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湿痕。
他转头看秀云,秀云正面对着进来的乡邻,微微欠身还礼,面容平静如常,只是眼角有一根细细的青筋在轻轻地跳。
孙老栓没有说话,默默地把秀云的袖口往下拉了拉,盖住了她微微发颤的手腕。
三天的丧事,孙老栓里里外外地张罗。
他帮着抬棺材,帮着挖坟坑,帮着招呼来吊唁的乡邻,帮着把麻三的遗物一件一件整理好。
麻三的坟选在镇子后面那片向阳的山坡上,坟前能看见整个临河镇和远处层层叠叠的山。
抬棺材上山那天,八个壮汉抬着黑漆棺材,踩着积雪往上走,孙老栓也在抬棺的队伍里,他的肩膀扛着棺材的一角,步子踩得很稳,雪在脚下咯吱咯吱地响。
他把棺材放进墓穴里,看着铁锹一铲一铲地往下填土,土块砸在棺材盖上发出咚咚的闷响,每响一下他的胸口就震一下。
第三天的晚上,丧事办完了。
最后一个帮忙的乡邻也走了,医馆的门板重新上好,院子里只剩下孙老栓和秀云两个人。
堂屋里,麻三的遗像还挂在墙上,供桌上摆着香烛和供品。
烛火跳了跳,把遗像上的笑容映得一明一暗。
秀云站在遗像前面,把供桌上冷掉的茶换了一杯热的,又把香灰扫进香炉里。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手很稳,脸上的表情安安静静的,像是在做一件日常不过的家务活。
孙老栓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把供桌擦了一遍又一遍,把香炉摆正了一次又一次。
他知道她不是在整理供桌,她是在忍着什么。
他走过去,伸手把秀云手里的抹布拿下来,搁在供桌上。
秀云的手空了,手指头还保持着捏抹布的姿势,僵在半空中。
然后她转过身,把脸埋进孙老栓的胸口,肩膀开始剧烈地发抖。
她没有哭出声,就是整个身子抖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胸腔里冲撞,冲不出口,只能从骨头缝里往外渗。
孙老栓搂住她,手掌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
她的孝服宽大,摸上去粗粗的,布料底下她的脊背瘦得像一根竹竿,肩胛骨硌手。
过了很久,秀云从他胸口抬起头来。
脸上还是干的,眼眶终于红了,但眼泪还是没有掉下来。
她伸手去解自己孝服的系带,孙老栓攥住了她的手腕。
“秀云——”
“老全在床上瘫了半年,”秀云的手被他攥着,也不挣扎,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头,“最后走的时候,还算安详。没有受太大的罪,这是他的福分。这半年,他受够了。”她把他的手拿下来,握在自己手心里,“如今他走了。可我日子还得过。我一个人——”她忽然说不下去了。
孙老栓把她的手握紧了。
“这个家,不能没有男人。往后你家里的事,我帮你扛。念慈的孩子叫你外婆,也叫我爷爷。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不兴说两家话。”有声
秀云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踮起脚,亲上了他的嘴唇。
孙老栓的身子僵了一瞬,然后他的手松开了秀云的手腕,慢慢搂住了她的腰。
秀云的嘴唇冰凉,带着一点咸涩的苦味。
不是她嘴里的味道,是灵堂里的空气浸透了的味道。
秀云的手摸到他的裤带,解开了,把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握在手心里。
她的手掌温热,跟嘴唇的冰凉判若两人。
她轻轻捋着,从根部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来,手指头圈着那根逐渐涨大的肉棒慢慢套弄。
孙老栓的呼吸粗了,他也伸手去解秀云的孝服。
素白的粗布从她肩上滑下去,堆在地上像一堆雪。
孝服里面还是那件月白色的贴身褂子,跟几年前一模一样。
他把褂子的盘扣一颗一颗解开,露出她瘦削的肩膀和那对微微下垂的奶子。
她老了,皮肤松了,乳头上那两粒暗红色的凸起在烛火里轻轻发颤。
可在他手底下,她的身体还是烫的。
他把秀云抱起来放在供桌边上。
供桌晃了一下,烛火跳了跳,香炉里的香灰轻轻震了震。
秀云两条腿分开了,素白的孝裤褪到膝盖,露出两条瘦长的大腿,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他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龟头胀得发紫发亮,对准了那道湿淋淋的肉缝,慢慢推了进去。
秀云仰起脖子,对着屋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叹息。
那声叹息里有疼痛,有解脱,有失去丈夫的苦,也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被填满的慰藉。
她里面又热又紧,裹着他不住地收缩,每收缩一下他就抖一下。
他开始动了,动得不快,每一下都稳稳的,像是把攒了一辈子的力气都用在了最该用的地方。
秀云双手撑在供桌边沿,指节攥得发白,那对奶子随着他的撞击前后轻轻晃着。
供桌上的香烛随着他们的节奏轻轻晃动,光影在墙壁上摇摇摆摆的,把他俩的影子投在挂满药屉的墙上,一上一下地起伏。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了麻三的遗像。
照片上麻三还是那样淡淡地笑着,笑得温和,笑得安然,像是在说:你们好好的,我看着呢。
秀云看着那笑容,忽然觉得鼻子一酸,憋了三天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她没有擦,就让眼泪在脸上淌着,淌到了下巴上,滴在自己裸露的胸口上。
孙老栓从后面抱住她,手臂环着她的腰,脸埋在她后颈的头发里。
他的动作开始加快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撞得供桌咯吱咯吱地响。
秀云也不压抑自己的声音了,她咬着嘴唇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声都拖着水音。
“老栓哥——你快点——别停——”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手指头攥着供桌边沿,指节发白。
孙老栓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开,探到她腿间,手指头按在她上面那颗凸起的阴蒂上,配合着抽送的节奏快速揉按。
秀云浑身像过电了一样猛地一抖,里面狠狠绞了他一下,他闷哼了一声,加快了腰上的动作。
她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碎,从断断续续的哼声变成了放开了的浪叫——那声音在空荡荡的灵堂里回荡,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老栓哥——到了——我要到了——”她猛地仰起脖子,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
她泄了。
孙老栓又连顶了七八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然后闷闷地吼了一声,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了进去,灌满了她深处。
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秀云趴在供桌边上,孙老栓伏在她背上,两个人都在大口大口地喘气。
烛火还在跳,把他们叠在一起的影子投在麻三的遗像上,投在那张温和的笑脸上。
过了很久,孙老栓直起身来。
他把秀云从供桌上扶下来,帮她把堆在地上的孝服捡起来披在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