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裤裆里那股快要顶破布料的燥热。 ltxsbǎ@GMAIL.com?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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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
得让这出戏演得更真些。
我悄悄从门缝边退开,踮着脚往回走了十几步,随后故意踩重了步子,“咚、咚、咚”地往黑牛的房间走。
沉重的脚步声在狭窄的走廊里来回回荡,清晰得谁都听得见。
门内传来一阵慌乱的窸窣响动——这黑家伙肯定在手忙脚乱地往上提裤子,试图掩盖丑态。我嘴角拉平,伸手推开门。
“少爷!您回来了!”黑牛几乎是弹射着从门后窜过来的。
他那张黝黑粗糙的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龇着一口大白牙,眼睛挤成两道缝。
刚才那副对着我妈妈疯狂撸管的猥琐样全收了起来,换成了一个憨厚老实、对主子忠心耿耿的好奴才模样。
“少爷一路辛苦了!这屋子简陋,俺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他粗糙的双手来回搓弄,声音里满是讨好,“不过仙子说了,晚上有宴会,到时候少爷肯定能吃上好的!”他一边说话,视线一边不受控制地往妈妈身上乱瞟。
那眼神里透着贪婪、渴望,还有一丝志在必得的野心。
我心里冷笑,这黑鬼打的什么算盘,我闭着眼睛都能看出来。
听说我那便宜夫君死了,就觉得有机可乘了是吧?
想从讨好我这个纨绔儿子开始,一步步爬上妈妈的床?
天真。
不过仔细想想,倒也能理解这畜生的心思。
黑牛从小就是昆仑奴,生下来就被当牲口一样贩卖。
在这破村子里卖苦力,干最脏最累的活,吃猪狗不如的剩饭。
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要么是极度厌恶,要么是高高在上的鄙夷,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愿意正眼瞧过他。
可现在,一个倾国倾城的仙子,不仅没嫌弃他,还要收他当弟子。
这对黑牛来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肉馅饼。
就算只是当个侍从,那也是在仙子身边当侍从!
比在村里给那肥猪村长端茶倒水强了一万倍!
更何况,这仙子还是个死了男人的寡妇……我几乎能看见黑牛脑子里那些下流龌龊的念头在翻滚。
“少爷,您看仙子这身打扮,是不是美若天仙?”黑牛又开始拍马屁了,声音里带着夸张的惊叹,“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少爷您真是福气大,能有这样的……这样的母亲!”他说“母亲”两个字的时候,粗大的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咽下了一大口唾液。
我冷冷扫了他一眼,没接话,转头看向妈妈。
她静静站在铜镜前,紫色纱衣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晕。
那件薄透的衣裳松松垮垮搭在肩头,半透明的布料根本挡不住胸前那对饱满沉甸的雪白乳房,两点嫣红的乳尖在布料摩擦下若隐若现地凸起一个小点。
月白色的丝绸肚兜紧贴着平坦的小腹,勒出盈盈一握的腰线。
黑丝袜紧紧包裹着两条修长笔直的丰满大腿,在暖黄的光线里泛着滑腻诱人的光泽。
脚下那双火红的尖头细高跟鞋,就是两团燃烧的情欲火焰。
操。确实太美了。
我走到妈妈面前,仰头看着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
“妈妈这套……”我的喉咙发干,声音沙哑,“真好看。”
“是吗?”林美艳弯起那双媚眼,脸上绽开一朵笑花,“忆儿喜欢就好。”她伸出白嫩的手抚上我的脸颊,指尖带着淡淡的凉意,触感滑腻。
那双勾人的眼睛里满是长辈的宠溺,红唇边却挑着一抹只有我能看懂的意味深长。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打断了空气里的暧昧。
“仙子!少宗主!”是村长那肥腻倒胃口的声音,透过木门传进来,谄媚得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小的特地来请二位移步!”妈妈收回手,动作优雅地理了理敞开的衣襟,遮住那道深不可测的乳沟。
“请村长稍等,这就来。”她的声音瞬间恢复了那种温婉高贵的调子,完全换了个人。
我走过去拉开门。
村长那张肥得流油的脸立刻顺着门缝挤了进来,小眼睛眯成两道缝,嘴巴咧到了耳根。
“哎哟!仙子!少宗主!您二位可让小的好等啊!”他用力搓着粗短的手指,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宴席都备好了!就等您二位大驾光临!”他嘴上说着客套话,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往妈妈身上飘,那眼神就是一条饿了三天的癞皮狗,看见了块滴着油的五花肉。
他那油腻腻的小眼睛从妈妈精致妖娆的脸庞上滑落,贪婪的视线毫不掩饰地扫过那对被轻薄纱衣挡着的饱满胸脯——那对硕大的乳房在呼吸间微微起伏,把薄纱顶出夸张的弧度,领口处直接敞出一条深邃的白腻乳沟。
他的视线继续往下移,死死黏在那截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大腿上,恨不得用眼珠子把勒出的肉感曲线刻进脑子里。
村长肥腻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嘴巴微张着吞咽口水,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渗出一丝透明的涎液。
那副色眯眯的猪哥模样,恨不得把妈妈按在地上当场生吞活剥了。
这肥猪……看来平时没少仗着身份和村里的寡妇偷腥。
我心里冷哼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就在我准备开口训斥这个不知死活的村长时——
“少爷。”黑牛突然出声,声音低沉而恭敬。
我转头看他。
黑牛死死低着头,那张黝黑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粗大的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正竭力压抑着粗重的呼吸。
“不如……”他抬起眼皮,扫了村长一眼,又迅速移开,“不如俺和村长先过去,把宴席再检查检查?少爷和仙子……稍后再过去?”他说得很小心,声音里带着试探的意味。
村长愣了一下,根本没料到这个平时唯唯诺诺、任人打骂的黑奴敢主动开口。
“哎呀,这……”村长搓着手,眼珠子转了转,“这倒也……倒也有道理。小的确实该再去看看,万一有什么怠慢了仙子和少宗主……”他说着,目光又飘向妈妈,在那双裹着黑丝的大腿上流连忘返。
黑牛往前重重挪了一大步,宽阔壮硕的黑躯正好挡在村长和妈妈之间,完全遮断了那道下流的视线。
“村长,咱们走吧。”语气很淡,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硬。
我心里一动。
这黑鬼……是在护着妈妈?
虽然目的肯定不单纯——他八成是想独占接近妈妈的机会,不想让村长这个碍眼的肥猪在这儿抢风头。
但不管怎么说,他确实挡住了村长那双恶心的眼睛。
有点意思。
我对黑牛的观感稍稍提升了一点。
在这尔虞我诈的修仙世界,即使是这样一个没有灵气的小村庄,也藏着心怀不轨的货色。
村长那副色眯眯的样子,八成平时没少仗着自己的地位欺男霸女。
而黑牛——虽然脑子里也装满了龌龊的念头,但至少他知道分寸,知道什么时候该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