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粗重喘息着回答,腰胯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舒服!伯母的身体……太适合伺候男人了!”
伯母舔了舔娇艳的红唇,丹凤眼里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狡黠,声音压低了几分,透着说不出的骚媚。
“可惜……要是晓阳的鸡巴再长些,就能在享受乳交的同时,把龟头捅进人家的小嘴里,享受口交了呢。”
这骚货,她一定是想到了穆勃那根粗长狰狞的黑鸡巴!
黑鬼的鸡巴尺寸惊人,肯定是能够在乳交的同时把龟头塞进她嘴里让她又吸又裹。
她在心中暗暗将我和黑鬼的鸡巴尺寸做了对比,恐怕我的四寸长短在她眼里根本不够用。
可这种被暗暗羞辱的认知,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我一边继续在肥奶中挺腰抽插,一边喘着粗气问道。
“那么长的大鸡巴……难道伯母遇到过吗?”
伯母对我抛来一个暧昧的媚眼,慵懒的声调里带着几分挑逗。
“谁知道呢?要是晓阳锻炼到,能在夜晚让伯母我高潮迭起,我就告诉晓阳……怎么样?”
这骚货婊子!
她这种生性淫荡,饥渴到了骨子里的骚熟肉体,遇到那般粗长威猛的鸡巴,必然早已雌服认主,跪在对方胯下做了不知廉耻的母狗了。
像她这样的女人,一旦被大鸡巴征服,说说自己那些淫荡下贱的往事又算得了什么?
话说回来。
要是我真的能把这女人调教成听话的性奴,把她变成可以肆意奸淫玩弄的母猪,真不知道会有多爽。
带着这般卑劣而兴奋的幻想,我只觉得精关猛地一松,射精的冲动来得又急又猛。
我慌忙从她深邃的乳沟中拔出鸡巴,用手握住沾满汗水和残留淫水的棒身,对准伯母绝美的俏脸疯狂地上下撸动。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剧烈跳动的龟头前端猛烈喷射而出,尽数浇在伯母饱满的雪白肥奶上,溅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糊满了她的俏脸。
浓稠的白浊顺着她滑嫩的脸颊缓缓滑落,挂在唇角,垂在下巴尖上,将这骚货的上半身染得一片狼藉。
伯母气喘吁吁地躺在凌乱的床榻上,雪白丰腴的肉体上到处流淌着我射出的白浊。
她伸出粉嫩的香舌,将唇边一抹精液卷入嘴中细细品尝,慵懒的声音里还带着几分诱惑。
“晓阳射得好多呀……又浓又烫。”
我没回话。
看着伯母被精液糊满、却依旧骚媚的俏脸,我握着还在微微跳动的半软鸡巴往前一怼,噗的一声塞进了她淫荡的小嘴里。
生性淫荡的伯母当然不会因此生气,她只是用水汪汪的丹凤眼嗔怪地白了我一眼,随即便收紧了腮帮,用温热湿滑的口腔裹住我的半软肉棒,卖力地吮吸起来。
她滑腻的粉嫩香舌绕着敏感的龟头细致地打着转,舌尖钻进马眼缝中轻轻舔舐,将尿道里残留的最后几滴精液尽数吸了出来。
直至鸡巴被她的小嘴裹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秽物的痕迹都不剩,我才将肉棒从她唇间拔出。
“啵”的一声黏腻水响,油光水滑的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啪的一声轻拍在她还糊满精液的俏脸上……
…………………………
激情缠绵结束之后,我和伯母相拥躺在凌乱的床榻上。
伯母丰腴温软的熟美肉体依偎在我怀里,胸前被我咬得满是牙印的肥奶紧紧贴压在我的胸膛上,一只柔嫩的玉手慵懒地搭在我汗湿的腰侧。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息,混着她发丝间残留的体香。
歇息了好一阵子,伯母才懒洋洋地开口。
“晓阳,给你母亲的礼物都置办好了,我们明天就出发,跟你回宗门。”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美妇,问道。
“就我,你,和巧酥三个?”
伯母看了我一眼。
“不然还能带上谁?”
看样子,伯母是不打算带上她的大鸡巴黑爹穆勃了。发布 ωωω.lTxsfb.C⊙㎡_
不过也对,她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巧酥也不知道我已经偷窥了她们与那个黑鬼的淫戏。
她们母女在我面前仍是端庄高贵的顾家主母和大家闺秀,带上一个黑人奴仆同行,未免太过奇怪。
我内心觉得可惜,但还是点了点头。
“好,明早出发。”
…………………………
次日清晨,顾家大宅门口便备好了两辆马车。
前面一辆是供人乘坐的厢式马车,四面围着厚实的锦缎帷幕,内里铺着柔软的白狐裘垫,宽敞舒适。
后面一辆则是满载礼物的平板货车,高高堆着大大小小的锦盒木箱,系得严严实实。
伯母顾梦芸今日着一身深紫色华贵长裙,长发盘成端庄的云髻,斜插一支碧玉步摇,全然恢复了那副雍容华贵的当家主母模样。
巧酥则穿了一件水蓝色束腰裙装,将她丰乳肥臀的极品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俏脸上带着几分即将见到未来婆婆的紧张与羞怯。
我骑在马上,在前头开道。
两名车夫驾着马车跟在后面,车轮辘辘碾过青石官道,出了城门一路向西,朝古剑宗的方向而去。
不过我怎么也没想到,行至半路,竟突遭意外。
行至午后,官道两旁渐渐荒凉,茂密的树林从两侧压过来,遮天蔽日。
我在前方策马,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车夫惊慌的叫喊。
“糟了,夫人小姐,有人劫道!”
我猛然勒住缰绳回身望去。
只见官道两旁密林中呼啦啦窜出数十道人影,个个手持刀斧,衣衫杂乱,面目狰狞,将两辆马车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个面上斜着一道狰狞刀疤的壮汉,他肩上扛着把大刀,听到车夫那变调的叫喊,咧开嘴角露出一口黄牙。
“里面还有女人?哈哈哈哈好好好!听好了,男人都杀掉,女人别动,先让老子验验货再说!”
他身后的匪徒们爆发出一阵粗野的哄笑声。
我微微蹙眉,翻身下马。
手腕一转,长剑骤然出现在掌中,剑身在午后阳光下泛着冷冽寒芒。
我懒得与这些乌合之众多废话,长剑一甩,一道凌厉的青色剑光呼啦啦地在空中划过半道弧圈,首当其冲的几个马匪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人头落地滚在尘土中。
普通匪徒解决起来并不困难。
但让我意外的是,那个领头的刀疤脸居然是个修行者。
他周身爆发出灵力,大刀上泛起血光,竟能勉强挡下我的剑芒。
我当然不至于不是他的对手,只是解决起来稍微要些手脚。
我不能让刀疤脸与我缠斗时伤及马车中的顾家母女,一边用长剑逼退刀疤脸,一边对驾车的两个车夫喊道。
“你们两个驾车先走,到前面安全的地方等我!”
车夫们早吓得魂飞魄散,闻言慌不迭地扬起马鞭,扯着缰绳驾着马车掉头就跑,车轮卷起滚滚烟尘,很快便消失在官道尽头。
我回身与刀疤脸拼杀在一起。
这一战从午时一直杀到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