她重新压在身下,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的速度比刚才快了近一倍,每一下都又短又猛,龟头刮着她阴道壁上的嫩肉疯狂摩擦。
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啪连成一片。
“射了——全射你里头——”李大猛闷哼一声,后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在了她身体最深处。
第一下射得又猛又急,打在花心上;第二下打在阴道最深处;第三下、第四下——他射了好多,从卵蛋到会阴都在痉挛,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脖子窝里,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耳垂上。
她的阴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收缩,夹得他最后几滴精液也全被榨了出来。
完事以后,李大猛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炕上,胸口起起伏伏的,胸膛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滚。有声
他那根刚软下来的肉棒还贴在她大腿根上,湿漉漉地蹭着她的皮肤。
张月秋侧过身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口,闻着他身上那股旱烟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手指在他小腹上慢慢画着圈。
炕上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媳妇儿。”李大猛喘着粗气,手指在她后腰上慢慢摸着。
“嗯?”
“你比工地食堂的红烧肉还带劲。”
张月秋噗嗤笑出声来,抬手在他胸口上轻轻拍了一巴掌。“你这嘴什么时候能学点好听的。我教你——你得说,媳妇你活真好。”
“媳妇你活真好。”李大猛老老实实地学了一遍,语气跟背课文似的,光头上还冒着汗,表情认真得可笑。
张月秋笑得更欢了,把脸埋进他腋窝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窗外有人在放鞭炮,噼里啪啦地响了一阵又安静了。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个人汗湿的身子,手搭在他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她男人累了。
她也累了,她在心里盘算着,等开了春攒够了钱,她想给大猛再生个娃。
他嘴上说妞妞就是他闺女,可她看得出来他想要个自己的娃。
她也想。
以前不想,现在想。
窗外雪又飘起来了,细密密的,落在窗玻璃上很快就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