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眼睛
紧紧贴在猫眼的另一侧,与妈妈隔「眼」对视。
紧接着,可怕的一幕发生了!
猫眼后那颗眼球里,树影交错的血丝仿佛活过来一样,变成一条条毒蛇,吐
着信子,朝猫眼这边的妈妈猛扑过来,疯狂的撕咬着,啃噬着她的血肉,转瞬间
便已将她的身体咬得千疮百孔,残破不堪,甚至她整个人都比先前小了一圈。
但妈妈又分明好端端的站在我跟前,说明她被伤害的不是肉体,那么便只能
是灵魂了。
原来妈妈的灵魂曾经遭受了如此严重的创伤,而当时的我就在她身边,却对
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难怪那次之后她昏了那么久,难怪从那天起她的认知便出现了问题,以至于
无法分清她原本的身份和她扮演的身份!
镜面不出意外的亮起了一层淡黄色的光晕,这意味着妈妈身体里的诡异浓度
已经异于常人。只不过,工作人员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测试完成后,只是
递给妈妈一张卡片,我抻着脖子瞧了半天,只看到上面「灾后创伤」几个字。
终于轮到了我。
我将身份证递给工作人员,确认姓名,身份证号,亮灯,开始测试。
我脑海里还在不断回想妈妈刚才的测试画面,等回过神来时,却发现出现在
镜子里的,竟是我婴儿时的模样,随即,那名婴儿不断长大,再长大,逐渐长成
我现在的模样。
这意味着什么?
我没看到过其他人的测试结果,但这应该是正常的吧?
直到镜面亮起绿灯,工作人员面无表情的递给我一张卡,我接了过来,看到
上面写着--灾后正常。
不是简单的「正常」,而是「灾后正常」。
卡片上的「灾后」两个字无比刺眼,我暂时不确定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哦
是了,我和妈妈都经历过怪谈,自然就是「灾后」了,只不过她经历了创伤,而
我却侥幸安然无恙。
回家路上,妈妈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写着「灾后创伤」的卡片,异常沉默。
我不忍打扰她,跟着她一路回了家。
回到家后,房门关上的瞬间,妈妈便一把拽住了我。
「阳阳,你和我说实话……」
我察觉到,妈妈对我的称呼,从「老公」变成了「阳阳」。
「你老实告诉我,在怪谈入侵之前,你和我,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妈妈的问题使我陷入了沉默。
我盯着那张令我无比熟悉、却又过分年轻的脸,神情复杂。此时,妈妈的脸
因为激动而微微涨红,眼眸里水波流转,似是噙满了委屈和不甘的泪水。
我不忍心欺骗她,却又担心违反规则。
妈妈的灵魂被怪谈啃噬的那一幕,直到现在仍令我心有余悸,我实在不想再
看到妈妈受到伤害了。
于是,我决定……
(未完待续)
(让我们大声喊出--断章,可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