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你看我是谁。”
孙老栓看着她。
她的头发散在肩上,额角沁着细细的汗。
他伸手握住她的腰,她的腰在他手心里细得像一根柳条,晃得他掌骨发酸。
他开始配合她,往上顶。
每一下都顶在她深处最软的那块地方,顶得她闷哼一声,身子往上耸了耸,头发散下来扫在他脸上。
她晃得越来越快,嘴里的声音也越来越软,从鼻子里漏出来的气声黏糊糊地拖着尾音,像是化了一半的冰糖。
“老栓。”她又叫了一声。
“嗯。”
“我好看不。”
“好看。”孙老栓的嗓子哑得不成样子,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掐着她的臀肉,帮着推她,让她每一回都坐到底,“你比谁都好看。”
秀云躺在旁边,侧着身子看他们。
她的脸还是红扑扑的,鼻尖上挂着一点没干的汗。
她看着桂兰骑在孙老栓身上晃,看着她伸手去揉自己胸前的那两团软肉,看着她仰着脖子嘴里叫着老栓老栓,声音软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有声
秀云伸出手,摸到桂兰的后背。
桂兰的后背绷得紧紧的,皮肤下面肌肉一滚一滚的。
秀云的手指头顺着她的脊梁沟往下滑,滑到腰窝,然后在两个人的交合处轻轻沾了一下,把沾湿的手指头举到桂兰面前,指尖上的黏液在油灯下拉了一道细细的银丝。
桂兰低头含住了秀云的手指。
两个女人四目相对。
桂兰的舌头裹着秀云的指尖,湿热的触感让秀云轻轻吸了一口气。
桂兰松了嘴,手指头从秀云嘴里抽出来,带出一道亮晶晶的津液。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秀云的嘴。
两个女人的嘴唇碰在一起,软软地贴着,舌尖试探着碰了一下,又碰了一下,然后缠在一起,交换着各自的体温和湿意。
秀云的手从桂兰的后背滑到了她胸前,学着她的动作轻轻揉着那粒硬挺的乳头。
桂兰浑身一抖,底下那张嘴也不由自主地绞了绞——绞得孙老栓闷哼了一声,往上连顶了好几下。
桂兰松嘴的时候,唇边还挂着一点没干的津液。
孙老栓看着她亲秀云,脑子里像是有一根弦崩断了。
他猛地坐起来,两只手箍住桂兰的背,把她箍进怀里。
桂兰骑在他身上,腿盘着他的腰,嘴里又开始叫他的名字,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了一串含混不清的浪叫——“老栓——老栓——你干我——往最里头干——”。
他感觉到她在里面痉挛,一下一下地绞着,绞得他尾椎骨窜过一股酸麻。
他自己也快到了,又连顶了七八下,刚要抽出来——桂兰按住了他的肩膀。
“别出来。”她的声音沙沙的,像是砂纸磨过木头,“就射里面。全射给我。”
孙老栓闷哼了一声,猛地一挺腰,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了进去。
他射了好多,一股接一股,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冲进她深处,灌满了她。
桂兰趴在他肩头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腿还在抖,穴里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裹着那根正在变软的东西不停地收缩。
孙老栓搂着她,手掌在她湿漉漉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很久。
过了很久,孙老栓哑着嗓子开口了。
“桂兰。”
“嗯。”
“我只想跟你过。”
桂兰愣了一下。然后她趴在他肩头上,笑了。笑得很轻,胸腔震了震,震得他的胸口也跟着颤。
“我知道。”她说。
秀云从床上爬起来,把散落的衣裳一件一件地捡起来。
她穿衣裳的动作不快,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系,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虔诚的事。
她把靛蓝布的棉袄穿上,扣好最后一颗扣子,又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在脑后重新挽了个髻。
挽完了,她对着墙上的小镜子照了照,拿手帕子擦了擦额角的汗。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了孙老栓和桂兰一眼。
他们两个人还抱在一起,赤条条地叠在床上。╒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桂兰把脸埋在孙老栓胸口,只露出一个后脑勺和一张红透了的脸颊。
孙老栓睁着眼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
秀云笑了笑。“孙老哥,嫂子,年糕记得吃,搁久了就硬了。”
她说完这句话就走了。拿起旧药箱,推开堂屋的门,穿过院子,推开院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暮色里。院门在她身后轻轻地合上了。
她说完这句话就走了。拿起旧药箱,推开堂屋的门,穿过院子,推开院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暮色里。院门在她身后轻轻地合上了。
堂屋里安静下来。
油灯的火苗突突地跳了两下,又稳住了。
孙老栓松开桂兰,翻身平躺着,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手指头无意识地在她腰窝上画着圈。
桂兰趴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低头看他。他脸上还挂着汗,眼珠子看着房梁,不知在想什么。
“想什么呢。”桂兰问。
“没想什么。”
“说。”
孙老栓沉默了一会儿。“我在想,”他说,声音很慢,像是每一个字都斟酌过,“我这辈子欠了两个人。”
桂兰没说话。她伸手把滑到地上的被子捞起来,盖在两个人身上,然后侧身躺下,背对着他。
“睡吧。”她说。
孙老栓翻身从后面搂住她,胳膊穿过她的脖子下面,手搭在她胸口上,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一跳一跳的。他把脸埋在她后脑勺的头发里,闭着眼。
“桂兰。”
“嗯。”
“往后谁都不欠了。”
桂兰没应声。
过了很久,她的手摸到了他搭在自己胸口上的那只手,手指头钻进他的指缝里,十指交扣。
窗外起了风,吹得光秃秃的树枝刮过屋檐,沙沙地响。
那年秋天,孙老栓的腿彻底利索了。
他不光能走,还能挑水、劈柴、扛粮食,走起路来稳稳当当,看不出半点瘸的痕迹。
村里人见了他都说,老栓你这是遇上活神仙了。
孙老栓就笑笑,不说话,把扁担换到另一边肩膀上,继续往前走。
桂兰怀上了。
开春的时候显的怀,到秋里肚子就大了,鼓鼓的,像揣了个西瓜。
她这回孕相不好,吃什么吐什么,人瘦了一圈,只有肚子凸着。
孙老栓急得团团转,找了好几个大夫来看,都说不碍事,过了头几个月就好了。
他不信,又跑到镇上抓了一堆安胎药,天天熬给桂兰喝。
桂兰端着他熬的药,喝一口皱一下眉,嘴上说着“苦死了”,碗底还是喝得干干净净。
临盆那天夜里,桂兰疼得满头大汗,攥着孙老栓的手,攥得他指节发白。
接生婆来了,说胎位不正,得送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