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屠夫仰天长笑,笑声在废墟里回荡,又疯又狂。他双手死死扣住心月狐的腰,下身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
“啪啪啪啪啪!”
粗长的肉棒在湿软的媚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带出大股白浆与淫水。
心月狐被顶得不断向前耸动,狐狸尾巴被抓在手里甩得东倒西歪,嘴里只剩下破碎的浪叫:
“主人……太快了……啊啊啊……要被草死了……!”
清宵还跪在旁边,小嘴贴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舌头一下下舔过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根部,把溅出来的黏液尽数卷进嘴里。
听到胡屠夫那句疯狂的宣言,她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停下动作。
胡屠夫笑得更狠,下身撞击的力度几乎要把心月狐撞散架。
“都是我的……梦州……以后都是我的……哈哈哈哈!”
精液、淫水、肉体碰撞的声音,与他那癫狂的笑声混在一起,在这片废墟里响成一片。
快射了。
胡屠夫低吼一声,从心月狐体内抽出还在跳动的粗长肉棒。他握住柱身,对准身下两个女人,将浓稠的精液均匀地喷射在她们身上。
白浊的液体一股股落下。
心月狐那张妩媚的脸被射得一片狼藉,精液挂在狐狸耳朵上、睫毛上,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高高挺起的乳峰上。
清宵也不例外——她绝美的脸庞、散乱的青色长发、以及敞开的胸口,全都被淋上了厚厚的一层白浆。
有些甚至溅进微微张开的嘴里,顺着舌尖往下滴。
两人身上到处都是精斑,混合着之前的汗水与淫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不知过了多久。
白天变成晚上,晚上又变成白天。
两位共鸣者被一次次干到晕厥,又被一次次干醒,再晕过去。
胡屠夫自己也几乎力竭,几次都险些晕厥过去。
而清宵最初那点“活下去再找机会报仇”的计划,早被反复贯穿的肉棒彻底冲垮。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被填满的感觉,反抗的念头被一波波快感淹没,连自己都分不清是在忍耐还是在沉沦。
最终,三人就这样四肢交缠、精液与汗水混杂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
胡屠夫迷迷糊糊醒来时,先听到的是细密的水声——
“咕噜……咕噜……咕啾……咕啾……”
他睁开眼。
眼前是一白一蓝两个绝美的身影。
清宵与心月狐正趴在他双腿之间,两人的舌头一左一右,正仔细地舔着他半垂的肉棒。
粉嫩的舌尖卷过柱身、舔过龟头、甚至钻到囊袋下方,把残留的精垢与气味全部吞进嘴里。
两人的头发混在一起,一个青色,一个带着狐耳,媚眼半眯,一副完全沉浸其中的模样。
肉棒在她们的侍奉下迅速抬头、胀大、再次硬挺。
“啊!硬、硬了……”清宵像是惊喜一般叫出声,声音又软又媚,“好厉害……不愧是主人!”
心月狐则低笑一声,伸出手,握住那根重新勃起的粗长肉棒,抬起它,在自己与清宵的脸颊上左右拍打。
“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拍打声响起。粗硬的肉棒一下下抽在两张绝美却布满精斑的脸上,留下淡淡的红痕与黏腻的水光。
心月狐舔了舔嘴角,媚眼看向胡屠夫,声音又骚又软:
“主人……早餐想先用哪个?”
“都别急,都有份。”
胡屠夫露出令人作呕的笑容,肥厚的手指握住自己重新硬挺的肉棒,对准身下两张绝美却布满精斑的脸。
“滋滋滋——”
黄色的液体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热乎乎地淋在清宵与心月狐的脸上。
尿液顺着她们的脸颊往下淌,浸湿头发,滴进微微张开的嘴里,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骚臭。
清宵愣住了。
她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金黄的液体已经挂在她的睫毛与鼻尖上。
而一边的心月狐却心领神会。
她立刻凑上前,张开小嘴,精准地含住还在喷尿的龟头,把马眼死死堵住。
喉咙里发出细密的吸吮声,主动把喷射出来的尿液全部吞进嘴里,喉结滚动,一滴都不浪费。
狐狸耳朵微微抖动,媚眼半眯,一副完全享受的模样。
清宵看着这一幕,原本已经麻木的小脸突然红了。
羞耻、屈辱,还有某种被彻底拖下水的感觉涌上来。
可她还是主动凑了过去,伸出粉嫩的舌头,一点一点舔食起自己脸上、以及心月狐嘴角溢出来的尿液。
腥臊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她却没有停下。
舌头仔细地卷过皮肤上的液体,甚至顺着心月狐的下巴往上舔,把两人脸上的尿液都清理干净。
胡屠夫低头看着这一幕,笑容越发下流。
两张曾经高高在上的脸,此刻正争先恐后地侍奉着他刚刚尿过的肉棒。
“真乖……”他低声骂道,又把肉棒往清宵嘴里顶了顶,“继续舔。今天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