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下午开会的时候一起讨论。”
“好的,还有一件事。”小周压低了声音。
“董办那边昨天下午打了两次电话,说陈总秘书问这周季度复盘的汇报材料什么时候送上去,张秘书说陈总催了。”
苏晚凝推开玻璃门的手停了不到半秒。
“材料我已经发邮件了,上周五就发了。”
“张秘书说陈总看了邮件,但是说想听当面汇报,问你什么时候方便上去。”
“这周排不开,项目上有几个紧急节点要盯,你跟张秘书说,复盘报告我附了详细的数据备注,如果有具体问题可以邮件沟通,或者让陈总指定其他时间我安排下属先做初步汇报。”
“好,我一会儿回过去。”
小周转身走了。
苏晚凝走进办公室,关上玻璃门,把包放在桌上,坐进转椅里。
椅背向后倾了几度,双手交叠放在扶手上。
窗外是深圳湾的海面,阳光在水面上碎成了一层金箔,三十二楼的视角看不到五十八楼的轮廓,但苏晚凝知道,这栋楼再往上二十六层,有一间铺着深色羊毛地毯的休息室,地毯上可能还残留着洗不掉的痕迹。
深吸了一口气。
翻开桌上的嘉恒科技尽调材料,开始逐页审阅。
字迹很密,数据很多。
苏晚凝的注意力被工作内容接管了,红笔在几处关键数据旁边画了圈,在一段财务预测的假设条件下写了个问号。
上午十点过五分,投资部的小会议室里坐了四个人,苏晚凝坐在主位,面前摊开两份文件,左边是嘉恒科技的尽调报告,右边是另一个项目的投资意向书。
“嘉恒的营收增速数据有问题。”
苏晚凝用笔尖点着报告上画了红圈的那行数字。
“去年q3到q4的同比增长写的是47%,但他们披露的客户集中度超过60%,前三大客户有两个是关联方,你们谁核过这个口径?”
对面坐着的分析师小赵翻了翻自己的笔记本。
“苏总,这个47%是他们cfo给的数据,我核过工商公示的年报,年报上的数字是41%,有差异,但幅度不大,我当时觉得可能是统计口径不同。”
“6个百分点不叫幅度不大,关联交易贡献的营收如果被当作有机增长来报,尽调就失去意义了,把这个点单独拎出来,要求对方提供分客户的收入明细和合同台账。”
“好的。”
“还有,对赌协议里的业绩承诺基数,用的是哪一年的净利润?”
另一个分析师翻开对赌协议的草案。
“用的是去年的经审计净利润,4200万。”
“太低了,如果关联交易的水分挤掉,实际净利润可能只有3000万出头,用4200万做基数,等于给了他们一个本来就能达到的业绩门槛,对赌形同虚设,基数至少要用调整后的数字,或者加上非经常性损益的扣除条款。”
清晰、果断、没有一句废话。
投资部的几个下属低头在笔记本上快速记着。
在这间会议室里,苏晚凝是投资部总监,是那个让分析师不敢马虎交活的上司,声音平稳,逻辑锐利,桃花眼里没有别的东西,只有数字和条款。
十点二十八分,会散了。
苏晚凝站起来,收拾面前的文件。
站起来的那一瞬间,胸口传来了一阵胀痛。
很准时,和这一周的每一天一样,上午十点半前后,乳腺管里积蓄了三个多小时的奶水开始发出信号。
胀,涨,发硬,乳头开始隐隐发痒。
低头看了一眼。
藏蓝色衬衫的胸前,g罩杯的弧度比早上出门的时候更鼓了一些,面料被绷得更紧,乳头因为涨奶而挺立起来,即使隔着防溢乳垫和哺乳文胸的双层阻隔,依然在衬衫表面顶出了两个不太明显但确实存在的小凸起。
苏晚凝把文件夹抱在胸前,遮住了那两个凸起。
走出会议室,穿过开放办公区,走向洗手间方向。
办公区里有人抬头,有人没有,目光是日常的、礼貌的、或者是无意识的,但苏晚凝能感觉到,有一两道视线在胸前那两团即使被文件夹遮住依然轮廓惊人的弧度上停留了一瞬。
走进洗手间最里面的一个隔间,锁上门。
从包里拿出吸奶器。
解开衬衫上面三颗扣子,翻开哺乳文胸的前扣。
巨乳从文胸的束缚中弹出来,因为涨奶而饱满到发硬,表面的皮肤绷得光滑发亮,隐约能看到皮下蓝色的静脉纹路,乳晕比平时颜色更深了一点,粉棕色的圈晕肿胀隆起,乳头硬挺。
将吸奶器的硅胶罩杯对准左侧乳头,按下开关。
“嗡。”
电动吸奶器的马达声在隔间里响起,低沉的震动。
硅胶罩杯贴合住乳晕,开始有节律地吸附、释放、吸附、释放。
第一下吸附的瞬间,乳头被硅胶罩杯吸住往外拉伸,乳孔在负压下张开,第一股奶水被吸了出来,乳白色的液体沿着透明的导管流向下方的奶瓶。
苏晚凝的身体颤了一下。
不是疼。
是乳头被吸住的那个触感。
吸奶器的吸力是均匀的、机械的、恒定的,和那个男人嘴巴的吸力完全不同,那是有温度的、粗砺的、贪婪的、力度忽轻忽重的,舌面碾过乳头的时候有粗糙的舌苔质感,嘴唇收紧吮吸的时候能感受到胡茬扎在乳晕上的刺痒。
手在抖。
嘴唇咬紧了。
“……下贱。”
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两个字,是骂自己的。
闭上眼,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吸奶器的马达声上。“嗡”,“嗡”,“嗡”,机械的、冰冷的、没有温度的。
左边吸完换右边。
整个过程不到十五分钟。
奶瓶里大约积了一百八十毫升。
苏晚凝把吸奶器收好,扣上文胸,扣好衬衫,把奶瓶放进保温袋,保温袋放回包里。
站起来,拉平衬衫的褶皱。
走出隔间。
洗手台的镜子里,一个穿藏蓝色衬衫的女人看着自己,面容端正,表情平静,只是耳尖微微泛红。
拧开水龙头,冷水冲了一下手腕内侧。
走出洗手间。
回到办公室。
继续工作。
下午两点,投资部例会。
苏晚凝主持,六个人围坐在部门会议桌旁,讨论在手项目的进展和风险点。
“第三个议题,锐成新材料的b轮跟投,法务那边有什么意见?”
法务对接人推了推眼镜。
“主要有两个点,一是优先清算权的倍数,锐成那边坚持要两倍,我们觉得一倍合理,二是反稀释条款的触发条件,他们给的版本过于宽泛,基本上任何后续融资都会触发。”
“优先清算权两倍太高了,b轮进去的估值已经不低,真到清算的时候两倍拿走等于后面的投资人喝汤都喝不到,一倍,最多一点五倍,这个不让,反稀释的事你跟他们律师再谈,把触发条件限定在低价融资的情形,正常平价或溢价增发不应该触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