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我面前,头顶才刚到我下巴。我低头就能看见她头顶那根银簪在午后的光里泛着暗淡的光,还有她胸口双手遮不住的那一抹雪白。
这银簪我第一次见她时她就带着。她不会就这一根簪子吧。我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她双手抱着胸,仰视着我,身子拼命向后倾,只想离我更远一些,肩膀还在发抖。
“你……你再过来我就要喊了……”她的声音在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这句话。
我笑了,往前又迈了一步,几乎贴到她身上。我能闻到她身上的皂角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她出门前洗过澡,这么跑着回来,肯定又出了一身汗。
“喊啊。”我说,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跟她聊家常。
“把街坊邻居都喊来看看,看看你韩二姐屋里,大白天的,一个男人站在你屋里头。他们不会问我来干什么的,他们只会问你——一个寡妇,大白天的怎么让男人进了你的屋?”
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睛和我对上。眼里先是怕,接着像是明白过来了什么,眼角那点绝望慢慢浮上来。
她没有喊,垂下眼睛,咬着嘴唇,两只手更紧地护着胸前,整个人靠在那儿,瑟瑟发抖。
我看她这么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心底反倒涌起一股想把她整个撕碎吞下的暴虐冲动。
我没再跟她废话,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翻过去按在了八仙桌上。她像是终于反应过来我要干什么,拼命挣扎起来,两条腿乱蹬,手在桌上乱抓,打翻了桌上一只茶碗,茶水洒了一桌,碗滚到地上摔碎了,碎片溅了一地。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她还是在压着声音。
她那点力气跟我比就是挠痒痒。我左手抓住她两只手腕反拧到背后压在桌上,整个人的重量压上去把她钉住,一条腿插进她两腿间,把她双腿分开。
她趴在桌上,整张脸贴着桌面。她的耳根红透了,是惊慌之下血往上涌的那种红。
上半身被我压得动不了,只剩屁股还能拱。她那两瓣圆翘的屁股隔着粗布裙子一拱一拱地顶着我,像是想从我身下挣脱出去。她越拱,我的裤裆就贴她臀缝贴得越紧。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我停了一下,隔着那层粗布裙子感受了一下——圆翘,结实,有弹性,跟刚才摸到的胸比起来,这屁股更出乎我的意料。守寡五年,这身肉没松,反倒因为常年做活,紧实得很。
“你还挺有料啊。”我说了一句。
她感觉到顶在她臀缝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挣扎得更凶了,整个人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一样死命地扭,带着哭腔低声喊:“放开我!你这个畜生!你放开我!”
她越挣扎我越兴奋。
她明知道挣脱不了,还在拼命扭。
我看着她在我身下扭来扭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今天我她妈非把她干了不可。
我右手伸到她腰间,撩起她的裙摆往里头探,里面还有一层小衣。
我的手指隔着那层布料碰到她腿根的时候,她的两条腿猛一下夹紧了。她把吃奶的力气都用来夹腿,两条大腿绞得死紧,连屁股上的肉都绷成了两块石头,她要把我的手挡在外面。
但这点力气根本挡不住我。我右手使劲一挤,穿过了她夹紧的大腿根,手掌直接盖在她两腿间那处地方。隔着布也能摸出那两片肉的样子,我直接按在了那条缝上。指尖碰到的地方微微湿润,那块软肉的形状和温度都清楚得很,热得惊人。
我低下头。她的脖颈长而纤细,白生生的后颈,布着一层细软的绒毛。我一时冲动,直吻了下去。
嘴唇贴在她后颈上的那一刻,不知怎的,她的身体一下软了下去。
我的手在她腿间动起来,隔着那层布揉着,手指顺着那条缝来回滑。她那里越来越湿,布很快就被洇透。她趴着不动了,连挣扎都忘了,只有呼吸越来越重。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嘴上喊着畜生,身子倒是老实得很。
我另一只手掀起她的裙子,一把撩到她背上。裙子底下是一条月白色的粗布裤衩,系带系在腰上,把她从腰到腿裹得严严实实。我勾住裤腰上的系带一扯——带子松了。我拽住裤腰往下一拉,连着她里面那条小衣一起,一口气褪到了膝盖弯。她的大腿和屁股就这么全露了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那层皮肤暴露在午后的空气里,带着一丝凉意。我能看见她大腿外侧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脸埋在手臂里,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我能看见她的整个后背都在泛红——从脖颈到肩胛骨,一路蔓延到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臀尖。
她嫁过人,生过孩子,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可那个男人已经死了五年了。
五年。她的身子没有被任何男人看过,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过。此刻它暴露在一个非亲非故的男人眼前,被那个男人的目光一寸一寸地舔过。
她趴在那儿,把最柔软的地方露在外面,合不拢,也躲不开。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肩膀在微微发抖。
她的屁股不大,但圆翘,配着那截细腰和娇小的骨架,从背后看线条很好看——两瓣白得晃眼,皮肤细嫩,没有一丝赘肉。大腿也是,细但不单薄,内侧光洁紧致。因为趴着的姿势,臀缝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浅色的缝。
从后面看,她那两片紧紧合着,颜色很浅,像还没长开的丫头。稀疏的毛整整齐齐地覆了一小片。后头那处更是一点痕迹都没有,颜色淡,褶子细密,像一块没被人碰过的肉。
那堆褪到膝盖
弯的裤衩缠在她腿上,她想合腿都合不拢。?╒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我腾出手解开腰带,把我早就硬得发疼的东西掏了出来。
她感觉到我放开了她手腕,又挣扎着想往前爬,被我一把拽着腰拉了回来。我把她的脸掰过来看了一眼——满脸是泪,鼻尖红红的,嘴唇在颤,眼里全是恐惧和绝望。
她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张开嘴要喊。我一把捂住她的嘴,手掌贴着她的嘴唇,把她的头按在桌面上。那声喊被我堵成一声闷闷的呜咽,在我掌心里打转。又细又弱,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最后一点声音。
“你喊一声,”我压低声音说,“明天整条街都知道你屋里进了男人。你女儿以后怎么做人?”
她不动了,在我手掌下面喘着气,浑身发抖,眼泪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
她不敢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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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开手,扶着自己,顶在她那个浅色的、紧紧闭着的口子上。
她那里的触感和雪娘完全不同。雪娘是熟的,两片肥厚软嫩,顶上去会自动滑开一道缝。而她是生的,两片薄薄地吸在一起,顶上去像是顶在一朵还没绽开的花苞上,得用力才能挤开那道缝。
我在那道冒着湿气的缝上蹭了两下,然后腰一挺,直接插了进去。
很紧,紧得不像话。入口像一道窄窄的肉环,死死地箍着。她里头死死地拒着,越进越紧,像是硬往一道比它窄得多的缝里挤。
最要命的还在里头。挤过入口,往里推进不到一寸,就顶到了一层更深更密的褶子,层层叠叠挤在一处,像一道肉箍卡在中段。顶上去的时候,她浑身猛地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