嗫嚅了许久,陆荷才做贼般地眯起了眼睛,脑袋也垂了下来。
“是……也不是啦?”
“就是个称呼而已嘛……大鸡巴哥哥不喜欢……”
“叫爹爹……爸爸……都可以的?”
“还是说大鸡巴哥哥想玩角色扮演游戏呀?”
半吸血鬼的血脉果然强横,三言两语间,陆荷的呼吸就平复了下来,重新恢复了那属于人妖福利姬的妩媚。
“无所谓。”
“不过,大鸡巴这三个字,就不用重复了。”
“大不大你这母猪不知道吗?”
“来,叫声哥哥听听。”
舔了舔嘴唇,杨满伸手拽过了陆荷的身子,审视般地盯着他的眼睛。
“……”
“哥……哥哥……”
犹豫了片刻,陆荷的耳朵都红到了根上,才畏畏缩缩地轻声叫了出来。
此刻他的心里五味杂陈。
为什么要这么看着?
难道,满哥发现了?
可是看他的样子,分明只是为了调笑自己!
从小到大,陆荷对杨满的称呼,只有“满哥”,对于一个羞于表达自己情绪的小小伪娘而言,这其中是有一点小巧思在的。
若是叫了“哥哥”,就成了家人关系,这辈子就再也没有在一起的可能了,可若是“满哥”,细究起来,也可以蒙混过去,那些南方城市,也不乏有这般的传统称呼,让闺中女子来如此称呼自己的情郎,所以,陆荷一直用“满哥”来叫着杨满,谁也不知道,一个字的差距,就足以让呼唤着杨满的陆荷,内心多出几份悸动的小小甜蜜。
不过从本质上来说,杨满还的确像是他的兄长,毕竟在学校的时候,陆荷的身份,就是“杨满的远房表弟”,至于真假,谁敢去问杨满?
呵护,关心,甚至溺爱,若不是陆荷主动想要做些事,家中的事务,便是杨满从里到外操持,如此看来,杨满对于杨橙和陆荷的态度,几乎是一般无二的。
不过事情还是在兄妹乱伦的那一天起,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似乎就是从那个夜晚后,陆荷感觉到,杨满对自己的态度,好像多了些淡淡的疏离,尽管也会在开玩笑的时候,捏捏他的胸口,拍拍屁股,但敏感的内心却感受着,那份对自己与对杨橙一样的炽热,好似冷淡了几分,更多的,则是给了那身子孱弱,却每晚都要主动迎合兄长抽插的巨乳萝莉妹妹。
陆荷想哭。
但铭刻在骨子里的忠诚,让他根本没有办法,像杨橙勾引兄长一样,主动将自己的肉穴送给杨满亵玩,也从来不曾对先一步得到了兄长宠幸的杨橙,有丝毫的怨言。
他,只是个半吸血鬼,一个连主人都不知道其忠诚的——杂种。
他怎么敢奢求呢?
可现在,隐藏了身份的自己,却可以得到杨橙都没有过的粗暴性爱,那种野兽般地交配所带来的欢愉,几乎让陆荷疯狂,他甚至不自量力地想着,做“母猪慕慕”,是不是比那个“表弟陆荷”,要来的更轻松、更快活、更自由!
毕竟,慕慕想要,大鸡巴就会毫不留情地插进屁穴,可,陆荷呢?
带着璀璨荧光的粉色美瞳里,透出了其下那对湛蓝眸子的幽怨与不甘,陆荷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地笑了起来。
“那,哥……哥哥,要继续吗?”
“慕慕偶尔也想从母猪,变成母狗呢?”
身子已经趴在了床上,双手撑着,双膝跪着,脑袋半侧着枕在床头的松软枕头上,陆荷撅起了肉臀,献媚地摇晃了起来。
“后入吗?”
“这样才更有意思嘛!”
把还带着一层水珠的矿泉水瓶,随手扔在床上,杨满挺起那根还带着精液与肠液余沥的粗大肉棒,一点点地朝着那开合不止、还流淌着浓精的湿润屁穴插了进去。
“啾……”
肚子还沉甸甸地,没有排干净里面的浓精,肉棒就再一次插了进来,双重液汁的润滑下,陆荷欢欣地叫嚷了起来。
“还在流汁的屁穴……又被大鸡巴操啦??”
“呜?汪汪?慕慕是哥哥的母狗??婊子母狗?人妖母狗?”
“哈啊?那就该叫主人了?主人????”
夹带私活着将自己内心隐藏了十几年的欲望倾泻而出,陆荷的声音软绵绵地,带着浓厚的献媚讨好之意,几声犬吠听不出几分狗儿的模样,到更像是欲求不满的淫妇,在渴求着情郎的继续操干。
“还没开始操就这么叫?”
“一会儿骚起来该叫什么?”
杨满哈哈大笑,从身后伸手,在陆荷惊诧的表情下,一手拽住了他的假发。
“哗啦”一声,沾着浓精的粉毛假发,竟是被杨满一把抓了下来,在假发帽里团起的金色秀发,洋洋洒洒地掉了出来。
杨满愣住了。
陆荷也愣住了。
一把扯掉碍事的假发,杨满继续伸手,抓住一绺发丝,轻轻揪了揪。
带着微微自来卷的发丝,没有丝毫动摇。
杨满突然用力扳住了陆荷的脸,强行让他后仰着脖子,把那张慌乱至极的小脸,完全呈现在自己脸前。
湿哒哒的口罩“刺拉”一声被扯掉,“啪嗒”甩在地上,一张带着红晕,带着慌乱与意乱情迷的小脸,就这么赤裸裸地带着满面的香汗,气喘吁吁地露了出来。
“陆荷!”
“你……你!”
杨满浑身颤抖了起来。
那些不经意看到的一些小细节,终于在脑海中串了起来。
黑网吧里那娴熟的打扫。
刚才那熟悉的服侍喝水动作。
被偷偷藏起来的学生挎包。
还有那口罩外露出的眉眼。
一大圈的线索,都完全定在了眼前这张慌乱而迷茫的脸上。
“满……满哥……呜……”
“不要……不要看……”
慌忙地伸手盖住自己的脸,陆荷抽噎了起来。
方才表现出的一副淫媚神情,仿佛被一桶冰水劈头盖脸地浇了满头满身,坍塌成了满脸的不敢置信,陆荷心里对自己的疏漏,已经自责到了极点。
早该想到的,如此有倾略性的满哥,怎么会不适用后入这个征服欲极强的姿势,又怎么会不拽着他的头发当抓手玩命狠操呢?
细究原因,还是那份终于能和满哥合二为一的喜悦,蒙蔽了聪明的小脑袋,把这劣质的假发几乎当成了真发,把陆荷完全变成了那“母猪慕慕”一般。
温热的泪水一滴滴地流出,陆荷泣不成声,身子也支持不住,软倒趴在了床上。
而对于杨满来说,眼前的场景,勉强算得上意料之中。
他不是傻子,每天在杨橙的房间,折腾得如同什么奶牛榨乳房间一般,不是奶汁就是精液,偏偏一到第二天就恢复如初,杨橙那懒鬼性子,加上一被操弄到高潮就昏昏欲睡,哪里有空收拾一片狼藉?
所以对于这件事,杨满一向是心照不宣的。
他不提,陆荷也不说,仿佛这种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但身前这散发着浓厚雌性气味的身体,已经在性交中,那近乎献身一般的主动,其实已经让杨满有些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