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从张月秋家回来,心里头那股憋屈劲怎么也散不掉。发布页LtXsfB点¢○㎡?╒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他坐在堂屋方桌前又灌了小半瓶散白,酒劲冲上来,把他那张瘦巴巴的脸烧得通红。
张月秋那个娘们太会装了——明明在王家炕上回头看他时眼角眉梢全是骚浪,骑在他身上颠得头发都散了,嘴里的浪叫能把屋顶掀翻,今天在饭桌上倒好,一口一个“姐夫”叫得比蜜还甜,给他夹菜时笑得跟观音菩萨似的端庄。
这反差太大,大得他五脏六腑都拧在一起,又恨又痒。
他踉踉跄跄摸进东屋,李大花还没睡,正靠在炕头上纳鞋底。
见他一身酒气撞进来,她把鞋底搁在炕沿上,说又喝多了,去洗把脸。
老张没理她,把自己摔在炕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落满苍蝇屎的灯泡发呆。
李大花叹了口气,把他的鞋脱了,又把他往炕里推了推,自己也脱了棉袄躺下来。
她侧过身,闻着他身上那股混着酒气的汗味,忽然觉得今天老张喝了酒以后躺在那里闷声不响的样子,跟平时那个窝窝囊囊缩在墙角的老头不太一样。
她把手搭在他胸口上,摸到他心跳得很快。
她侧过身,手指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棉裤腰松垮垮的,一下就伸进去了——老张底下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戳在裤裆里。
李大花愣了一下,说你这好久没这么硬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老张没答话,脑子还在张月秋身上打转。
李大花的手指粗糙糙的,指节上全是干农活磨出来的硬茧,握着他的肉棒上下撸了两下。
她的手法很笨拙,不像张月秋那样会用舌尖在冠状沟上绕圈,也不会像陈桂芝那样又湿又热地裹着他慢慢吸。
她只会干巴巴地撸,力道忽轻忽重,指甲有时候还刮到龟头上的嫩肉,疼得他直抽气。
可疼归疼,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反而越来越硬,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开始往外渗黏糊糊的透明液体。
她感觉手里那根东西突突地跳,忽然翻身骑了上去。
被子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堆在腰上,露出她那对垂塌塌的奶子——乳头是褐色的,乳晕上全是妊娠纹。
她年轻时这对奶子也鼓过挺过,喂了三个孩子,现在瘪得跟两个掏空了的布袋似的。
她扶着老张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对准了自己下面,沉腰坐了下去,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从嗓子眼里憋了半辈子的闷哼。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老张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团湿热的软肉裹住了。
这团软肉不如张月秋的紧,生过孩子的女人底下总是松些,但胜在出水快,插进去没几下就咕唧咕唧地响起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开始上下颠,屁股拍在老张小腹上啪啪地响,越来越快,嘴里嗯嗯啊啊地叫着,声音不大但很急促。
老张仰面躺着,眯着醉眼看她——李大花灰白的头发被汗打湿了贴在脸颊上,眉头拧着,嘴唇半张,舌头在嘴角若隐若现。
他看着看着,那张脸忽然变成了陈桂芝的。
陈桂芝那张脸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她被他按在炕上的时候也是这副表情——眉头拧着,别过脸去不看他的眼睛,可嘴唇咬得紧紧的、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的倔强样子反倒更让他血脉偾张。
她下面比李大花紧得多,他插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着炕席攥得指节发白,那一声闷哼是他这辈子听过最销魂的动静。
老张伸手抓住身上女人晃荡的奶子,手指陷进松垮垮的乳肉里使劲揉捏。导航地址WWw.01BZ.cc
李大花被他捏得生疼,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说你轻点。
这一嗓子把老张从幻想里拽回来——李大花的脸又变回了李大花。
老张把手缩回去,搭在她腰上,闭上眼睛继续想。
他想起在村委会沙发上,张月秋骑在他身上颠得头发都散了,她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虽然不大但形状极好,晃起来的时候乳尖殷红一点上下翻飞,跟两颗刚摘下来的野樱桃似的。
她那时候嘴里还说着浪话“村长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说完拿指甲在他胸口上轻轻划了一道红印子,又疼又痒,激得他差点当场交代了。thys3.com
老张睁开眼又闭上,把身上女人的脸重新捏成张月秋的。
他掐着李大花的腰把她从身上拽下来,翻了个身按在炕上,让她跪趴着。
李大花顺从地趴下来,肚子上的赘肉垂着,姿势不雅观,但她也顾不上了,她正被老张那股难得一见的蛮劲惹得浑身燥热。
老张扶着肉棒从后面一插到底,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李大花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双手死死攥着炕沿。
老张开始狠命抽送,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肚子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
他闭着眼睛,想象着自己正在张月秋身上——那娘们跪在炕上,屁股翘得高高的,回头看他,眼角眉梢全是骚,嘴里还浪叫——姐夫,你干死我了,啊啊啊。
老张越想越硬,越插越猛,感觉自己又回到那个下午陈桂芝跪趴在炕上,把脸埋在枕头里,从头到尾没叫一声。
他趴在她后背上,嘴贴着她的耳朵,说你倒是叫啊,她把枕头咬得更紧了。更多精彩
就是这种不肯服软的倔强劲头让他差点射在她里面,要不是她最后那一下把他蹬开,他就全部灌进去了。
他睁开眼,目光越过李大花汗湿的肩胛骨,看见她灰白的头发垂下来落在枕头上。
他的幻觉忽然跳到了孙月娥——那个染了黑发、抹了雪花膏的孙月娥,那个跟他半推半就弄过的孙月娥。|@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她比张月秋白,比李大花紧。
李大花把脸从枕头上抬起来,声音发颤。
“你在想啥,怎么又硬成这样。”
老张没答话,把她从炕上拽起来翻了个身,重新压上去,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对准了又一插到底。
他今天特别持久,大概是因为脑子里一直在轮着那几个女人的脸——张月秋、陈桂芝、孙月娥——每一个他都干过,每一个以后都干不到了,这些遗憾,统统要在李大花身上讨回来。
李大花被他干得完全丢了矜持,双手揪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松松垮垮的肱二头肌里,两条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嗓子眼里滚出来的浪叫声越来越密集——“哎呦你轻点,啊啊啊,老不死的——快点快点。”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阴道里一阵痉挛,裹着老张的肉棒一吸一吸的,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老张感觉到她到了,咬着牙加速冲刺,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炕席底下的麦秸被压得咯吱咯吱响。
他的脑子里,陈桂芝的脸、张月秋的嘴、孙月娥的腰轮流闪过,最后定格在孙月娥——那个永远对他高冷的娘们,他最终还是要干她。
他咬着牙闷哼了一声,把肉棒插进李大花最深处,后腰猛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在了她身体里。
他射了很久,像把攒了几个月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