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新抹在蜜穴入口,「又干又紧,处女就是麻烦。」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阴茎弹了出来,粗长得与他的年龄
不太相称。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他握着阴茎,将
龟头抵在那道被他掰开的缝隙上,对准那圈薄薄的处女膜,然后--
他停住了。
「二叔,」他偏过头,看着许自强,「看着。我要你看着。」
许自强被迫抬着头,被迫看着那根粗大的龟头抵在女儿蜜穴的入口,将那两
片浅褐色的大阴唇撑到变形。许文浩的腰缓缓往前顶,龟头一寸一寸地挤进那道
从未被开启的缝隙--先是龟头的前端没入,将那圈处女膜撑到极限,透明的薄
膜被拉伸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嫩粉色的肉壁在剧烈地痉挛;然后,随着
许文浩猛一挺腰,处女膜发出一声轻微的撕裂声,整根阴茎齐根没入。
许雯丽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的臀部肌肉疯狂地抽搐着,两瓣紧实的
臀肉夹得死紧,像是在拼命抵抗入侵者。处女的鲜血从被撕裂的蜜穴口渗出来,
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浸湿了肉色丝袜的蕾丝袜口,滴在椅子上,滴
在地上,滴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许文浩倒吸了一口凉气。许雯丽的阴道紧得超乎他的想象--那些从未被开
发过的肉壁像无数张湿滑的小嘴,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阴茎,每一寸推进都能
感觉到嫩肉在剧烈地痉挛和排斥。干涩的阴道内壁紧紧裹着他的茎身,摩擦力大
得几乎有些疼,但那股被死死箍住的感觉又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操……真他妈紧……」他咬着牙骂了一句,双手扣住许雯丽那两瓣紧实的
臀肉,指节陷进臀峰侧面的弧线里,开始抽插。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血和体液。
许雯丽的惨叫渐渐变成了呜咽,呜咽渐渐变成了喘息。她的身体在许文浩的撞击
下前后摇晃,两只乳房像风中的果实一样荡来荡去。
「许自强,」许文浩一边操一边说,声音因为快感而有些发颤,「你当年把
我妈按在床上操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的女儿也会被我按在桌上操?嗝
嗝--你当年害死我爸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坐在这里,看着你的女
儿被我开苞?」
许自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女儿被操得翻出的粉红色嫩肉,
盯着那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狰狞阴茎,盯着那些混合着血丝的液体被搅成白色
的泡沫--
然后,许文浩注意到了。
许自强的阴茎居然抬起了头。
「哈哈哈哈哈哈--」许文浩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笑声在安静的餐厅里
回荡,像刀子一样刮着每个人的耳膜,「你们看!你们快看!二叔硬了!看着自
己女儿被操,他硬了!」
所有亲戚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许自强的裤裆上。那高高翘起的阴茎,让他无
可辩驳。
徐秋曼终于崩溃了。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翻倒,发出一声巨响。她的眼
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整张脸扭曲得几乎认不出原来的模样。
「许自强!」她尖叫着,声音凄厉得像一只受伤的母兽,「你还是人吗?那
是你女儿!那是你的亲生女儿!你看着你女儿被--被--你居然--」
她说不出那个字。她说不出口。她只能站在那里,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看着
自己同床共枕多年的丈夫,看着他那根翘挺挺的阴茎,感觉自己整个世界都在崩
塌。
桌下的刘芸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但她听到了。她听到了许雯丽的惨叫,听到
了许文浩的狂笑,听到了徐秋曼的尖叫。她的手还握着许自强的阴茎,她能感觉
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
许文浩笑够了。他重新开始操许雯丽,这一次更快更狠,整张桌子都在跟着
晃动,碗筷叮叮当当地响成一片。他伸手拽住许雯丽的头发,把她的上半身拉起
来,让她面对着许自强。
「雯雯,跟你爸说,爽不爽?」
许雯丽的眼神已经涣散了。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一些没有意义的气音。她
的身体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像一只破布娃娃一样随着许文浩的撞击前后摇摆。
「不说?」许文浩加快了速度,「那我问你妈。二叔母,你觉得呢?你老公
看着自己女儿被操都能硬,你觉得他当年操我妈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兴奋?」
徐秋曼没有回答。她已经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抽搐着。
许文浩不再说话。他集中精力冲刺,呼吸越来越粗重,撞击越来越猛烈。终
于,他低吼一声,将精液全部射进了许雯丽的子宫深处。他拔出阴茎的时候,一
股白色的浊液从少女红肿的阴唇间缓缓流出,滴在椅子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他把软下来的许雯丽推回椅子上,然后低头看向桌下。
「妈,出来。」
刘芸从桌下爬出来。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沾着几根卷曲的阴毛。她跪
在许文浩面前,张开嘴--
满嘴的精液。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几乎要从她的嘴角溢出来。
许文浩弯下腰,仔细地检查着她的口腔,甚至用手指在她舌头上翻搅了一下,
确认精液的量和浓度。
「不错,」他直起身,「吞下去。」
刘芸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又滚动了一下。那些精液被她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粘稠的触感让她干呕了好几次,但她不敢吐出来。她只能拼命地吞咽,直到嘴里
干干净净,然后再次张开嘴,让许文浩检查。
许文浩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伸手拍了拍刘芸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拍
一只听话的狗。
「各位叔伯,」他转过身,对着满桌面如土色的亲戚们举起酒杯,脸上恢复
了那种醉醺醺的笑容,「今天让大家见笑了。来,干杯!庆祝雯雯正式成为我的
人,也庆祝二叔--嗝嗝--老当益壮,宝刀不老!」
亲戚们机械地举起酒杯。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说话。
许文浩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目光越过杯沿,落在许自强惨白的脸上。他的嘴
角勾起一个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弧度。
许自强看着女儿像个被遗弃的玩偶一样丢在座椅上,她的眼神空洞得像一口
枯井,红肿的阴唇间还在往外淌着白色的浊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浸湿了
那条被撕破的肉色丝袜。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一些没有意义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