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蔓延开的强烈快感,比以往任何一次性爱都要来得快,来得凶猛。有声
许乐感觉时机成熟,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腰身一沉,粗长坚硬的阳具缓缓顶入紧致湿滑的入口。
“啊……!”韩雪菲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痛楚和满足的惊叫。
太满了,感觉身体要被撑裂了,但那被完全填满、甚至被撑开的饱胀感,又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和刺激。
许乐双手揉捏着她饱满的乳肉,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头吮吸舔舐。
腰上用力撞击女人那异常丰满的腿肉,努力的顶到更深的地方。
每次将将到尽头时,都会被女人大腿处的肌肉弹回。
抽插的异常轻松,爽快。
韩雪菲很快就被送上了第一次高潮,她身体紧绷,甬道剧烈收缩,喷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
但许乐没有停,反而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将她再次拖入情欲的漩涡。
“不行了……太深了……慢点……”韩雪菲语无伦次地求饶,双手无力地抓挠着他的背。
许乐充耳不闻,将她翻过来,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进入。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韩雪菲健美的臀部在他胯下被撞得乱颤,臀肉上很快就浮现出红色的掌印。
vip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声和女人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许乐清晰地感觉到,随着韩雪菲一次次被推向高潮,从她体内涌出的阴柔气息也越来越浓郁,被他吸收、炼化,融入经脉,滋养着那缕真气。
这种修炼方式,果然比枯燥的静坐快得多,也美妙得多。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韩雪菲已经高潮了四五次,瘫软在按摩床上,浑身布满了汗水和爱液,眼神涣散,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许乐也感觉到自己吸收的阴气暂时饱和,再继续效果不大。
他最后重重顶了几下,将一股灼热的、精纯的阳精喷发在她身体深处。
韩雪菲身体再次剧烈的颤抖了两下,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再次达到了一个强烈的高潮。
许乐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浊液。他拿过旁边的毛巾,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又递给韩雪菲一条。
韩雪菲瘫着不动,好半天才缓过气,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只是想给这男孩儿点儿甜头,怎么就把身子都给对方了。
但现在她异常的满足,不仅是老牛吃嫩草的舒畅,更有身体从未有过的满足。
“你……你是不是吃药了?”她声音沙哑地问。
许乐穿好了衣服,恢复了那副清秀安静的样子,只是脸上还残留着运动后的红晕。他拍了拍韩雪菲的脸颊:“什么药?我又没生病吃什么药。”
韩雪菲挣扎着坐起来,看着他平静的脸,又看看他那已经软下去、但尺寸依然惊人的地方,心里嘀咕:这哪里像十七岁?
简直就是个怪物,但刚才那种被完全掌控、送上巅峰又巅峰的滋味,让她骨头缝里都透着酥麻,现在她已经不想买课的事儿了。
“你下次还来吗?”她略带期待的问。
许乐点点头:“来啊。教练说的不错,确实放松了很多。买课的话是按月,还是按课时啊。”
韩雪菲脸一红,瞪了他一眼,却忍不住笑了:“油嘴滑舌的,要么你别买了,我也不知道能做多久。”她往外面看了眼。
“你运动完,看我没事儿,就过来找我呗。”
“不买课,怎么好意思天天找你放松。走吧,怎么付钱?”
在韩雪菲的规划下,刷了三十节课的钱,在女人略带不舍的目光中,许乐走出健身房,晚风一吹,感觉浑身舒畅,体内真气充盈了些,精神也清明不少。
只是裤裆里还残留着一点湿黏,提醒着刚才的欢愉。
回到家中,客厅的灯还亮着。
许哲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林婉秋则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腿上盖着一条薄毯,手里拿着一本财经杂志,金丝边眼镜滑到鼻尖,似乎有些走神。
听到开门声,两人都看了过来。
“小乐回来啦?去哪儿了?”许哲问。
“在附近转了转,看到间健身房,就进去跑了会步。”许乐回答,换了拖鞋。
“那健身房设备挺全的,我前年还办了卡,但总是没时间去。不知道过期没,我去拿给你。”
“不用不用,我找了个教练充了三十节课。每天晚上可能我都会过去,你们不用等我。”
许哲点了点头,没有多说,钱对于他们从来不是需要考虑的问题。
林婉秋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温声道:“运动完饿不饿?厨房有银耳羹,我去给你盛一碗?”
“不用了堂婶,我不饿。”许乐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林婉秋。
她在家换了一套浅粉色的真丝家居服,宽松的款式,但领口开得有些低,弯腰拿杂志时,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薄毯下,修长的小腿和精致的脚踝裸露着,指甲应该是涂折透明色,泛着健康的光泽。
许乐感觉小腹那点刚刚平复下去的热气,又有抬头的趋势,连忙移开目光。
“那早点休息吧,明天是不是要先去学校办手续?”林婉秋没察觉他的异样,笑着说。
“嗯,堂叔堂婶晚安。”许乐说完,快步走回了自己房间。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健身房残留的汗味和若有若无的,属于韩雪菲的香水气息。许乐站在淋浴下,闭着眼,任由水流过脸庞。
韩雪菲小麦色的肌肤、汗湿的鬓角、努力吞咽时鼓起的腮帮、高潮时失神涣散的眼神……画面一帧帧在脑海里闪过。
许乐深吸一口气,关掉水龙头,擦干身子,套上干净的纯棉睡裤,赤裸着上身走出浴室。
房间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拂过未完全擦干的水珠,激起细微的战栗。
他没有开大灯,只留着床头那盏侧灯。
盘膝坐在地毯上,试图重新入静,运转那“炼精化气”的法门。
小腹处,白天积蓄又经过方才一番“修炼”壮大不少的那缕真气,温驯地随着意念游走。
从韩雪菲体内汲取来的那点阴柔气息,正在被缓慢炼化,融入自身的阳气循环中,不仅滋养着经脉,连这具身体亏空已久的肾精本源,似乎都得到了微不可查的补益。
“阴阳相济,乃天地正道……”他默念着似是而非的句子,五感清明,能够闻到屋内床具上的清洁剂还有木质家具的味道,能够听到外面的鸟语虫鸣。
还有主卧传来的声音。
先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嗒嗒”声,不疾不徐。
接着是衣柜门打开的轻微“吱呀”,还有衣料摩擦的窸窣。
一个柔和的女声隐约响起,是林婉秋:“……明天早上我有个早会,七点半就要出门。小乐去办手续,你记得……”
许哲的声音打断了她,比白天的爽朗低沉些,带着点不耐烦:“知道了,我会送他。你操心你自己公司的事就行。”
短暂的沉默,然后收拾东西的细微声响。
许乐维持着打坐的姿势,眼睛半睁,望向传来声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