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洞天,清晨。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ht\tp://www?ltxsdz?com.com
天光从穹顶的琉璃阵法里漏下来,暖融融的,带着琥珀色。
这地方没有真正的日月,昼夜都是秦墨用阵法模拟出来的。
此刻是卯时,几缕淡金色的云霞浮在天幕上,边缘泛着细碎的金粉,像被人用笔尖抹开的颜料。
秦墨赤着上身从大殿走出来。
身形不壮,但肌肉线条紧实,晨光落在肩胛上,勾勒出流畅的轮廓。
下身只穿了条玄色长裤,腰间松松系着一枚风月令。
他赤脚踩在青玉主道上,脚步惊起几只灵蝶,蝶翼上沾着灵药园的花粉,在晨光里洒下一串细碎的金尘。
右手攥着一根细金链,另一头拴在侍奴彩羽颈间的项圈上。
彩羽四肢着地,身上没穿衣服。
腰压得很低,臀部翘得老高,两瓣臀肉间塞着一个带孔雀尾羽的塞子,翠蓝色的羽尖随着她爬行的节奏轻轻摇晃,像一朵活过来的花。
羽塞根部勒得紧,她每爬一步,菊穴就绞紧一分,那根尾羽跟着颤一下,连带着腰窝的肌肉都绷出两条浅浅的弧线。
她爬得很规矩,这是奴仪苑教出来的底子。
四肢着地,脊椎保持水平,腰塌着,臀翘着,目光低垂,只看得见主人的脚步。
每一步都刻意放慢,让腰肢和臀部的摆动连成一道流畅的弧线,像猫儿在主人脚边蹭着走。
喉咙里偶尔溢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尾音拖得绵软,带着讨好。
秦墨没回头,只轻轻拽了下金链。
链子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彩羽立刻加快速度跟到他脚侧,额头几乎贴到他脚踝。
呼吸急促了些,不是因为累,是主人晨修后身上残留的御奴法则波动。
那东西对女奴来说跟猫薄荷一个道理,她尾椎骨一阵阵发麻,穴口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夹得那根羽塞又往深处顶了顶。
她闷哼一声,腿根微微发颤。
“主……主人……”她压着嗓子用气音问,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奴婢今早的爬行姿势,可还合主人意?”
秦墨垂眼看了她一下。
彩羽赶紧把目光移开,只敢盯着他脚趾,但蓝绿色的瞳孔里藏着期待。
她爬了一路,腰塌得够低,臀翘得够高,连呼吸的频率都刻意调成和主人步伐一致,她觉得自己做得足够好了。
“差强人意。”秦墨淡淡说,“腰再塌半寸。”
彩羽立刻调整姿势,把腰又压低几分,臀部翘得更高。
菊穴内那个巨大的塞子在她体内蠕动了一下,她闷哼一声,脸颊泛红,嘴角却微微翘起来。
主人愿意纠正她的姿势,说明还愿意在她身上花心思。
她低低地“嗯”了一声,尾音带着颤。
秦墨沿着主道往前走。
灵药园里,几个披了些绸缎却比赤裸更诱人的侍奴正提壶浇灌灵植,她们弯着腰,薄纱垂下来,露出下面若隐若现的曲线。
侍奴见了他纷纷跪伏,额头贴着泥土,脊背弯成顺从的弧线。
秦墨目光扫过,没停留。
百炼殿那边传来叮叮当当的锻打声,几个侍奴正在炼器,烟囱里升起的灰白烟带在晨光里拉成一条线,像谁在天空上画了一道淡墨。
彩羽乖巧地跟在脚侧,爬行中偶尔抬眼看看四周。
她进风月洞天时间不长,对这地方还带着新鲜感。
远处十座楼阁的轮廓在晨雾里若隐若现,有一座是百花阁,她们所有侍奴共同居住的地方。
另外九阁据说是主人要留给最看重的性奴的,可风月洞天建立三四年了,姿色身段绝佳且被主人常常宠幸的女奴都没能居住进去。
她心里盘算着,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被主人提升为庸侍甚至脔侍。
她现在只是侍奴里最低贱的贱侍,只有成了庸侍才算在风月阁有了一定地位。
但也知道自己连奴痕都没被主人赏赐,想那些太远了。
只求主人愿意多看她两眼,最好内射自己一次,给自己赐下奴痕。
她听别的侍奴说过,被主人内射的那一刻,小腹会烧起来,像有火在丹田里点着,然后符文浮现,奴痕凝聚,从那一刻起,她的身体才真正属于主人。
光是想想,彩羽就觉得腿根发软。
秦墨走到传送阵前时,阵台上灵光一闪。
一个穿淡粉色薄纱的脔侍快步走下来,手里捧着碧玉色的玉函。
她见了秦墨立刻跪伏,双手把玉函举过头顶,薄纱垂落,露出下面光洁的脊背:“阁主,碧落宫遣人送来请柬,后日将于碧落湖心岛举办碧落大典,邀尘界各方势力共襄盛举。”
秦墨停下脚步,彩羽也伏在脚边一动不动。
他接过玉函,指腹摩挲着表面烫金纹路。
碧落宫的请柬用湖心岛特有的碧玉雕成,入手温凉,正面刻着“碧落大典”四个金字,下方小字写着时间地点,落款是“碧落宫宫主云梦仙子亲笔”。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秦墨的目光在“云梦仙子”上顿了顿,嘴角勾出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翻过背面,见更小的字写着:“碧落圣女沈清雪将于大典上献舞,以贺千年之庆。”
沈清雪。
秦墨指尖在那三个字上反复摩挲,脑子里浮起一张清冷绝艳的面容。
碧落宫的圣女,以冰清玉洁闻名尘界,被当作下一任宫主继承人培养。
碧落圣女,九阴玄脉,表面上看是修行碧落宫忘情道的好苗子,可秦墨知道,九阴玄脉其实天生对交合的渴望极其强烈,敏感度远超常人。
这是在天机阁花了天价才弄到的情报,平日里碧落宫对圣女的保护极为严密,只有在碧落大典才会让圣女出面献舞。
秦墨把玉函收入袖中,低头看了眼脚边的彩羽。
彩羽正仰头看他,蓝绿色瞳孔里带着好奇和畏惧交织的光,鼻尖几乎贴到他脚踝,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皮肤上。
“继续走。”秦墨说。
彩羽呜咽一声,四肢并用地跟上。
她把腰压得更低,臀翘得更高,尾羽塞在体内随着爬行节奏轻晃。
她不知道主人要去哪,也不需要知道,她只需要跟着主人,爬也好跪也好,只要主人愿意带着她,她就满足了。
秦墨经过御奴苑时,听见里面传来隐约的鞭声和女子低吟。
他没进去,隔墙听了几息,确认训练正常,便继续往前走。
彩羽跟在后面,御奴苑那些训练她都经历过,跪姿、爬行、言语规范、眼神管理。
她记得自己当初被锁芳苑的绳缚训练捆得浑身发麻,又被洗心苑的羞辱训练弄得眼泪直流,但那些日子现在回想起来,竟带着一种奇异的甜。
她悄悄抬头看了一眼秦墨的背影。
那道健硕的身影在晨光里拉出长长的影子,覆在她身上。
她觉得那道影子就像某种庇护,让她心甘情愿地匍匐在下面。
傍晚时分,百花阁的灯火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