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羡慕台上的兄弟!我也想把那对母女肏到喷水!”
我在隐身符的掩护下,看着被当做公开妓女般奸淫的二女,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发烫。
我伸出手,在阴影中疯狂地撸动起自己的肉棒。
虽然我知道这对母女天生就是做妓女的料,但看着她们在众目睽睽之下表现得如此饥渴、如此堕落,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带来了完全不同的快感。
此时,巧酥被肏得嗷嗷直叫,发出了高亢而淫荡的雌啼:
“齁齁齁噢噢噢噢??????!大鸡巴……大鸡巴好舒服!塞满了……骚逼和屁穴都被塞满了!好爽……客人们用力肏……用力玩人家的身子!噢噢噢噢噢??????!”
肏她骚逼的那个男人被这种极致的紧致感裹得直吸凉气,忍不住感叹道。
“操!这婊子的骚逼太紧了,该死的,要把老子给榨出来了!”
巧酥听到这话,反而更加兴奋,腰胯疯狂地迎合,浪叫着求欢。
“齁齁齁噢噢噢噢??????!射给人家……把精液……都射在人家的骚逼里!全部射进来!噢噢噢噢噢??????!”
噗呲!噗呲!噗呲!
那个男人在极速的抽插中达到了顶点,滚烫浓稠的浓精猛烈地喷射在巧酥的淫穴之中。
紧接着,肏她屁穴的男人也忍不住低吼一声。
“老子也坚持不住了!”
噗呲!噗呲!噗呲!
又是一股浓精,狠狠地射进了巧酥的屁穴。
而另一边的伯母这边,被她口交的男人身体剧烈发颤,低吼道。
“这骚货的小嘴太会吸了,不行,要出来了!”
噗呲!噗呲!噗呲!
伯母的小嘴先被榨了一发,浓稠的白浊瞬间灌满了她的口腔。
她喉咙滚动,努力地将那些精液吞咽下去,随后吐出舌尖,发出骚媚的浪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客人的精液……好浓!好喜欢……母狗最喜欢吃精液了!射给人家……把精液都射给人家!噢噢噢噢噢??????!”
肏她骚穴的男人也招架不住了,咬牙低吼。
“这荡妇的淫穴缩得更紧了,我也要射了!”
噗呲!噗呲!噗呲!
伯母的淫穴中同样灌入了大量的浓精,将肥嫩的肉洞塞得满满当当。
一旦有人射精,立刻就有候在旁边的男人接上。
先前被撸管和乳交的男人迅速占据了伯母的嘴穴与淫穴,以及巧酥的蜜穴与屁穴。
在这场肉欲狂欢中,她们被不停地更换着肉棒,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暴虐肏干。
约莫半个时辰后,男人们终于在伯母和巧酥的身体上射满了精液。
此时的二女,简直成了淫靡的艺术品。
她们的骚逼、屁穴、小嘴,乃至硕大的肥奶,圆润的巨臀和大腿,到处都覆盖着男人射在上面的浓稠白浊。
精液与汗水混合在一起,将她们的肌肤染成了一种晶莹而污秽的颜色。
然而,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老鸨再次施施然地走上台招呼道。
“下面,我们将开始第二轮,哪位客人先出价呀?”
面对着两个满身精液、瘫软在台上、一副被玩坏了样子的绝色骚货,底下的男人们非但没有嫌弃,反而因为这种极致的堕落感而变得更加兴奋。
他们竞相出价,目光如同野兽般贪婪。
很快,新的一轮轮奸,再次在众人疯狂的欢呼声中开始了。
当最后一名亢奋的客人离开舞台,喧嚣的极乐楼终于在深夜陷入了一片死寂。
伯母和巧酥此时的状态极其惨烈,她们被一群男人轮番奸淫,身体被肏到了极限,瘫在红木台上,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几个妓女走上前,分别扶起这两个已经成了“精液收集桶”的绝色美妇,将她们送往后方的浴房。
浴房内,水雾氤氲,白色的蒸汽弥漫在整个空间里,营造出一种朦胧且尽淫靡的氛围。
房间正中央是一个用上等汉白玉雕刻而成的精致大池,池中盛满了温热的水,无数粉红色的花瓣漂浮在水面上,香气浓郁。
几个妓女将伯母和巧酥安置在池水中,轻柔地帮她们擦去身体上那些干涸的白浊精斑,随后在主母的吩咐下散去。
就在房门合上的瞬间,我再也不打算隐藏。
我猛地撤去隐身符,身体在水雾中骤然现身,兴奋地大喊一声。
“伯母!巧酥!”
疲惫不堪的二女正闭着眼享受着热水的浸润,听到我的声音,两人惊愕地回头。
而此时的我早已脱光了所有衣物,赤条条地跳进池水中,像一头饿了许久的野兽,一手一个将这两个骚熟的肉体死死揽入怀中。
巧酥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娇躯一颤,她嗔怪地锤了一下我的胸口,声音柔媚得像水一样。
“晓阳怎么才来呀……人家刚才在台上,都快被那些男人肏坏掉了,好累……”
伯母则斜靠在池壁上,水面刚好没过她饱满的肥奶,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轻笑道。
“女婿是不是看到很开心呀?女儿跟我说,你喜欢看自己的女人被肏,我本来还不信呢……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变态~”
看来我的秘密已经被巧酥出卖了。
既然如此,我也不再装模作样。
“骚伯母,我的鸡巴现在硬得厉害,快帮女婿我发泄一下!”
我直接坐在水池的边缘,强行地将伯母丰腴的身体往我的胯下按。
伯母白了我一眼,但身体却诚实地配合起来。
她顺从地扶住我的大腿,张开娇艳欲滴的小嘴,将我的肉棒一口含住了进来。
“唔……咕叽……”
伯母的口交技术极其精湛,她用丰润的肉唇死死箍住棒身,舌尖在冠状沟周围飞快地打转,又是吸吮又是裹弄。
而在享受着伯母顶级口交的同时,我的手也没有闲着。
我将巧酥拉到怀里,肆意地抓揉着她被肏得红肿的肥奶和圆润的巨臀,指尖在她的肌肤上肆意地揉捏,将极品乳肉挤压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巧酥对此毫无反抗,反而像条水蛇一样缠在我身上,勾住我的脖子,对我献上了热烈的香吻。
我们激烈地热吻在一起,唇舌纠缠,津液在口腔中疯狂交换。
良久,我们才缓缓分开,嘴唇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巧酥乖顺地在我的脸颊、耳垂和锁骨上留下无数个细碎的吻,声音酥媚。
我享受着巧酥的谄媚与伯母的侍奉,粗重地喘息着。
“伯母的小嘴好舒服……要给女婿我吸出来了!”
伯母感觉到我的身体在紧绷,立刻吐出肉棒,一边用小手快速地撸动,一边将我的鸡巴往她那张潮红的俏脸上拍打。
她仰起头,发出了极其下贱的浪叫:
“快射出来……把好女婿的浓精都射在人家的骚脸上!人家想要……好想要好女婿的浓精!”
看着伯母这副彻底沦为性奴的骚浪模样,任何男人都无法忍耐。我精关猛地一松。
噗呲!噗呲!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