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本能地收紧,像是要把他留住;每一次撞击花心的钝痛过后,都会有一阵从尾椎骨窜上后脑勺的酥麻。
两片原本紧紧合拢的阴唇被插得向两边翻卷,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圈鲜红的嫩肉,又被连根塞回去,发出黏腻的咕唧声。
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他俩的腿都蹭得湿漉漉的。
“嘴硬。你这身子可不嘴硬。你看你下面这张嘴,咬得我多紧,跟怕我跑了似的。”孙瘸子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拔出时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插进去时又把嫩肉连水带皮地塞回去,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腿根蹭得黏糊糊的,在煤油灯下泛着一层水光。
他忽然拔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炕上。
他把她两条腿往肩上一扛,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对准了阴门,腰一挺又插进去了。
“啊——别——换个姿势——”张月秋仰着脖子叫了一声,伸手去推他的胸口,可他胸口硬得跟铁板似的,手又被他一把抓住按在头顶上。
她的手腕被他一只手攥着压在炕上,他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下身继续猛干。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捣在她花心上,又酸又胀又酥,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肚子里搅。
她哭得眼泪糊了半边脸,嗓子眼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了。
“换个姿势?你是嫌这个姿势不能抱我是不是?跟李大猛做的时候你是不是搂着他脖子?”孙瘸子俯下身,把她两条腿压在她胸口上,让她整个人几乎被折叠起来,屁股往上翘着,阴门朝天。
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从上往下干她,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整个人撞穿进炕里,肉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碾平了阴道里每一层嫩肉直捣花心。
他咬着她耳朵喘着粗气问,“说,是我厉害还是李大猛厉害?说!”他掐着她胯骨的十指又紧了几分,指甲陷进她柔软的皮肤里。
“大——大猛——啊啊啊——别——别停——不是——我不知道——啊啊啊——”张月秋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身体里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地往上涌。
她的身子在被他占有的同时也在背叛她——每一次被他顶到花心她的大腿都会本能地夹紧他的腰,每一次他的龟头刮过阴道里的嫩肉她的脚趾都会蜷起来又松开。
她的身体知道什么是快感,她的阴道记得五年前在这铺炕上被灌满的滋味,可她的心却在滴血。
她对不起大猛,她想停下来,可她的身体却开始主动迎着他的撞击往上挺,大腿夹紧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背上来回蹭着。
她觉得自己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说不要不要不要停下来,另一半却在他每一次拔出去的时候用力夹紧生怕他离开。
她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淌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又痒又凉。
“不知道?那我让你知道知道。”孙瘸子又换了个姿势,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炕上,从后面一插到底。
这个姿势他最喜欢——五年前她主动摆出来的就是这个姿势。
他那回干得最猛的一次,她被他按在炕沿上干完了趴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他抓着她的胯骨开始最后的冲刺,速度比刚才快了近一倍,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啪连成一片,她的屁股被撞得红了一片。
他咬着牙喘着粗气,浑身肌肉绷得跟石头似的,憋了五年的怨气全在这一刻发泄出来。
张月秋的身体完全失控了。
她跪在炕上两手死死揪着凉席,整个人被他撞得前后乱晃,每次被顶到最深处那声压在嗓子里被撞成碎片的啊就再也压不住,声音从嗓子眼里往外涌,又哑又长,拖着尾音,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
忽然她整个人猛地一颤,阴道里一阵剧烈痉挛,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不是装的,不是配合,是身体在最不情愿的情况下被硬生生推到了顶点。
她的脑子在尖叫不要,但她的阴道却在疯狂地收缩,一层一层的嫩肉裹着他的肉棒剧烈地抽搐,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操——”孙瘸子感觉到她夹紧的力道,后腰一麻,知道自己要交代了。
他没有拔出来,反而掐紧了她的胯骨往自己这边又狠狠撞了最后一下,“说——给我生个儿子——”
“不——不行——拔出去——求你了——别射在里面——”张月秋感觉到他在自己里面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跳了两下,她知道他要射了,拼命想从他身下挣开。
可他的大手掐着她的胯骨掐得死死的,她根本动不了,只能跪在那里承受他最后一击。
“来不及了——全射给你——给老子生个儿子——”孙瘸子咬着牙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声低吼,腰一挺,龟头死死顶在花心上,噗嗤噗嗤地喷射了出来。
一股股滚烫的浓精打在她阴道最深处的嫩肉上,灌满了她的花心。
他射了好多,足足抖了六七下才停,每一下她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在自己身体里炸开,烫得她小腹直抽,灌得她阴道里全是黏糊糊的白浆。
她趴在炕上浑身哆嗦,脸埋在旧凉席上,眼泪把凉席洇湿了一小片。
凉席的竹片硌着她的脸,又凉又硬,她闭着眼睛,感觉到他射完了以后还在她里面又顶了好几下,像是在把精液往里推,然后才慢慢拔出来。
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一股黏糊糊的浓精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炕席上,白花花的,在煤油灯下亮得刺眼。
孙瘸子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炕上,胸口起起伏伏地喘着粗气。
他那根刚软下来的肉棒还沾着她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黏糊糊地贴在小腹上。
他从桌上摸起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然后侧过头看着还趴在炕上没起来的张月秋。
她的背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屁股沟里全是淌出来的白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她身下的旧凉席洇湿了好大一片。
奶子上全是他刚才揉捏时留下的红指印,脚踝上有一道被他掐出来的紫印子。
头发散了,几缕碎发被汗和泪粘在脸颊上,眼角的泪痕还没干,鼻头红红的,肩膀抖得像风中落叶。
“行了,别哭了。穿上衣裳吧,我说话算话。以后这事烂在肚子里——前提是我想干的时候你还得来。你放心,李大猛是我工友,我也不想被他拿刀劈了。”他把烟叼在嘴里,伸手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但张月秋浑身一颤,像是被烫了一下。
她撑着炕沿慢慢直起身,手指还在发抖。
低着头把搭在椅子背上的衣裳一件一件拿下来,先把秋衣套上,然后是毛衣,然后是棉袄。有声
裤子也穿上了,裤腰带系得紧紧的,比平时多绕了两圈。
她低头把腰带系好,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搭在门闩上停了一下。
铁插销冰凉冰凉的,硌着她的掌心。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要是敢跟大猛透露一个字,你知道他的脾气。咱俩都得完蛋。”
她拉开门闩,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走了出去,她踩在雪地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院子,推开院门,沿着那条被三轮车碾得坑坑洼洼的土路往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