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的一种,令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存在。
取代了温婉的淫靡。
取代了秀丽的痴醉。
取代了优雅的放纵。
分明都是自己不喜欢的情绪,为什么此刻表现出来,却连自己都为之迷恋?
当然,更重要的是,那位不苟言笑的“兄长”,在看到自己这副容颜后,究竟会流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在想什么呢?”
“不会是……想着臭老哥吧?”
“放心啦?那种发情猴子一样的家伙?看到你这副贱兮兮的样子?肯定会一言不发地直接开干呢?”
有气无力地说着,杨橙强行在床上翻了个身,整个人蛤蟆一样趴在了湿漉漉的床铺上,身子轻轻地颤抖着。
“真的……真的吗?”
陆荷嗫嚅了半晌,还是问出了口。
“比起这个,你的态度才最让人在意吧?”
“明明想要的不得了,偏偏还要装矜持呢?”
“呐,跟人家说说,平常有没有想着臭老哥然后自慰呀?”
似是来了兴致,杨橙眨巴着那对水灵灵的大眼睛,没有了刘海的遮蔽,现在的她,完全没有了平日自卑懦弱的样子,反倒像极了个深谙人性的小恶魔。
这也就是在陆荷面前。
任谁也不会想到,平日里外柔内刚的陆荷,与唯唯诺诺的杨橙,私下里相处的时候,完全是反过来的情况。
“呜……”
“有……”
漫不经心地擦了擦地,最终,陆荷还是没能绷住,“呜”地一声捂住了脸。
“哈哈哈哈?”
“这不就对了吗?”
“想要就去做嘛,人家可不想臭老哥被那些没脑子的发情婊子缠上呢?”
“诶嘿?不行了?累死啦?”
“麻烦你打扫战场咯?晚?安?”
拼着最后一点力气,半调侃半安慰了陆荷一番,杨橙打了个呵欠,眼睛一闭,就这么撅着屁股睡了过去。
听着杨橙响起了熟悉的鼾声,陆荷轻轻叹了一口气,拿起了手机,在那个没有息屏的社交界面,破罐子破摔般地敲了一行字。
隔壁房间的杨满,顿时瞪大了眼睛。
屏幕上,发来了一张十分裸露的、近乎到全身都没有遮掩的、穿着极小比基尼的照片。
“不过呢,小骚货可不是免费的哦?”
“每次就收哥哥一块钱好了?”
“要硬币?”
……
接下来的几天,杨满都在仔细地思考一个问题。
一块钱就能嫖到这么骚的男娘婊子?
真的假的?
若说假,那搞仙人跳的,何必废这么点儿手段,直接说免费岂不是更能拉冤大头下水?
可若说是真,这种水平的烧鸡,居然只要一块钱?
虽然说硬币已经很不常见了,但现在社会,一块钱能买到的东西屈指可数,恐怕换算成电子货币,连共享单车都够呛能骑一公里。
纠结。
不过对于学生而言,这几天是值得庆祝的——结束了度日如年的三天考试,便是暑假,已经没有人考虑劳什子的暑假作业,对这些压抑了半年的高中生们而言,痛痛快快地玩上两个月,才是最打紧的事。
“走,上网。”
“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战神。”
放学时间,杨满一把搂住了陆荷的肩膀。
陆荷微微一惊,连忙把自己红彤彤的小脸转了过去。
“今……今天就去啊……”
“橙橙的饭还没做……”
杨满笑了笑,顺手在那被校服裤子紧绷着的肉臀上扇了一巴掌。
“那么大人了,饿不死。”
“我给她点了披萨外卖,偶尔也让她休息休息。”
“你别说,虽然家里也有电脑,不过氛围总归没有在网吧有意思啊。”
感受着肉臀上传来的微微刺痛,陆荷眨了眨眼,不着痕迹地把屁股往后挪了挪。
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也依然能让柔嫩的臀瓣感受到那只大手掌心的灼热,陆荷的喉咙里咕哝了一声。
“你这什么声音?”
“跟发春的猫儿似的。”
“去不去?给个痛快话。”
杨满挑了挑眉,又是一巴掌扇在了另外半边儿的臀肉上。
对他而言,这是“好兄弟”之间再正常不过的交际。
男生之间本来就打打闹闹的,加上从小相处,杨满总对陆荷的屁股有些另外的看法,所以时不时地总会轻飘飘地掌掴一番,就因为这档子事,小学初中的时候没少被班里好管闲事的女同学告状。
不过陆荷却从来都没有反感过,甚至可以说是乐在其中。
毕竟某些阴暗的幻想,早就在杨满救下他的那一天,就已在心底生根发芽了。
“去……”
“真是的……不要总这么拍……打坯了怎么办……”
眨巴着眼睛,陆荷还是点了点头。
没有多言,两人默契地一同收拾了书包,很快便来到了车棚。
今天是很好的天气,夕阳西下,漫天染成了灿烂的橙红色,漂浮着大块大块的云朵,也染上了这抹短暂的余晖颜色,往日色彩平平的街道,也在这自然的美妙风光前,晕染出近乎唯美动漫空镜头般的美丽。
偏着腿坐在后座上,肉臀轻轻扭了扭,陆荷看着身前那宽厚而强壮的后背,忍不住伸出了手,轻轻揽在了杨满的腰间。
“怎么,不相信我的技术?”
“那就抱紧点。”
嘿嘿一笑,杨满继续用力地蹬起了车子,很是残留了些古朴质感的老式自行车,很快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响。
陆荷脸色一红。
一想到今晚,要独自和杨满在网吧度过一夜,他的心脏就“砰砰”地有力跳动起来。
他恭顺,他服从,并不代表他没有其他的想法。
偷偷瞟了一眼自己的挎包,陆荷轻轻将脸贴在了杨满的背上。
在旁人看来,这对小青年,完全就是对天造地设的年轻情侣,正用彼此都不成熟的青涩方式,偷偷勾连着心底的暧昧。
又有谁知道,这金发碧眼、颇有几分洋马味道的小家伙,实际上是个男儿身呢?
不多时,车子很快就停在了一家乌烟瘴气的黑网吧前。
要说这事,也是小镇特有的经济水平限制,现今大部分的网吧,在升级设备的同时,也在装修方面下了不少功夫,也增添了不少服务,所以也就不约而同地改名叫“网咖”——当然,价格方面也自然涨了些,哪怕杨满所在的小镇,也有不少网咖生根开花。
当然,对于还不能正大光明上网的高中生甚至初中生而言,黑网吧,依旧是他们最熟悉的根据地,一如杨满和陆荷所在的这里一般。
设备虽也算靠谱,不过油腻腻的,一踏进大门,就是常年不通风,淤积的那些烟臭味,与半开放式厕所里廉价空气清新剂混杂在一起的、特殊的气味,下午时分,已有了不少还穿着校服的高中生,大呼小叫地在一起游玩。
“包间还有吧?”
“两瓶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