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乳上。
他重重地咽了口唾沫,粗大的喉结剧烈上下滚动,发出“咕嘟”一声响。
“黑牛真懂事。”妈妈笑了,声音软糯甜腻得拉丝。
她非但没有退后,反而主动往前走了一步,丰满成熟的肉体几乎要直接贴到黑牛宽阔的胸膛上。
“那就劳烦你……好好招待我们母子了。”那个“母子”两个字,她红唇微启,咬得特别重,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背德感。
黑牛浑身猛地一僵,粗布裤裆处肉眼可见地迅速鼓起了一大坨。
他的腰瞬间弯得像只煮熟的大虾,整个人别扭地佝偻着,试图用这副滑稽的姿势遮掩住裤裆里那根已经昂首挺胸、把布料顶得死紧的大黑鸡巴。
“宗主,少爷,这边……这边请!”他的声音变得急促沙哑,甚至带着点丢人的破音。
一只长满老茧的黝黑大手僵硬地指向会场中央——那里摆着张粗糙破旧的木桌,上面堆满了冒热气的酒菜。
周围的村民们围坐在地上,眼巴巴地盯着我们这个方向。
妈妈慢悠悠地往前走,紫纱衣开叉处,那双丰腴的肉腿若隐若现。
黑丝袜紧紧勒着那对粗壮紧实的大腿根,每迈出一步,红色细高跟鞋就在泥地上踩出“咔哒、咔哒”的脆响,一下一下敲在所有人的神经上。;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黑牛,扶我一把。”她向着那个强壮的昆仑奴伸出一只白皙柔嫩的手。
黑牛整个人愣在原地,僵硬地直起佝偻的后背,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去接——随着他直起身,那根硬邦邦、尺寸骇人的大黑屌在裤裆里彻底暴露,直接顶出一个夸张到吓人的帐篷轮廓。
幸亏他生得一身黑皮,要不然这会儿整张脸肯定已经红得像猴屁股一样惹眼了。
妈妈柔软的手轻轻搭在他布满老茧的宽大手掌上,借着男人的力道慢慢弯腰坐下。
她是故意的——坐下的时候,上半身刻意往黑牛那边倾斜,让胸前那对软绵绵、沉甸甸的巨乳,毫无阻挡地在黑牛粗壮的手臂肌肉上重重蹭了一下。
黑牛壮硕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寒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竭力压抑的沙哑闷哼,裤裆里的帐篷绷得更紧了。
“多谢。”妈妈轻笑出声,松开手,姿态优雅地坐在了主位上。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翘起二郎腿,黑丝袜包裹的两条丰满大腿紧紧叠压在一起,大腿根部被勒出诱人的肉感。
紫纱衣的开叉顺着大腿根部一路往上滑落,直接露出一长截白得晃眼的细嫩腿肉,在灯光下闪着腻人的光泽。
黑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苦力一样坐到了妈妈左后方——那个绝佳的位置,刚好能把妈妈侧面的火辣轮廓尽收眼底。
那对奶子从侧面看尺寸更加夸张,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紫纱衣的领口随着呼吸起伏,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抹深不见底的白腻乳沟。ht\tp://www?ltxsdz?com.com
我坐在妈妈右边,裆下那根充血的鸡巴硬得快要把布料撑破,痛得发胀。
妈妈微微侧过脸,冲我抛了个媚眼,眨了眨眼睛。
“忆儿,开心吗?”她的声音压得极轻,气音直钻进我耳朵里,只有我能听见。
桌布底下,一只柔软的手悄悄伸了过来,隔着布料准确无误地摸到我的大腿根,然后顺着肌肉线条往上滑——直接一把按在我想入非非、硬得发疼的裤裆上。
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肌肉瞬间绷紧。
“妈……!”
“嘘。”她嘴角噙着笑,手指隔着粗糙的布料,精准地捏住了我肿胀的龟头,轻轻按压。
“好好看戏。”台上,村长那肥腻倒胃口的声音在会场里嗡嗡回荡。
“今日……咳咳……今日乃是我村之大喜……”他挺着怀胎十月般的大肚子站在台中央,满脸冒着油光,每憋出一句话都要停下来大喘两口粗气。“有幸迎来……迎来两位仙人……”台下根本没人听他放什么狗屁。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像被强力胶粘住了似的,死死盯着妈妈。准确地说,是盯着她那双紧紧交叠的黑丝美腿。妈妈坐在那儿,腰背挺直,姿态优雅得像座不可亵玩的玉雕——前提是得忽略掉她那对快要把薄透紫纱衣撑爆的巨乳,还有那条沿着大腿根部一路向上滑落、大喇喇露出大片雪白腿肉的裙摆开叉。她的右腿紧紧搭在左腿上,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挤压,那只穿着红色细高跟鞋的脚悬在半空中,鞋尖有节奏地轻轻晃动。黑丝袜的边缘紧紧勒进大腿的软肉里,在昏黄油腻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犯罪的光。
村长破锣般的嗓音还在继续,像只烦人的苍蝇一样嗡嗡作响。妈妈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红唇微张。
紧接着——她当着全村老少的面,换了个姿势。
左腿缓缓抬起,右腿放下,两条丰腴的肉腿在半空中交错摩擦的瞬间,紫纱衣的开叉顺势滑到了顶点,整条大腿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连大腿最深处、那抹若隐若现的黑色三角地带,都被台下的男人看得一清二楚。
会场里瞬间响起一阵整齐划一、竭力压抑的吸气声。
几个坐在前排的村民眼珠子都快瞪掉到地上了,喉结疯狂耸动。
黑牛坐在妈妈左后方,喉结上下滚动的频率快得吓人,喉咙里连连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那根藏在粗布裤裆里的大黑屌,想必已经把裤子顶得快要裂开了。
妈妈却装作什么都没察觉到的清纯模样。
她重新翘起二郎腿,这次换成左腿死死压在右腿上,那只踩着红色高跟鞋的脚在空中漫不经心地摇晃——每晃动一下,紧绷的黑丝袜就在饱满的大腿上勒出一道更深的凹陷肉痕。
台上的村长还在扯着破嗓子干嚎。“……我村……咳……我村能有今日之荣光……”
台下没人理会那个肥猪。
所有男人的注意力全被牢牢钉在妈妈的腿上。
那双被黑丝袜紧紧包裹的肉腿,粗壮、饱满、肉感十足,每一寸肌肤都向外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浓烈肉欲气息,撩拨得人发疯。
我裆下的鸡巴充血到了极限,硬得快要当场炸开。
桌布掩盖下,妈妈那只柔嫩的手还死死按在我的裤裆上,隔着布料用指腹轻轻揉捏我肿胀的龟头——动作幅度很小,但每一下挤压都准确无误地戳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忆儿……”她微微侧过脸,涂着红艳口红的嘴唇直接凑到了我耳廓边。
“看见了吗?”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软烂得像是要直接滴出水来。
“他们都在看妈妈的腿……脑子里都在想……想怎么把妈妈这两条腿狠狠掰开……”我浑身猛地打了个冷战,前列腺液像决堤一样疯狂往外渗,把内裤前裆浸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妈……!”我咬牙低吼,声音都在发抖。
“嘘——”她轻笑着吐出一口热气,手指隔着湿透的裤子,重重捏了捏我滴水的马眼。
台上,村长终于倒腾完了那堆没人听的废话。
他抬起肥厚的手掌,朝台下用力挥了挥。
“来!上酒!上大菜!”几个年轻村民赶紧端着粗瓷酒坛子和