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地给那个禽兽加油。
他们一家四口,其乐融融。
而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一个被剥夺了父亲资格、丈夫资格的可怜虫。
那天下午,杨主任就在沙发上,当着孩子的面,把精液射进了杜瑶的身体里。
事后,他还若无其事地整理好衣服,走过去指导孩子们画画,仿佛刚才那场兽行根本没有发生过。
杜瑶则瘫软在沙发上,身上盖着那条毯子,眼神空洞,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满足。
地狱没有底线,只有更深的一层。
就在结婚纪念日前三天的那个周六,我通过监控,目睹了让我这辈子都无法释怀的一幕。
那是下午两点,阳光正好。
卧室的门没有锁——他们现在已经懒得锁门了。
监控画面里,杜瑶正跪在床尾的地毯上,上半身趴在床沿,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被推到背部的真丝睡裙,下半身赤裸,那两瓣雪白的臀肉高高翘起,正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
杨主任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细腰,腰身像打桩机一样,一次次重重地撞击着她的臀部。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脆。
“啊……杨老公……好深……顶到胃了……”杜瑶披头散发,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摇晃,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了。
“杨叔叔!妈妈!我们要喝果汁!”
两个孩子手里拿着空杯子,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那一瞬间,画面仿佛静止了。
杜瑶吓得浑身剧烈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往前爬,想要逃离身后那根贯穿她的凶器,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别看……”她惊慌失措地喊着,试图用手去拉扯脖子上的裙摆遮挡下半身。
可是杨主任根本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不但没有退出来,反而猛地往前一顶,死死地把她钉在原地,两只大手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腰,强迫她保持着这个跪趴的姿势,正对着闯进来的孩子们。
“哟,浩浩悦悦来啦?”
杨主任回过头,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下半身却还紧紧地连在杜瑶的身体里。
两个孩子停在门口,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奇怪的一幕。
在他们的认知里,杨叔叔是好人,杨叔叔和妈妈在一起就是“恩爱”。
只是,今天的姿势太奇怪了。
“叔叔,你们又在恩爱吗?”女儿悦悦歪着脑袋,大眼睛眨巴着,指着床上的两人,“可是为什么妈妈要趴着呀?上次不是抱在一起吗?”
“对呀!”儿子也跟着问,满脸的不解,“妈妈这样好像我玩骑马打仗的时候哦。杨叔叔,你在骑马吗?”
听到“骑马”两个字,杜瑶羞耻得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浑身颤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杨主任却哈哈大笑,身下的动作甚至故意放慢了节奏,变成了一种九浅一深的研磨,让杜瑶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哼叫。
“浩浩真聪明。”杨主任一边动,一边耐心地给孩子们“科普”,“这也是恩爱的一种方式哦。这种姿势,叫做『老汉推车』,当然,你们也可以叫它『骑大马』。”
“骑大马?”悦悦好奇地走近了几步,“那妈妈是马吗?”
那一刻,我看到杜瑶的身体猛地僵硬了。
让自己的亲生女儿问出“妈妈是马吗”这种话,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是何等的毁灭性打击。
“你说呢?”杨主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个耻辱的女人,恶意地顶撞了一下,“问你呢,杜护士,告诉孩子,你是不是叔叔的马?”
“不……别……求你……”杜瑶带着哭腔求饶。
“不说?”杨主任冷笑一声,突然拔出肉棒,就在孩子们面前,“啪”地一声,重重地扇在杜瑶那两瓣肥臀上。
这一巴掌极重,雪白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五指红印。
“啊!”杜瑶痛呼出声。
“妈妈!”孩子们吓了一跳,“叔叔你为什么打妈妈屁股?妈妈痛吗?”
“妈妈不痛。”杨主任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这是叔叔给妈妈『加油』呢。就像你们玩赛车要加油一样,妈妈屁股被打才会跑得快,才会开心。不信你们问妈妈。”
他再次俯下身,在那红肿的臀肉上狠狠咬了一口,威胁道:“告诉孩子,你痛不痛?是不是很爽?”
杜瑶绝望地闭上眼。她知道,如果她不配合,这个疯子会在孩子面前做出更过分的事。
“不……不痛……”她颤抖着声音,对着那两个懵懂的孩子撒谎,“妈妈……妈妈很开心……这是杨叔叔在跟妈妈玩游戏……”
“那我也要玩!”浩浩兴奋地跳起来,“我也要骑大马!”
“浩浩还小,骑不了。”杨主任一边说着,一边重新将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了杜瑶那口已经泥泞不堪的骚穴,“等浩浩长大了,像杨叔叔一样有这根『大枪』了,才能玩这个游戏。”
“噗滋——”
在两个孩子直勾勾的注视下,肉棒再次整根没入。
杨主任眼神里闪过一丝变态的光芒,继续诱导,“那浩浩再看,叔叔为什么要站在妈妈后面呀?”
“不知道……”儿子摇摇头,“叔叔是在推车吗?”
“对,叔叔是在推车。”杨主任一边说着,一边当着孩子的面,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这叫『老汉推车』,只有这样,才能把爱送到妈妈最深的地方。你们看,妈妈是不是在发抖?那就是妈妈太高兴了。”
“真的吗?”女儿好奇地凑近了几步,盯着两人连接的地方,“那杨叔叔是在给妈妈打针吗?我看叔叔那里有根棍子插在妈妈屁股下面。”
“悦悦观察得真仔细。”
杨主任狞笑着,猛地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瞬间变得密集起来。
“这是叔叔的『爱心棒』,专门给妈妈治病的。妈妈得了『不被操就会痒』的病,叔叔正在给她止痒呢。”
“啊……啊……别说了……杨老公……别在孩子面前……啊啊啊!”
杜瑶在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终于崩溃了。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在孩子们面前达到了高潮,大股的淫水混合着白沫,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滴在地毯上。
“哇!妈妈尿裤子了!”儿子指着地毯大叫。
“那是妈妈感动的眼泪流下来了。”杨主任最后狠狠一顶,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杜瑶体内。
事后,他若无其事地拔出来,当着孩子的面用纸巾擦了擦,然后提上裤子。
“好了,恩爱结束了。”杨主任走到门口,摸了摸两个还在发愣的孩子的头,“走,叔叔带你们去倒果汁。妈妈累了,让她在那儿趴一会儿,回味一下叔叔的爱。”
“好耶!喝果汁去咯!”
孩子们欢呼着,跟着那个刚刚当着他们面强奸了他们母亲尊严的男人跑了出去。
卧室里,只剩下杜瑶一个人。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跪趴的姿势,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