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吸一边干她,吸得啧啧有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层一层的嫩肉裹着他的肉棒痉挛似的吸着,每一次收缩都让她恨不得把自己整张脸埋进枕头里。
就在这时,堂屋的门吱呀一声响了。
张月秋浑身一僵,脸上还挂着潮红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老张却像根本没听见一样,继续不紧不慢地抽送着,只是回头朝门口喊了一声:“瘸子,进来吧,正热乎着呢。”
孙瘸子推门进来,左腿跛得比平时更厉害了,脸上挂着那个让人脊背发凉的似笑非笑。
他站在东屋门口,歪着头看着炕上这一幕——老张压在张月秋身上,两个人都光着下半身,她的腿还架在老张的肩膀上,穴口被撑得满满的,两片阴唇随着肉棒的抽送往外翻着,淫水把两个人的大腿根都蹭得亮晶晶的。
他吹了声口哨,说老张你这速度也太快了,不等我就开干了。
张月秋终于明白自己落进了什么圈套。她拼了命地想挣开老张,但药力让她的四肢跟灌了铅似的,推在老张胸口的手软得跟棉絮一样。
她转过头看着孙瘸子,眼角挂着泪,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们……你们合起伙来……我要告你们……”
“告我们?嫂子,你可想清楚——大猛要是知道你五年前就跟我在炕上滚过,昨天又让我干了一回,今天又跟老张——”
孙瘸子说着也解了裤腰带,他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比老张的长,但没老张的粗,龟头尖尖的微微上翘,青筋暴起,在空气里微微跳动着。╒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他爬上炕,跪在张月秋面前,扶着那根肉棒,用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两下,“嫂子,张嘴。”
张月秋紧闭着嘴,把脸别向一边。孙瘸子也不着急,捏住她下巴,用力一掰,她嘴一松,他腰一挺就把肉棒塞了进去。
她的嘴被他的肉棒撑得鼓鼓的,嘴唇紧紧箍着茎身,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流到下巴上亮晶晶的。
她含着那根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的东西,被堵得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鼻子里喷出来的都是燥热的白气。
“操,这嘴还是这么会含。”孙瘸子仰起头舒坦地叹了口气,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嘴里抽送。
每一下都不深不浅恰到好处,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又退回来,退回来又顶进去,她本能地干呕,喉咙收缩的那一下反而把他夹得更紧了。
老张在下面继续干她,速度比刚才更快,每一下都又短又猛。孙瘸子在她嘴里抽送了一会儿,忽然拔出来,跟老张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个人把张月秋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炕上,屁股翘得高高的,脸埋在枕头里,两只手被孙瘸子从背后攥着手腕,动弹不得。
她的屁股又大又圆,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暗红色的阴唇肿肿地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孙瘸子跪在她身后,扶着肉棒对准了穴口,滋的一声一插到底。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捣在花心上,又酸又胀又酥。
张月秋闷在枕头里叫了一声,那种感觉像是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拼命挣扎拼命骂自己怎么会对两个禽兽有反应,另一半却被那股一波波涌上来的酥麻快感彻底淹没。
老张转到她面前,扶着自己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捞起来,捏住下巴,把肉棒又塞进了她嘴里。
孙瘸子在后面干她,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嘴里的肉棒就又深了几分,几乎顶到了喉咙最深处。
她的口水顺着肉棒的茎身往下淌,把老张的阴毛都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皱巴巴的小腹上。
“操,老张,这娘们真他妈是极品。上边下边都这么紧,咱俩可捡着宝了。”孙瘸子一边干她一边喘着粗气说,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两坨晃荡的奶子,手指夹着奶头使劲捻。
“可不是嘛,我跟你说,这娘们这奶子,这屁股,这紧得跟闺女似的穴——怪不得王德贵活着的时候老往她家跑。”老张按着张月秋的后脑勺,在她嘴里抽送着,低头看着她那张被泪水、汗水和唾液弄得湿漉漉的脸。
“咱俩给她玩个花样。”孙瘸子给老张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又把张月秋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
孙瘸子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重新插进去,这次动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转着圈地往里顶,龟头刮着阴道壁上的嫩肉,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老张则骑在她胸口上,把那根短粗的肉棒夹在她两坨白花花的奶子中间,双手从两边往中间挤,把两坨奶子挤成一条深深的乳沟,肉棒就埋在乳沟中间来回抽送,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蹭着她的下巴。
“啊……啊……不行了……你们……你们两个畜生……”
张月秋被他俩同时干着,上边有肉棒在乳沟里进出,下边有肉棒在阴道里进出,身体里那团火越烧越旺,烧得她理智全无,嘴里骂着畜生,腿却夹紧了孙瘸子的腰,屁股不自觉地往上抬着迎送他的抽插。
孙瘸子忽然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猛,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啪连成一片,她的叫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浪,从骂畜生变成了啊、啊、啊的单音节,最后连单音节都发不出来了,嘴张着,舌头往外伸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流进乳沟里,跟老张肉棒上的黏液混在一起。
她被干得翻了白眼,浑身痉挛,阴道猛地收紧,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孙瘸子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在药力和两个男人的夹击之下,她迎来这辈子最屈辱也最猛烈的高潮。
孙瘸子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咬着牙又干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跨到她脸上,攥着肉棒对准她的脸撸了几下。
一股浓白的精液从龟头里喷出来,第一下射在眼皮上,第二下射在鼻梁上,第三下糊在嘴唇上,黏糊糊的顺着嘴角往下淌。
他的精液又多又浓,把她的整张脸都糊满了,睫毛被粘成一缕一缕的,嘴唇上厚厚一层,连鼻孔里都灌了些许进去。
老张也跟着到了,他想把肉棒从她乳沟里抽出来射在她脸上,但来不及了,后腰一麻,一股浓精全喷在了她下巴和锁骨上,乳沟里也淌得到处都是。
张月秋躺在炕上,满脸满胸都是两个男人的黏糊糊的浓精。
精液顺着鼻梁往下淌,淌进嘴里,又从嘴角淌出来,滴在枕巾上。
她想抬手擦一下,手指动了动又放下了,实在是被药力和两轮猛烈的高潮榨干了最后一点力气。
孙瘸子从她身上翻下来,靠着炕头喘粗气。
老张也从她胸口上滑下来,仰面躺在炕的另一头,胸口起起伏伏的。
炕上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精液味和汗味,混合着她自己淫水的甜腥味,像是有人打翻了一瓶劣质白酒后又泼了一层浓稠的豆浆。有声
孙瘸子歇了一会儿从炕上坐起来,低头看着张月秋那张糊满了精液的脸,伸手在她乳头上弹了一下,说你刚才骂我们是畜生,可你高潮的时候叫得比谁都浪,夹得我龟头都快被你勒断了。
张月秋没有答话,把脸别向墙壁,眼角还挂着泪痕,但脸上那些黏糊糊的精液让她连哭都显得可笑。
老张也从炕上爬起来,提上裤子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