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彻底软下去,瘫倒在地。
软榻支撑不住,两人一起滚到青石板上。
心月狐趴在地上,屁股还高高撅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从她红肿的穴口慢慢退出,带出大股混着精液与爱液的黏稠白浆,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狐狸耳朵软软地贴着头皮,媚眼翻白,舌头微微吐出,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齁……齁……”声。
双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白浊。
胡屠夫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这一幕,丑陋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笑。
他伸脚轻轻踩了踩她还在发抖的屁股,声音低哑:
“岁主代理人不值一提?那你这只骚狐狸……现在是不是更不值一提了?”
心月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无力地摇着头,狐狸尾巴软软地搭在地上,任由他摆布。
胡屠夫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的心月狐,肥厚的脚掌还踩在她软嫩的臀肉上,轻轻碾了碾。
那根刚射过的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挂着她穴里带出来的白浆。
“我要是让你把那个母狗也叫来……”他声音低哑,带着玩味的笑,“给你主人草呢?”
心月狐的狐狸耳朵猛地一颤。
她趴在青石板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细细发抖,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黏稠的精液。
可听见“清霄”两个字,那双媚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清醒。
五千年的岁月,她们一起守过梦州,一起杀过敌人,一起喝过酒。
清霄是她亲手培养的岁主代理人,是她几乎当作半个女儿、半个知己的存在。
哪怕自己此刻沦为这个杀猪的玩物,被干到只能叫主人,她也绝不能把清霄亲手送上门。
可她又怕真正惹怒眼前这个男人。
变态的性能力、不知疲倦的肉棒、还有那股能把她彻底玩坏的狠劲……她不想再被他真的停下来,扔在一边。
心月狐的狐狸尾巴微微发抖,她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刚被干完的沙哑:
“主人……那清霄那么对主人,又凶又冷,还想杀你……你不必理她……”
她顿了顿,像是在拼命组织语言,既要护住朋友,又要安抚这个危险的男人。
“主人有骚狐狸就够了……骚狐狸会好好伺候主人……用穴、用嘴、用奶子……什么都给主人用……齁……别、别去找她了……”
她一边说,一边讨好地往后挪了挪屁股,让自己还在流水的穴口重新蹭上他的小腿。狐狸耳朵软软地贴着,声音里满是讨好与紧张:
“主人……清霄不值一提……真的……骚狐狸一个人就够了……好不好?”
胡屠夫看着她这副既想护人、又怕被丢下的样子,丑陋的脸上慢慢裂开一个更深的笑。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脚尖把她的狐狸尾巴挑起来,在手指间绕了绕。
空气里一时只剩下心月狐细碎的喘息,和精液滴落在青石板上的细微声响。
胡屠夫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你这个臭逼,我让你叫就叫,哪那么多话?”
话音未落,他肥厚的双手已经死死扣住心月狐的髋部,把她整个人往后拖。那根还沾着白浆的粗长肉棒直接抵上了她粉嫩的后穴。
心月狐浑身一僵。
她清楚地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正顶在自己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入口上,瞬间意识到他要做什么。
“啊啊——!不要!主人!!”
她猛地挣扎起来,狐狸尾巴剧烈甩动,双手用力往前爬,想要逃离。可胡屠夫的力气大得惊人,直接把她的腰按得更低,屁股被迫高高翘起。
“主人!骚狐狸叫她来!求您了!不要!那么大……会死的!会死的!!”
恐惧彻底压过了理智。
心月狐顾不上任何尊严,一丝神念瞬间传了出去——她真的把清霄的位置和简单的召唤信息送了出去。
“主人!我通知她了!快……求你……操下面的穴……用下面……别、别用后面……!”
她一边哭叫一边讨好,甚至主动把湿软的媚穴往他肉棒上送,试图让他改主意。
可胡屠夫根本不听。
他只是低笑一声,双手把她的臀瓣用力分开,露出那紧致粉嫩、微微收缩的后穴。龟头抵上去,一点一点用力往里挤。
“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心月狐整个人都痉挛起来。她的后穴从未被进入过,紧得像是要把入侵的肉棒直接夹断。可胡屠夫不管不顾,腰部猛地一沉——
整根没入。
“!!!”
心月狐的惨叫瞬间拔高,又在下一秒变成破碎的、几乎发不出声音的抽气。
太深了。
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把她狭窄的肠道完全撑开,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都像是要把她从内部撕开。
她双腿剧烈抽搐,狐狸耳朵死死贴着头皮,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主人……好、好痛……拿出去……求你……齁……要裂开了……”
胡屠夫却只是喘着粗气,享受着那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他抓着她的尾巴根,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退出,都能看见粉嫩的肠肉被带出一点,又被狠狠顶回去。黏腻的肠液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还有丝丝鲜血,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心月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求饶,只能趴在地上,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齁……嗬……啊……”声。
而她刚刚传出去的那一丝神念,正朝着还在外面救人的清霄飞去。
心月狐传出的那一丝神念极短,却足够清晰——
“情况有进展,速回。”
百里之外,清霄正御剑斩杀一群暴走的机械生命。青色剑光刚收,那缕神念便精准落入识海。
她脸色骤变。
心月狐向来从容,从不会用这种近乎急促的口吻传讯。
清霄几乎没有犹豫,青蓝白仙袍猎猎作响,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全速往岁主府方向飞去。
与此同时,府内大厅。
“啊啊啊——!主人……拿出去……求你……要裂了……!”
心月狐的惨叫几乎不成人声。
她整个人被胡屠夫死死按在青石板上,肥厚的双手把她的髋部掐出青紫的指印。
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正整根埋在她从未被开拓过的后穴里,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粉嫩的肠肉,又狠狠顶回去。
后穴被撑到了极限。
粉嫩的褶皱完全展开,紧紧箍住青筋暴起的肉棒,边缘被摩擦得又红又肿。
肠壁被强行撑开的地方不断渗出透明的肠液,混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被捣成黏腻的白浆,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一股股地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往下淌。
“嗬……嗬啊……太、太深了……主人……骚狐狸的后面……真的要坏了……!”
心月狐的狐狸耳朵死死贴着头皮,媚眼彻底翻白,眼泪不断往下掉。
她本是活了五千年的岁主,此刻却连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利索,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