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性奴。”
“嗯。”白芷点了点头,“再说一遍,看着镜中的自己。”
沈清雪抬起头,看着镜中那个面色潮红、衣衫凌乱的女人,声音微微发颤:“我是……主人的性奴。”
“你为什么要做主人的性奴?”
“因为……”沈清雪的声音更小了,“因为我……我……我离不开主人……”白芷没有说话。
秦墨忽然走上前来,伸手从背后环住沈清雪的腰,指尖在她胸前轻轻捻住那一点樱红。
沈清雪浑身一颤,声音瞬间破碎:“因为……因为我的身体……啊……”
秦墨的指尖在她胸前轻轻揉弄着,沈清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一句话被拆得断断续续:“我的身体……已经……已经被主人调教得……离不开主人了……”
“说得不错。”秦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指尖却依然没有松开。
白芷在一旁看着,目光转向站在门口的青儿:“你也过来,跪到沈艳奴对面去。”青儿怯生生地走上前来,在沈清雪对面跪下。
两人面对面跪着,中间隔着不过数尺的距离。
白芷对沈清雪道:“沈艳奴,看着她的眼睛,告诉她,你是什么,她是什么。”
沈清雪抬起头,对上青儿的目光。
青儿的眼眶泛红,怯生生的,像一只受惊的幼鹿。
沈清雪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我是……主人的性奴。你是……主人和我的肉奴。”
青儿浑身一颤,眼眶更红了。她咬了咬唇,声音发颤:“小姐是……主人的性奴。我是……主人和小姐的肉奴。”
“再说一遍。『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白芷道。
“小姐是主人的性奴。我是主人和小姐的肉奴。”青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比方才清晰了许多。
白芷点了点头,对秦墨道:“阁主,这二人名分已定,看姿态日后也不会乱了分寸。沈艳奴的奴性正在生根,青儿虽无沈艳奴这般奴性,但她对小姐的忠心恰好可以弥补,这是极好的底子。”
秦墨“嗯”了一声,松开沈清雪:“走吧,去后面几苑看看。”
莲履苑内,水汽氤氲。
大厅中央设有一个白玉砌成的足池,池中盛着温热的灵泉水,水面上漂浮着各色花瓣。
十余名侍奴正赤足坐在池边,将双足浸在灵泉中,由导师一一检查她们的足部状态。
看到秦墨到来,身着淡粉色纱裙的导师迎上前来。
她身段纤弱,面容温婉,一头乌发松松地挽在脑后。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足,纤细白皙,足弓弧度优美,十根足趾圆润如珍珠,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衬得肌肤越发莹白如玉。
“奴家莲翘,见过阁主。”她跪伏行礼,声音轻柔如春风拂面。
秦墨伸手虚扶:“起来吧。今日带了新人来,你演示一下足侍给她们看看。”莲翘应了一声,站起身来。
她走到秦墨面前,没有多言,径直跪坐下来,解开秦墨的封腰。
她那双纤纤玉足轻轻贴上秦墨的足踝,足尖在他小腿上缓缓滑过,动作轻柔得像一片羽毛拂过水面。
随即她以足尖挑起案上一只白玉酒杯,稳稳地递到秦墨唇边。
她的足趾夹住杯沿,力道恰到好处,既没有洒出半滴酒液,又显得格外优雅。
秦墨饮尽杯中酒,她这才放下酒杯,足尖在秦墨的腿根处轻轻一点,像是在试探什么。
秦墨的呼吸微微沉了几分。
莲翘便不再试探,双足直接覆上他腿间那根挺硬的肉棒,以足心轻轻裹住,缓缓搓揉起来。
她的足心柔软温热,足弓恰好贴合着那根肉棒的弧度,足趾灵活地夹弄着顶端,力道时轻时重,节奏时快时慢。
沈清雪站在一旁看着,脸颊绯红。
她看着莲翘以双足裹住秦墨的肉棒缓缓搓揉,那根肉棒在她足间微微跳动,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被她的足趾抹开,发出粘稠的水声。
“沈艳奴。”莲翘的声音忽然响起,“你过来。”
沈清雪愣了一下,随即红着脸走上前去。莲翘让开一个位置,示意她跪坐下来:“你试试,以足心夹住主人的茎身,缓缓搓揉。”
沈清雪咬了咬唇,学着莲翘的模样,在池中净足过后将双足贴上主人的肉棒。
可她的足部动作生涩得厉害,足心覆上去时力道忽轻忽重,足趾也笨拙地不知道该如何使力。
莲翘在一旁看着,伸手握住她的足踝,引导着她的动作:“足心要贴合,不要太用力,也不要太轻。用你的足弓去感受它的形状,然后顺着它的弧度缓缓搓动。”
沈清雪红着脸,顺着莲翘的引导,双足缓缓裹住秦墨的肉棒。
那滚烫的硬物在她足间跳动着,她甚至能感觉到它表面的纹路和经络的搏动。
她的足心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与秦墨渗出的前液混在一起,发出暧昧的水声。
“足趾。”莲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用你的足趾夹住顶端,轻轻揉弄。”沈清雪学着莲翘方才的动作,十根足趾笨拙地夹住那处顶端,轻轻揉弄起来。
她的动作生涩得厉害,却有一种笨拙的认真。
秦墨的呼吸渐渐沉重,那根肉棒在她足间又胀大了几分。
“沈艳奴的足技还需要多练。”莲翘在一旁评价道,“不过她的足型生得好,足弓弧度优美,若是勤加练习,假以时日定能成为一绝。足侍之道,讲究以足代手、以足传情,一双柔足若能练得灵动,便如第二双手般,可为主人解忧。”
秦墨“嗯”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够了。”
莲翘便退开来。沈清雪红着脸收回双足,不敢看秦墨的目光。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烫,顶端渗着晶莹的前液,被她的足心揉得一片狼藉。
含茎苑内,光线幽暗。
大厅中央设有一排软垫,几名侍奴正跪在垫上练习着深喉的技巧。
一名身着绯红色纱裙的女子迎上前来,她身段丰腴,面容妖艳,嘴唇丰润,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奴家朱唇,见过阁主。”
秦墨点了点头:“今日带了新人来,你演示一下口侍技巧给她们看看。”朱唇应了一声,没有多说废话,径直走到秦墨面前跪下。
她仰起脸,张开嘴,露出柔软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头。
秦墨伸手扣住她的后脑,腰身一沉,将硬挺的肉棒整根送入她口中。
朱唇的喉咙被顶得微微鼓起,却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
她双手扶着秦墨的大腿,喉部肌肉有节奏地收缩着,像是精密的仪器在运作。
秦墨的呼吸渐渐沉重起来。
他按住朱唇的后脑,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朱唇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柔软灵活,每次吞吐都恰到好处地舔弄过最敏感的位置。
她的喉咙更是一绝,肉棒顶入最深处时,她能以喉部的肌肉收缩去挤弄那处顶端,带来一种比交合更紧致的快感。
“看清了吗?”秦墨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看向沈清雪,“她用的是喉部。”沈清雪红着脸点了点头。
朱唇退开来,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水。
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