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不受控制地渗出透明的水液,把内里的布料浸得深色;胸前的乳尖在电流刺激下迅速凸起,顶着青蓝白的衣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小点;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只是让雷丝勒得更紧,电流一波波涌入。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不断抽搐,青色长发被电得微微炸开,清冷的脸庞第一次露出既痛苦又难堪的表情。
剑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清宵被彻底捆在了雷丝网中,动弹不得。
而废墟阴影里,胡屠夫看着这一幕,丑陋的脸上慢慢裂开一个疯狂的笑。
“齁齁齁——!”
心月狐那边,胡屠夫像发了疯一样激烈冲刺。
肥厚的身体一次次狠狠撞在她软嫩的臀上,粗长的肉棒在湿软的媚穴里狂抽猛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黏腻的水声、肉体的拍打声、还有心月狐断断续续的哭叫混在一起。
终于,他低吼一声,整根没入,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体内。
心月狐的身体剧烈痉挛,媚眼彻底翻白,随后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碎石上,彻底失去了神智。
狐狸耳朵软塌,尾巴无力地垂着,红肿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混浊的白浆。
与此同时,捆住清宵的雷丝渐渐消散。
她重重摔在地上,青蓝白的仙袍已经破烂不堪,白丝美腿上还残留着电弧灼过的细红痕迹。
共鸣力几乎被燃尽,此刻的她连普通女子都不如,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胡屠夫转过身。
他大步朝清宵走来。
那根刚从心月狐体内抽出来的粗长肉棒还硬挺着,青筋暴起,表面挂满了黏稠的白浆与淫水。
随着他的步伐,肉棒一抖一抖,不断有浑浊的液体从马眼里低落,滴在碎石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包皮边缘还残留着之前的垢与血丝,整个看起来又脏又腥。
光是靠近,一股浓烈的恶臭就扑面而来。
那是尿液的骚味、精液的腥臭,以及一股清宵再熟悉不过的——属于心月狐的妩媚体香,被情欲与交合彻底催化后的骚味。
三种味道混在一起,又冲又腻,直往鼻子里钻。
清宵倒在地上,死死闭着眼睛。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只求自己不要变成心月狐那样——被干到失禁、失神、主动叫主人、主动护着这个畜生。
可就在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心月狐刚才那副被干到潮吹、翻白眼、吐舌头的样子时,小穴深处忽然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一丝温热的淫水,悄悄从软肉间分泌出来,浸湿了早已破烂的内里。
她咬紧牙关,把脸埋进臂弯,身体却在细细发抖。
胡屠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恶臭也越来越浓。
胡屠夫站在清宵面前,低头看着倒在碎石上的女人。
她的容貌绝美到近乎不真实——冷白的肌肤在废墟的尘土中依旧透着瓷光,眉眼清冷如寒潭,唇瓣微微张开,还带着刚才喷出精血后的淡红。
青色长发散乱地铺在身后,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与颈侧。
身材更是极品:修长的颈项连着精致的锁骨,青蓝白破袍下隐约可见的胸脯饱满而形状优美,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却又不失力量感;白丝包裹的双腿又直又长,大腿内侧的软肉在破损的丝袜下微微挤出,小腿线条流畅得像是被精心雕琢过。
即便现在狼狈不堪,那具身体依旧散发着一种清冷而高傲的美,绝对不输给心月狐的火辣与媚态。
胡屠夫脸上慢慢裂开一个狡诈、令人作呕的奸笑。
他胯下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再次高高翘起,青筋暴起,比清宵的小臂还要粗上一圈。
表面还挂着心月狐体内带出来的白浆与淫水,马眼里不断渗出新的透明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滴。
清宵的瞳孔剧烈颤动。
她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声音发着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哀求:
“不要……放过我……我可以给你钱,地位……什么都给你……”
胡屠夫仰头大笑。
“哈哈哈哈!你不是仙子吗?不是想杀我吗?你倒是动啊!”
话音未落,他抬起脚,狠狠踢向清宵毫无防备的小腹。
“呃——!啊啊啊……痛……!”
清宵整个人被踢得翻滚了两下,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最终侧躺在碎石上,双手死死捂住小腹。
痛楚让她冷汗直冒,清冷的脸庞扭曲成痛苦的模样。
没有了共鸣力的保护,再强的共鸣者,也和普通人无异。
胡屠夫踩着碎石走近,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随着步伐一抖一抖,滴落的液体在地上拉出细丝。恶臭再次笼罩下来。
他低头看着蜷缩的清宵,笑容越发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