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咦咦……慢、慢一点……啊啊啊——!”
胡屠夫却像是完全被欲望支配,抓着她的腰狂抽猛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软嫩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清宵的处女血还在往外渗,把两人交合的地方染得一片淫靡。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她把脸死死埋在臂弯里,眼泪与口水混在一起,身体却在剧烈的抽插中不断被顶得向前耸动。
清宵的幻想彻底破灭了。
她原以为自己能咬牙忍住,至少能保持一点作为剑仙的尊严,不发出那些下贱的声音。
可现实狠狠扇了她一巴掌——自己根本不是这根肉棒的对手。
也是啊。
就连活了五千年的心月狐都在这根东西下被干到失禁、失神、主动叫主人。自己一个连自慰都从未有过的处女,怎么可能连声都发不出来?
“齁齁齁……不……轻……齁齁……”
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组织不起来,只能从被顶得不断向前耸动的身体里,挤出这些破碎、无意义、近乎哭喊的叫声。
每一次被整根贯入,喉咙就会不受控制地溢出高亢的呻吟;每一次抽出,带出的血丝与淫水又会让她发出抽噎般的呜咽。
胡屠夫抓着她的腰,动作又重又狠,完全把她当成一件泄欲的工具。
几分钟后,最初撕裂般的痛苦渐渐被另一种感觉取代。
充实。
被彻底填满的、滚烫的、一下下碾过内壁的充实感。
那根粗长的肉棒每一次进入,都能精准地擦过她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点。
一百年来,清宵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剑道与守护上,连最基本的自慰都未曾有过。
此刻突然被这样高强度地刺激,她的身体完全无法适应,却又本能地沉沦。
小穴像是久旱逢甘露般,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嫩红的媚肉死死缠着肉棒,一下下地吸吮、绞紧,仿佛想把那根作恶的东西留在更深处。
淫水越流越多,混着残留的处子血,被快速的抽插捣成黏腻的泡沫,不断从交合处挤出,发出响亮的水声。
“齁……啊……太、太深了……嗯啊……!”
清宵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她把脸埋在臂弯里,眼泪还在流,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腰肢微微发软,屁股不自觉地往后迎,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
胡屠夫低笑一声,加大了力度。
清宵的意识开始模糊。
“不行了,你这骚母狗……那么骚,比那狐狸还会吸……要去了……射给你,给我接好了!”
胡屠夫的声音又粗又哑,下身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
不知道为什么,清宵听到这句话时,内心竟然闪过一丝荒唐的自豪感——也许是那点好胜心在作祟,竟然在这种事情上和心月狐比较。
可紧接着,她猛地意识到他要内射,瞬间慌了。
“不、不不不不……不要!会怀孕的……不要!”
她拼命往前爬,想要脱离那根还在自己体内狂抽猛送的肉棒,可腰被他死死扣住,根本逃不掉。
“啊啊啊啊——!”
胡屠夫低吼一声,整根狠狠贯入到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疯狂喷射出来。
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精液像是没有尽头般灌注进她的子宫。
清宵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被灌得又胀又热。
过多的精液从被撑得满满当当的交合处往外喷溅,混着她的淫水和残留的处子血,把两人的结合部弄得一片狼藉,发出黏腻的水声。
“不……太、太多了……啊啊啊——!”
清宵的身体猛地绷直。
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直接把她送上了绝顶。
小穴剧烈痉挛,死死绞紧还在射精的肉棒,一波接一波的高潮让她全身都不受控制地抽搐。
白丝美腿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起,狐狸都比不了的紧致内壁像是要把他的东西全部榨干。
她眼睛翻白,舌头微微吐出,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叫与呻吟。
小腹被灌得微微隆起,每一次余韵的收缩都会从穴口挤出更多白浊的精液,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淌,在碎石上积成一小滩。
胡屠夫还压在她身上,享受着高潮中不断收缩的媚肉,又补了几股精液进去,直到彻底射空才停下。
清宵瘫软在地,身体还在细细发抖,意识几乎空白。
被内射的事实、小腹的饱胀感、以及高潮后的空虚与羞耻,全部涌了上来。
她连哭出声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但是你的好岁主可是连屁眼都给我了,你不打算表示表示?”
胡屠夫喘着粗气,还没从刚才的射精里完全缓过来,就又开口了。
被高潮冲得意识模糊的清宵,竟然茫然地点了点头。
她甚至主动又一次把屁股撅了起来。
此时她的小穴已经被彻底干得红肿外翻,粉嫩的花瓣湿漉漉地张开,不断往外吐着浓稠的白色精液混合物。最新?╒地★)址╗ Ltxsdz.€ǒm
混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白丝往下淌,在皮肤上拉出细长的丝。
而更上方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后穴,颜色是极浅的粉,褶皱紧紧闭合,看起来又小又嫩,和被使用过度的小穴形成鲜明对比。
胡屠夫没有任何前戏。
他直接把还沾着精液与淫水的粗长肉棒抵了上去,腰部一沉。
“啊——!!!”
等清宵真正感受到下体传来剧烈的撕裂疼痛时,肉棒已经强行挤进去一半。
后穴被撑到了极限,粉嫩的褶皱几乎要被撑平,却仍旧死死卡住那根比小臂还粗的巨物。胡屠夫低骂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猛地向前一顶——
“噗滋——!”
整根没入。
清宵原本撅起的屁股被这一下巨大的冲击直接顶到了地上。
从视觉上看,两百来斤的黑色肉山彻底压在了纤细苍白的清宵身上。
肥厚的身体完全覆盖住她,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埋进去。
他开始不停地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软嫩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清宵被这具肉山压得几乎喘不过气。
剧烈的痛苦让她惨叫连连,声音又尖又破:
“啊啊啊——!拿出去……好痛……要裂开了……啊啊啊——!”
后穴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要把她从内部撕开。
眼泪狂涌,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碎石,指节发白。
她想逃,可身体被完全压住,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动地承受这近乎折磨的贯穿。
胡屠夫却像是完全沉浸在紧致的包裹里,动作越来越凶,完全不管身下女人的惨叫与挣扎。
“太……大了……啊啊啊……不要……要死了……齁……主人……轻点……呜呜……”
清宵的求饶又软又碎,带着哭腔与痛楚,对胡屠夫来说却是最好的催情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