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另一个杂役也忍不住附和道:“真他妈想肏她一把!可惜,她是老爷和少爷的人,咱们只能看着。”
我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里依然硬邦邦的肉棒,心中涌起一种扭曲的快感。
明明是我的骚妈,我却得像这群杂役一样,在众人面前忍耐着欲望,乖乖地扮演一个被羞辱的窝囊儿子。
这种感觉,简直太爽了……
…………………………
夜幕缓缓降临。
我终于找到机会,悄悄摸到了母亲的卧房门前。
我推开门,踏入房间。
母亲刚刚洗完澡,此刻全身不着寸缕地站在镜前。
在昏黄的烛火下,她熟透了的雪白雌肉显得如此耀眼,仿佛一块晶莹剔透的羊脂玉。
硕大饱满的肥奶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两颗乳头挺立着,像是在等待男人的侵犯。
磨盘般滚圆肥硕的极品屁股,在灯光的勾勒下呈现出淫靡的圆润弧度。
我猛地扑了上去,从背后死死抱住母亲丰腴温软的娇躯。
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吮吸着幽冷且诱人的体香。
“好娘亲……孩儿快要憋死了!快让孩儿舒坦一下,快让孩儿肏你!”
我急不可耐地喘着粗气,硬得发疼的肉棒,隔着薄薄的布料在母亲白皙的大腿根部疯狂地蹭动、顶弄。
我恨不得立刻将这具淫荡的骚熟肉体就地正法,用我的鸡巴狠狠填满她渴求的骚穴。
然而,就在我准备发力的一瞬间,母亲却轻轻地将我推开了。
她转过身,对着我露出一个挑逗的媚笑。
“哎呀,这可不行呢~ 娘亲马上就要去伺候主人了,现在还不能给晓阳肏呢~”
我发出一声低吼,强行将母亲扑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我像头失去理智的蛮牛,肆意地抓揉着她胸前波涛汹涌的肥奶,将雪白的乳肉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我的嘴唇在她的脸蛋、脖颈和锁骨间胡乱亲吻,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
我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愤怒地问道。
“在王魁面前就算了,现在他根本不在面前,娘亲怎么还叫他主人!”
母亲在这种粗暴的亵玩中不仅没有反感,反而舒服地弓起了腰,她一边迎合着我的亲吻,一边用下贱且坦诚的语气媚笑道。
“因为主人的鸡巴又粗又大,而且持久力惊人,能把娘亲肏得嗷嗷直叫,舒坦一整晚呢~ 晓阳,你要知道,如此厉害威猛的男人,会让所有的女人在生理上心生崇拜,不由自主地臣服在他的大鸡巴之下呢~”
这种赤裸裸的对比将我的自尊心践踏得粉碎,但这种被羞辱的快感却让我更加兴奋。
我恶狠狠地盯着母亲布满红晕的绝美脸庞,低吼道。
“贱货娘亲!我不管谁大谁小,我现在就要肏死你!”
我正准备脱掉衣服,将我的肉棒捅进她的骚穴,然而母亲却再次灵巧地闪身躲开,迅速地下了床。
她若无其事地拿起桌上的一件粉色薄纱裙,随意地披在丰腴骚熟的身体上。
裙子薄如蝉翼,完全遮不住她身体的轮廓。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用极致挑逗的语气轻笑道。
“才不给晓阳肏呢~ 晓阳就在这里乖乖等着吧,等主人肏完娘亲,你再来玩主人玩剩下的,好不好呀~”
说罢,她扭动着那对肥硕的屁股,在粉色纱裙的包裹下,臀肉噗妞噗妞地跳动着,消失在了房门之外。
我躺在凌乱的床榻上,听着房门关闭的声音,胯下的肉棒竟因为这种被戏弄的屈辱感而再次涨大了一圈。
我急需寻找一个肉洞来发泄,偷偷潜到伯母和巧酥的房间,结果却发现两人都不在庄里,也不知道被那个王魁带到哪个角落里去玩弄了。
到头来,我唯一的选择就是潜入内院。
我摸到了王魁的房间外,屏住呼吸,顺着窗户纸上的一道缝隙向内窥探。
房间内,王魁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母亲此时正像一只温顺的猫一样,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主动献上了热烈且深情的香吻。
王魁享受地品尝着母亲的小嘴,一只粗糙的大手揽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则并起两指,猛地捅进了母亲泥泞不堪的淫穴之中。
“唔……嗯??!”
母亲的身体止不住地发颤,两根手指在她的肉壁中快速地抠挖、搅动。
良久,二人嘴唇分开,母亲一脸骚媚地仰起头,喉间爆发出淫荡的浪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主人的手指……好有力!好舒服……骚逼流了好多水……想要……想要主人的大鸡巴!噢噢噢噢噢噢??????!”
只见母亲的骚水弄得王魁满手都是,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王魁舔了舔手指上的淫水,淫笑着命令道。
“看你的骚样,先给老子打个奶炮!”
母亲毫无迟疑地顺从下来,跪在王魁的胯下。
她双手捧起那对沉甸甸的极品肥奶,用力向中间挤压,将王魁粗长狰狞的肉棒紧紧地夹在深邃的乳沟之中,上下飞快地套弄起来。
由于王魁的肉棒实在太大,即便被肥奶紧紧裹住,硕大的龟头依然从乳肉上方探了出来。
母亲于是低着头,张开娇艳的小嘴,将那颗滚烫的龟头含住,同时进行乳交与口交的侍奉。
王魁满脸享受,时不时拍了拍母亲那张潮红的骚脸,粗声笑道。
“真会伺候人,真该让你的儿子看看,他的娘亲到底有多骚。”
母亲在吞吐间含糊地回应道。
“主人别说……这么坏心眼的话嘛……”
王魁猛地按住母亲的后脑,语气变得蛮横起来。
“闭嘴,给老子含住!”
母亲只得乖乖低头,死死地裹吸对方的大龟头。
王魁不知道的是,我早已在窗外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我知道母亲有多骚、多浪,我不仅知道,而且正享受着这种扭曲的快感。
母亲努力地侍奉着,而王魁的耐力确实惊人。
她卖力地伺候了好一阵子,才终于让王魁达到了顶点。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先是射在了母亲的小嘴里,由于量太大,母亲含不住,大半白浊溅射在她的脸蛋和胸前肥大的奶子上。
看着母亲满身浓精、瘫软在王魁胯下的下贱模样,我兴奋得浑身发抖。
我伸出手进裤裆,握住硬邦邦的鸡巴,在窗外疯狂地撸动起来。
尽管被口射了一发,但王魁恐怖的肉棒依然坚挺如铁,毫无疲软之意,在昏黄的烛光下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王魁大马金刀地仰躺在宽大的床榻上,而我的母亲,曾经受万人景仰的古剑宗宗主,此刻正双腿跨蹲在王魁的腰胯两边。
她以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半蹲姿势,将泥泞不堪的肥嫩骚穴,正对着王魁粗长狰狞的肉屌。
王魁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故意在母亲湿滑的穴口处缓慢地研磨、打转。
晶莹的骚水顺着巨大的龟头不断下滑,将整根肉棒浸染得油光水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