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恢复精神的速度还不错呢,晓阳还能继续吗?”
我撑起身体,用低沉沙哑的声音低吼道。
“当然……当然要继续!”
在一番激烈的缠绵后,我在母亲体内又灌了一发浓精。
我喘着粗气,靠在床头休息。
母亲丰腴的娇躯依偎在我的怀里,小手在我胸口轻轻画圈,一条修长的美腿抬起,用膝盖窝夹住我的鸡巴轻柔地摩擦撸动。
我一手揽着她,揉着那对沉甸甸的肥奶,享受着极品肉体的温存。
良久,我才低声问道:
“娘亲准备什么时候脱身?总不能……一直给王魁那家伙白玩吧。”
母亲媚笑着,在他耳边轻声吐气。
“晓阳不是还没看够吗?娘亲伺候完那对父子,你的鸡巴可总是硬邦邦的,要在娘亲身上发泄呢。”
说着,她凑近我的耳朵。
“还有更刺激的玩法呢,晓阳要试试看吗?”
我咽了口唾沫,急切地问。
“娘亲,更刺激的……是什么意思?”
母亲在我耳边详细交代了一番,随后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脸颊,眼神戏谑。
“小坏蛋,只是听听,鸡巴就又硬了……想玩吗?”
我纠结了片刻,随即用力地点了点头……
…………………………
次日,我换上了一身简陋的平民服饰,叩响了王魁庄园的大门。
庄内的侍从开门询问我的目的,我低声答道。
“在下逃难到此,与家母失散,听闻有人在这里看到了家母苏冷鸢,特来寻母的。”
不多时,王魁揽着母亲走到了大门口。
在母亲的一番巧妙“吹风”和引荐下,王魁对此十分满意,答应收留我,让我留在庄子里做一个杂役。
于是,我终于不再需要依靠隐身符,而是光明正大的留在了极乐庄中。
留在极乐庄做杂役,自然免不了要干琐碎的体力活。
我换上了粗糙的灰色麻布杂役服,拿着一把大剪刀,在庄园后花园的一片繁花丛中修剪精心培育的奇花异草。
就在我专心修剪时,一阵熟悉的幽香悄悄飘近。
我回头望去,只见母亲苏冷鸢正扭动着磨盘般肥硕的屁股,款款向我走来。
她依旧穿着几乎透明的半透纱裙,轻薄的布料在阳光下几乎失去了遮蔽作用,将她熟透了的极品肉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在这种环境下,她已经完全成了王魁的性奴母狗。
王魁这个男人有着极强的支配欲,他禁掉了母亲所有端庄的衣裳,只让她穿这种能最大限度展露骚熟肉体、随时随地准备被肏的淫荡衣服。
“晓阳,辛苦了,娘亲给你送水来。”
母亲娇笑着,将水壶递给我。
她走到我身边,自然地弯下腰,硕大饱满的肥奶在纱裙下剧烈晃动,几乎要从领口跳出。
她伸出纤细柔嫩的玉手,拿着手帕轻轻帮我擦去额头的汗水。??????.Lt??`s????.C`o??
然而,这温馨的片刻很快就被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
“哟,原来在这,找你半天了。”
一个轻佻的声音响起。
我抬头一看,只见王子玉施施然地走来。
他穿着一件昂贵的丝绸长袍,但领口大开,眼神里满是贪婪。
他走到母亲身后,看着母亲正撅着的屁股,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毫无预兆地,王子玉猛地抬手,对着母亲雪白肥美的屁股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花园里回荡,母亲的娇躯猛地一颤,肥臀在巴掌的冲击下掀起一阵肉浪。
我心中狂喜,但脸上立刻切换成了卑微窝囊的模样。
我惊慌地看向王子玉,声音颤抖地喊道。
“王少爷!您……您这是做什么?请不要这样对待我娘亲!”
王子玉根本没有理会我的哀求,他像对待自己的私有财产一样,一把揽过母亲丰腴骚熟的肉体。
他的大手直接潜入母亲的纱裙,抓揉着母亲饱满的肥奶,将雪白的乳肉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与此同时,王子玉胯下早已勃起的肉棒,隔着裤子狠狠地顶在了母亲的肥臀上,在两人的肉体之间不断耸动。
他捏住母亲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然后霸道地封住了她的红唇,开始了激烈的强吻。
“唔……唔嗯!”
母亲发出沉闷的呜咽,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双臂不自觉地环住了王子玉的脖颈,舌头在对方的口中交缠,津液在唇齿间滋滋作响。
我一副鼓足勇气的模样,上前一步,声音颤抖地抗议道。
“王少爷!您……您不要对娘亲动手动脚!”
我佯装要将母亲拉开,但就在这时,王子玉身边的两名彪悍侍从立刻出手,一个猛地掐住我的肩膀,另一个直接将我狠狠地按在了地上。
侍从在我耳边阴狠地警告道。
“别坏了少爷的兴致,否则我们就把你扔进后山的枯井里喂狗!”
作为修行者,区区两个凡人根本无法限制我的行动。
但……这就是母亲的新玩法!
在这种公开的场合,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别人肆意蹂躏,而自己只能扮演一个无能的窝囊废,这让我的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疼!
良久,王子玉才慢条斯理地与母亲分开,嘴唇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他嗤笑着看向趴在地上、一脸惊恐的我。
“你以为你们母子为什么能留在庄里?把你妈这具骚熟肉体给老子玩,就有你们一口饱饭吃,要是伺候不好,立马给我滚出去!”
我佯装惊讶地看向母亲,母亲此时正瘫在王子玉怀里,绝美的俏脸上布满了潮红,她娇喘着对我说。
“晓阳……王少爷说的没错,娘亲……娘亲是心甘情愿给少爷和老爷肏的,你不用担心,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娘亲做什么都愿意……”
王子玉听完,发出一阵淫邪的低笑。
他直接解开裤腰带,裤子滑落在脚踝处,粗壮狰狞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对着母亲。
“贱货,还不赶快裹老子的鸡巴!”
母亲顺从地跪在王子玉身前,像一条渴求主人的母狗,卑微地伏在对方胯下。
她先是用柔嫩的小手握住肉棒上下撸动,随后细心地用指尖托揉着沉甸甸的卵蛋。
紧接着,她张开娇艳欲滴的小嘴,一口将那根肉棒含入了口中。
“姆……咕叽……嘶溜……”
母亲卖力地吞吐着,腮帮子深深凹陷,舌尖灵活地在冠状沟处打转,将肉棒裹得油光水滑。
王子玉享受地仰起头,粗声说道。
“骚母狗,还挺会裹的,不过……还不够!”
说罢,他猛地按住母亲的后脑,腰胯主动向前挺动,将粗壮的肉棒狠狠地捅进了母亲的喉管深处!
“咕噜!咕噜!”
母亲被顶得翻起白眼,喉咙被撑得隆起一个夸张的弧度,由于被顶到了最深处,她无法正常呼吸,只能发出窒息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