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老还童是噱头。"
"那延年益寿呢?"她眼睛发亮,看来是真上心。
"多少有点。"
她"嗤"地笑了,摆明了不信。
"别的说了你也辨不了真假,"我说,"不过有一桩倒是现在就可以验。"
"什么?"
我凑过去,贴到她耳朵上,压着嗓子说了四个字。
"滋阴壮阳。"
她整个人往后一仰,脸上唰地红了,抡起手在我胳膊上拍了一下:"呸!东家
这张嘴,我就知道没好话。"
"你试试嘛。"
"还试什么。"她拧开塞子又闻了一下,嘴上骂着,手上却把瓶子收进袖子里,
"这种东西,一准是哄人。"
我心里发笑。这三样说法里,前两样是我吹出去的,就最后一句是真的。
这批香露,是我专门从现代进的货。三百瓶,装在专门定制的银瓶里,一瓶
开价一百两。整个苏州城的小姐太太,被我散出去的"返老还童」、「延年益寿"
的噱头哄得抢着掏钱。那位知府太太脸上的褶子是淡了——那是因为她本来也没
几道,可这香水,加了麝香,是真有轻微催情作用的,在现代,本就是情趣香水
的一种,抹上半个时辰,人身上就会慢慢发起一层燥。
"这个……得值多少?"
"不值什么。"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问,只是又给我斟了一杯酒,自己也倒满:"让东家破费
了。"
"敬你。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我跟她碰了一下,看她仰脖把那酒一饮而尽,脸上越发红了。
"我给你抹上?"我说,"这玩意儿不兴倒在身上,得抹在耳后、手腕。"
她瞟了我一眼,到底把瓶子递过来,却又连忙停住,「等等,我先去洗洗。」
她洗了脸和手回来,就站在桌前,我也站了起来,接过她递来的银瓶,拧开
塞子,用指尖蘸出一点,抹在她腕子上,用指肚替她揉开;又让她侧过脖子,往
耳后抹了,指头顺着那截脖颈往下抹。她的皮肤是温的,底下那根筋轻轻跳。她
撑在桌沿上的手收了一下,喉咙动了动。
那味儿漫开来,玫瑰混着麝香,把满屋子的黄酒香都压下去了。
"好香。"她低头嗅自己的手腕,嗅了又嗅,"这味儿比那些脂粉铺子里的强。
"
她抬起头来笑,那一笑带着酒意,眼角都弯了。烛火照在她那颗朱砂痣上。
我伸手把她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她"哎"了一声,手撑住我胸口,就停住了。我一手托着她后颈,低头就吻了
下去。
她的嘴唇又软又热,唇上还留着一点胭脂的甜。我先轻轻含住她下唇,含了
两下,才把舌头探进去。她牙关一松,舌头就迎上来,先是试探着碰了碰,跟着
就缠住了我,绕着我转。两股酒气混在一处,谁也没退。
我手按在她后腰上,把她整个人往我这边压。她的胸脯隔着几层布在我胸前
挤扁,呼出来的气全打在我脸上,又急又热。
这个吻拖得很长。
长到后来她自己先撑不住,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屁股在我腿上不安分地挪
了挪。我那根东西早硬透了,抵在她大腿上。她往后闪了一下,又立刻贴回来。
我把舌头收回来。她也追出来半寸,似乎这才想起害羞,把头埋到我肩上,
喘着气骂了句:"东家这嘴,真坏。"
我愈发得意,搂紧她,又亲了上去,顺势坐在了椅子上,把她整个人捞起来,
抱坐在我腿上。她气喘吁吁,却搂得我更紧了。
我一手探进她裙子里,顺着腿往上摸。
摸到膝盖上头,我心里"咦"了一声——裙子里头是光的。
这一路摸上去,没有膝裤,没有绔裤,什么都没有。光溜溜的大腿,温热滑
腻,一直摸到大腿根,那块地方已经湿漉漉的了,我心里一荡。
"嫂子。"我手停在那儿,把嘴从她肩窝里挪开,"什么时候脱的?"
她哼了两声,也不答我,右手却熟练地把我腰上的活扣解开了,手伸进去,
一把握住我早就硬挺的肉棒,上下套了几下,拇指在马眼上打着圈。
我吸了一口气,伸长了中指,往里一探,那洞里又热又滑,就着那股滑腻往
里挤了半寸,肉壁一层层地裹上来。她轻轻"嗯"了一声,身子彻底倚在我胸口上。
"东家,"她声音已经软了,"您说大成在城外庄子上,还得多久回来?"
"早呢。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我中指继续往里探,越往里越紧,像要咬住我不放,"庄子上事多,
我让他在那儿多待些日子。"
她"嗯"了一声,嗓子有点抖。
我端起酒杯,含了一口,没咽,低头把她的嘴堵上了。酒从我这边渡过去,
她喉咙一动咽了,舌头顺势又缠上来搅。我手底下加了劲——中指在她里头进出,
水声咕叽咕叽的,拇指压住上头那颗揉。她被我一边亲一边摸,整个人几乎挂在
我身上,鼻子里断断续续地哼。
到后来我抽出手指,指头上亮亮地挂着一层,我
把它塞进嘴里吮了一口——
有点腥,有点甜。
她看着我这个动作,脸红透了,却什么也没说,伸手拿了桌上的酒壶,腰一
扭,人就滑到桌子底下去了。
桌子底下黑。她跪在我两条腿当中,仰头看我。烛火从桌沿漏下来,照得她
半张脸明半张脸暗,嘴角那颗朱砂痣红得像要滴出来。
她握住我那根已经硬得不能再硬的东西,先低头用舌尖在马眼上勾了一下。
然后她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口含在嘴里,没咽,含着我那根,把嘴里的
酒一点点渡到上面去——不是吐出来淋,是那么含着,让酒液顺着肉棒的边慢慢
渗下去,底下的肉被温酒一浸,那股热直接钻进腰眼里。
我整个人往后仰在椅背上。
她一边含一边用喉咙往下吞,舌头贴着棒身一圈一圈绕,绕到龟头底下那条
筋上,就用舌尖去顶。
黄酒是温的,酒液裹着我的鸡巴,被她含着、裹着,随她舌头在里头转,那
股热顺着棒身一层层往里渗。她嘴里没空,鼻子里出气,喉咙一开一合,一收一
放。酒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她那件水红褙子的前襟上,洇出
一小片深色。
她咽了一次,把酒咽下去,又含了一口,再来一遍,吞得更深了。
到第三回,她干脆不淋了,直接把嘴张到最大,一口气吞到底。喉口的软肉
在深处箍着我不放,一收一收地嘬。
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